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宝宝举起小胳膊,“我以后也要像太爷爷一样有钱。”
“宝宝有钱后想做什么?”
“我要帮助和我一样的小朋友。”他指指小耳朵,“让大家都能听到声音。”
说到这个,何尝不是季老爷子想做的事,他问:“公司里的研发团队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少爷前段时间和美国那边联系了,稍后会引进一些仪器,听闻对实验会有帮助。”阿忠宽慰道,“您放心,少爷会做好的。”
这点季老爷子不怀疑,“有进展记得告诉我。”
阿忠:“是。”
桑宝宝见季老爷子不开心了,猜是自己的话让他难过了,他从沙发上站起,给季老爷子揉肩,“太爷爷,我的小耳朵挺好的,很方便也很好用,你不用担心。”
“嗯,太爷爷不担心。”
“那太爷爷笑一个。”他对着季老爷子做鬼脸。
季老爷子被他逗笑,捏捏他脸颊,“小淘气。”
桑宝宝顺势跌季老爷子怀里,“我不是小淘气,我是开心果。”
季老爷子附和:“好,你是开心果。”
……
老宅那边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御景园这边也是如火如荼。
桑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睛很慢地眨了下,嗲声说:“……谁要跟你做。”
话落,她去推他,想站起身,再次被他摁住,他捏住她的下颌,慢慢挑起,眸光在她脸上打转,眼神勾魂摄魄。
“不跟我做,你想跟谁做?”
跟谁做……
桑淼被他的眼神勾缠住,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很轻很轻地说:“我谁都不跟做。”
“可我想跟你做。”
桑淼饮了酒,她自己知道,但季宴白喝没喝她不确定,不过她猜测他可能喝了,不然今夜说话怎么如此大胆露骨。
开口闭口就是做啊做啊,脑子里都想什么呀。
见他再次靠过来,她手抵着,眼睫轻颤,“你喝多了。”
“只喝了一点。”他指腹在她脸颊上游走,“不信你闻闻。”
说话间,他薄唇停在她唇前,嘴角扬着要她闻。
他靠太近,桑淼大脑完全不能正常思考,喝没喝根本闻不出,心慌的没法,说话声音也颤,“你你别这样。”
“怎么了?”季宴白锁着她眸问。
“……热。”桑淼真是热死了。
“很热吗?”他道。
“嗯,超热。”桑淼喉咙都是干的。
“那么热,不如脱了吧。”他突然提议。
桑淼酒意顿时褪了几分,眼睛大睁,看他像看陌生人。
季宴白没看她,低头在她身上忙碌,解开第一颗扣子后,又去解第二颗。
桑淼回过神,一把摁住,“不能脱。”
“不是热吗?”
“又又不热了。”她瞄了眼餐桌上的饭菜,“我饿了,能先吃饭吗?”
喝过酒的季宴白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狂野的很,“好,先喂饱你,然后再喂饱我。”
桑淼:“……”
桑淼不是真的饿,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但结果看着不太好,她又想遁走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还有……”
“今晚谁都不提工作。”季宴白出声打断,“谁提工作罚谁喝酒。”
桑淼抿抿唇,“可我真还有工作,要不你自己吃,晚点我再来。”
“你不吃,我也不吃。”季宴白放下刀叉,“我陪你。”
“……”遁走没成功,桑淼只能放弃。
吃吧吃吧,不就是一起吃顿饭吗,难不成他还真能把她怎么样吗?
后来,他还真把她怎么样了。
端着盘子要喂她吃,她不同意,他就一直端着,比桑宝宝还不好哄。
没办法,只能给他喂。
喂就喂呗,为什么他们突然会亲上。
桑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心跳再次加速,她呜嘤出声去推他,被他压在了餐桌上。
桌角硌的她腰肢生疼,她去躲,又被他捏着腰肢拉扯回来。
她战栗着去承受,招来他更深的亲吻,“季季宴白……”
她好不容易发出声音,下一秒又被他吞掉,他舌尖勾缠住她的,越吻越深。
酒香从他口中渡到她的口中,他哪里只是喝了一点点,分明是喝了很多。
手抵着不让他乱来,还是被他抓住反剪到了身后,季宴白吻上她耳垂,“淼淼。”
桑淼再次战栗起来。
“淼淼……”他轻缓唤着。
桑淼被他唤的心悸,手抽不住来,只能用腿挡着,“季宴白这里不行,不舒服。”
“……好,那换个舒服的地方。”季宴白打横抱起她。
他鲜少急迫,这次没走楼梯,坐的电梯,进去后,迫不及待亲了上来。
桑淼再一次惊叹他的吻技,这哪里像是没谈过恋爱的,倒像是吻过很多次的。
只能说季宴白太聪明,什么都一学便会。
他吻着她,吮吸着她,在她侧颈和肩膀上都留下痕迹。
桑淼觉得不应该这样,推拒着让他停下,奈何喝过酒的男人力道格外大,拦都拦不住。
他们去了最近的衣帽间,门是被撞开的。
桑淼后背抵在了墙上,不知被什么东西硌着,还有些许不适,季宴白捧起她的脸颊动情吻着,半阖的眸子里除了光影外还有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