怎么可能呢?
将傅斯灼视为人生偶像的林特助表示:谣言,这一定是谣言!
傅司长一定是临时被喊去解决什么影响两国关系的外交大事件了!
终于,大概等了半小时左右,傅斯灼再次回到办公室。
他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了一眼林特助手里的加急文件:“放办公桌上,我马上签字。”
林特助兢兢业业地站在一旁,依旧一脸敬意地看向傅斯灼:“傅司长,您刚刚是被刘部长叫去处理什么急事了吗?”
问完这个问题,林特助脸色便僵硬了。
完了,他刚刚是不是问了与工作无关的事。
以傅司长平日里对待工作那股严肃认真劲儿,不会把他噶了吧?
林特助抓耳挠腮,试图找点儿什么外交话题来转移注意。
没成想傅斯灼扯了下唇角,语气还算温和:“不是,是我太太那边出了点急事。”
“太太好啊太太……”林特助忙不迭地就接下这个话题,笑呵呵地道,“太太妙……”
随即他脸色僵了僵,所以外交部的同事们说的没错,傅司长真的……
“嗯,我早退了。”傅斯灼在文件上签了名,递给他,银色戒指在白炽灯不经意一闪,他笑意愈发温和,“去联系财务,扣我半天工资。”
林特助:“……”
不是啊傅司长,我真的没有要当工资判官的意思。
您能别对我笑了吗我害怕。
林特助僵着一张脸出了办公室。
他打开手机想发个某音,标题都想好了——人在体制内到底能闯多大的祸?
然而他率先看到了外交部八卦群里的一个巨大爆炸消息——天塌了,外交部副司长,英俊多金的优秀男青年傅斯灼同志,结婚了!!!
哦。
林特助骄傲挺起胸脯。
那咋啦。
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他们怎么都知道了?
林特助脸色又僵了。
他此时简直想冲进办公室跟傅斯灼痛哭流涕,自证清白。
傅司长这件事真的不是我传的啊。
不过林特助很快就不担心自己被误会了。
他一脸欣慰地看着傅斯灼破天荒发的那条朋友圈。
太好了,这件事是傅司长本人传的。
以及,林特助也终于确认,傅司长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大概唇角勾出的那抹难得笑意,也终于是出自真心吧。
第21章 猪猪卡在你的腹肌上……
“沈老板,你老公今天好像下班比平常早了点。”
花店内,沈珠楹正忙着包花,一位老主顾带着揶揄的口气开口。
“是吗?”沈珠楹抽空瞥了一眼门外。
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停在老位置,很快,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里出来。
“好像是早了点。”沈珠楹笑了笑,给眼前这束花添上几朵茉莉白玫递给她,一整束花有一种积极向上的生命力和油画感,“祝您跟您的先生结婚十周年快乐。”
“谢谢,我很喜欢。”客人接过,俯身闻了一下,挽着旁边男人的胳膊,临走前瞥见沈珠楹手上的戒指,笑意很愉悦,“也祝你跟你先生新婚快乐,长长久久。”
“谢谢。”
沈珠楹目睹两人离去,这才开始忙别的事。
她永远会喜欢这种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之间,交换善意的时刻。
至于傅斯灼,他进门以后就很自然地找了个角落在看书,丝毫没有来打扰她的意思。
他现在已经可以不用躲进休息间去看书了。
得益于小春和小桃孜孜不倦地捏着纸条大肆宣传。
很多客人都知道,原来那个总踏着傍晚霞光进入花店,看上去十分冷淡矜贵的男人,是这家花店老板的老公。
也就是小春和小桃所说的,老板夫?
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跟沈老板身上那种极具亲和力的气质,真的截然不同。
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在一块儿。
但是,当沈老板抽空给他递过去一杯咖啡,这样极短暂的相处时刻,男人身上那股清冷迫人的气质却全然收敛了,变成了跟沈老板气质相似的,某种暖融融的东西。
就像……前台猫架上总是趴着的那只小橘猫。
这只小橘猫此时正懒洋洋地窝在傅斯灼怀里,等沈珠楹锁好门,两人一猫便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
花店门口,原本摆成心形的红玫瑰被摆成了笑脸的形状,笑脸的中间插了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免费领冬天的第一支玫瑰,送给爱你和你爱的人ヾ(????)?~”
小橘猫。
不。
大胖橘现在跟傅斯灼很是亲近。
沈珠楹只是转身拆根猫条的功夫,它就拖着它那日渐肥胖的身躯,不知道挪到哪里去了。
沈珠楹翻遍了整个别墅,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傅斯灼的卧室。
里面传来了很轻的猫叫声。
傅斯灼的房门没锁,开了一条很细微的缝,有微弱的光洒出来。
“傅斯灼,猪猪好像进你房间了。”沈珠楹在门外抬高了声音喊。
但是回应她的,只有隐约传来的水流声,还有猪猪撒了欢儿似的猫叫。
沈珠楹合理猜测傅斯灼现在在洗澡。
更合理的猜测,猪猪要开始放肆嚯嚯傅斯灼的房间了。
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沈珠楹也开始了解了一些关于傅斯灼的小习惯。
比如,他口味比较清淡,不太爱吃辣,也不爱闻姜味。
比如,他晚上会喝杯牛奶,早上有跑步的习惯。
再比如——他大概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
想到这个,沈珠楹无法再淡定下去了。
她直接推开门,猫着身子进去,一声一声地“喵——”,试图让橘猫来积极的回应她。
“喵——”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了小猫略显暴躁地回应。
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猫。
沈珠楹都快趴在地上找了。
她一边找一边小声道:“死猪猪你快出来呀,等你爸爸洗完澡出来,妈妈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住你了。”
“喵喵喵——”回应她的是小猫更急躁的叫声。
沈珠楹顺着声音摸过去,终于找到了它的所在地。
它被卡在了床缝里,冲着沈珠楹扑棱了两下肉垫子,可怜巴巴地“喵——”。
沈珠楹直接气笑了,教训道:“是不是说过叫你少吃点。”
与此同时,身后还传来了傅斯灼饶有兴致的声音。
“保不住谁?”
沈珠楹趴在地上,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那引人遐想的胸肌和腹肌。
没有白色运动服遮挡的,还沾着水渍的。
他单手懒懒擦发,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系带随意系着,露出上半身的部分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肩宽,腰窄而有力。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沈珠楹直接呆在原地,眼也不眨地看了许久。
直到小猫又暴躁地“喵——”了一声。
沈珠楹这才不舍地移开视线,默默咽了咽口水,开口跟傅斯灼说:“猪猪不小心卡在你腹肌里面了……”
“……”
“……喵?”
沈珠楹:“不是……我是说你的腹肌不小心卡在猪猪……”
在傅斯灼愈发玩味的眼神下,沈珠楹脑子乱成一团,越说越离谱,最后只好叹一口气,带着股破罐子破摔地味道颓然开口:“我的意思是……你的腹肌很漂亮。”
“谢谢。”傅斯灼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想说,猪猪不小心卡在床缝里了?”
沈珠楹整个人都带着点淡淡的死感,默默点头。
傅斯灼随意把毛巾搭在左肩,走过去,侧身把床移了个位,猪猪便灵活地从缝里跳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傅斯灼的身上。
猫爪子毫无阻隔地搭在了傅斯灼的腹肌上。
嗯,搭在了沈珠楹还没摸到的腹肌上。
沈珠楹微笑着把它抢了过来。
“我出去把它教训一顿。”
她转身想离开这个社死之地,傅斯灼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没让离开。
沈珠楹偏头,对上傅斯灼含着薄雾和笑意的眼睛。
“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没记错的话,是明天结婚?”
明天是八号。
沈珠楹点点头。
“我明天有空,一起去吧。”
沈珠楹现在无法直视他和他的腹肌,只回了个“好”字便想跑,没成想傅斯灼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
“还有什么事吗?”
傅斯灼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很温暖:“跟我说晚安。”
就这个?
沈珠楹叉着腰:“晚安!晚安!!晚安!!!满意了吗?”
傅斯灼弯唇:“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