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下颌抵着他头顶,“这你得问干妈。”
“行,等我下次见到干妈我就问她。”桑宝宝抿抿唇,“其实我挺喜欢干爸的。”
“你之前不说不喜欢吗?”
“那是以前啊,后来喜欢了。”桑宝宝说,“干爸很好啊。”
“哪里好了?”
“干爸从不凶我,还给我买礼物,还带我去游乐园玩。”桑宝宝歪头想了想,“对了,干爸还带我吃好吃的,反正是很好。”
小孩子最好哄了,桑宝宝几乎把齐远做过的事都记在了心里。
“我挺希望干妈和干爸和好的。”
桑淼也希望。
次日,她和周温在外面用餐,提起了这件事,她把宝宝的希望告诉给了周温,问:“你和齐远真没希望了?”
周温说:“他妈一直在找我。”
“找你做什么?”
“怕我意见不坚定,怕我后悔。”周温自嘲笑笑,“你觉得这样我和齐远还能在一起?”
“他妈是他妈,他是他,你应该给他个机会。”
“算了,门不当户不对,不合适。”
“这么放弃你甘心吗?”
“不是自己强留也没意义。”周温仰头喝下半杯红酒,“现在挺好的。”
嘴里说着挺好的,最后还是喝多了。
桑淼不想他们错过,拿出手机给齐远打了电话,彼时齐远正在应酬,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把周温抱怀里,对桑淼说:“我来照顾她。”
桑淼:“嗯,好。”
齐远:“谢谢你。”
“我不是为你,是为了温温。”桑淼淡声说,“对她好点。”
齐远:“我会的。”
失败的感情能让人迅速成长,就像齐远,以前总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现在变得稳重成熟,举手投足间多了些肃冷感。
“桑淼,谢谢你。”
“别谢我,是宝宝要我这么做的。”
“那谢谢宝宝。”齐远说。
桑淼收紧响了,季宴白打来的电话,问她在哪?
她看了眼齐远,转身离开,对着听筒那端的季宴白,说:“我刚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
“什么事?”
“周温喝醉了,我把齐远叫来了。”
“嗯,”季宴白温声说,“确实是大逆不道的事,你不怕周温清醒后怪你?”
“怕。”桑淼抿抿唇,“可我更不想看她不开心。”
“就知道你不忍心。”季宴白提议,“你要不要过来我这里避难?”
“我下午还要开会。”
“公司不止你一个人,要适当给新人机会。”
“这个合作很重要。”
“比你老公还重要?”他问。
“那倒没有。”桑淼勾唇,“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这话可别让宝宝听到,他会吃醋。”季宴白轻哄,“桑总,给你个项目要不要?”
桑淼:“要。”
“那还等什么,过来。”季宴白说,“我等你。”
路上很堵,二十分钟的路程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桑淼推门进去,下一秒,被季宴白抵在了墙上。
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攫住她下颌,低头吻上来。
这个吻来势汹汹。
桑淼口中的氧气瞬间被夺,呼吸不畅,双腿跟着也软下来,要不是有季宴白撑着,她已经滑下去。
窒息前,她推了他一下。
季宴白停住,额头贴上她额头,“想我了没?”
“早上才见的。”桑淼软声说,“分开还没四个小时。”
“我想你了。”季宴白嘴里吐着情话,“从分开那一分钟开始想,已经想了三个半小时。”
“……”桑淼被他闹的全身燥热,捶了下他胸口,“肉麻。”
季宴白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再次问:“想我了没?”
桑淼红着脸说:“想了。”
季宴白:“有多想?”
“干嘛?”
“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亲我。”他挑起她的下颌。
桑淼被他看的心突突跳起,红着脸踮脚亲了亲他喉结,然后才是唇。
火是她点的,也只能她灭。
裙子被扯碎时,她发出呻吟声,“别,我刚买的。”
“我再给你买新的,”季宴白抱起她进了里间,“多少都可以。”
季宴白挺守诺的,当真买了很多。
这是后话。
两个小时后,两人端坐在会议室里,眼前放着合同。
季宴白签好字:“桑总合作愉快。”
桑淼:“季总,合作愉快。”
握手那刹,桑淼手指颤了下,她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含着娇羞。
季宴白喉结慢滚,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他想做的可不止握手这么简单。
合作谈成,桑淼离开。
季宴白发来微信。
【一起接宝宝。】
桑淼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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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一起来接,对于桑宝宝来说比吃了糖还甜,“妈妈,你今天怎么有空接我了?”
年后开始,桑淼的重心都放到了工作上,隔三差五出差,接孩子的任务都落在了季宴白身上,说起来,这是年后桑淼第三次接桑宝宝,也怪不得他惊讶。
“宝宝对不起,”桑淼一脸歉意,“都怪妈妈一直忙工作,忽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