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几行字,阐述了E型腺体的特征,林北柔怀着不详的预感,解开了离她最近的荀照乘的衣领,拉下领子查看他的后脖颈。
腺体位置一般在后脖颈和背部连接的地方,有的人会靠上一些,有的人会靠下一些。
深红的腺体形状浮现,凸出皮肤,形状像一把钥匙,圆片部分像个爱心,长条部分朝下,尾端像恶魔尾巴,随着呼吸节奏,在微微弹跳,边缘不齐,看着有一点狰狞,并不难看,反而有种莫名让人脸红的侵略感,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却着魔一样移不开视线。
“这什么东西……”林北柔忍不住吐槽。
林北柔又看了司空晏和新垣鑫的,他们的腺体和这个一模一样。更证明他们本是一人。
三个腺体同时发热,爆发出的信息素充斥了安全屋,林北柔就算戴上面罩,也吸入了很多,更无法解释的是,她能区分出三个人的信息素。
司空晏和荀照乘不必说了,新垣鑫的气味基调和他们一样,多了苔藓和浆果的气息,听说坠雷渊在植被十分茂密气候温暖的地方。
林北柔用荀照乘的通讯器给自己后脖颈拍了张,点开屏幕放大,她的腺体更粉,更小,形状有点奇妙,像是两根分开的卷须,下端连在一起形成个杏仁形,没有司空晏的大。
资料上说,必须高度适配的腺体才能进行安抚,而检测是否适配有个特别简单的办法。
林北柔找到了医用无菌棉签,咬牙轻轻在自己腺体上擦了一下,敏感得她全身一抖,腺体的神经束稍丰富到难以想象,比人体全身神经束最多的地方还多好几倍,怪不得资料上说平时最好用专用的软布把脖子下边遮起来。
林北柔将棉签轻轻靠近司空晏后脖颈上的腺体,腺体感应到了她的信息素,突然充血肿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有生命一样,吓得林北柔赶紧把棉签扔到房间另一头。
司空晏突然睁开眼睛,本来无力的躯体肌肉绞紧,坐了起来,这么厚的衣料都能看清他肱二头肌的伸缩,他目光黑沉沉的,瞳孔张缩,锁定在林北柔身上,鼻翼轻轻翕动,不停嗅闻空气中林北柔的味道,林北柔不知道自己信息素是什么味,司空晏的眼睛让她全身暴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北柔僵硬地慢慢地退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林北柔惊恐低头,发现是荀照乘,他也像是失去了理性只被原始本能驱动,目光幽幽地盯着林北柔,指节力沉似铁,似乎要在她脚踝上烫出一圈红印。
老天他这是在发烧吗他手怎么会这么烫!林北柔想抽出脚,却怕引起他更大的动作,只好一动不动。
新垣鑫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和其他两个一样,他彻底无视了其他两人,好像整个空间只剩下林北柔一个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像猎手看到了唯一合心意的猎物。
三个人,三道视线,像贯穿了她的身体,落在她身上。
第89章 林北柔第一个想法是,完了,要被吃掉了。第二个……
林北柔第一个想法是,完了,要被吃掉了。
第二个想法是,快跑。
她是这么想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脑海空白地冲向了安全屋门口,只要她冲出去,外面禁区的环境应该会让那三个人冷静下来……吧?
林北柔无法思考的大脑是这么想的,被天赋加强的体能让她动如脱兔,一下子就到了门口,厚重的大门上面有长条合金门栓加固,只要按下按钮就能开启全部门栓。
她的手离拍到按钮只剩0.1秒的距离。
“你想去哪里?”一道阴凉又炽热如岩浆的声音炸响在她耳边,下一秒她被拦腰抬起,天旋地转之间,她被放倒在了壁炉前的厚厚地毯上,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林北柔失去了视觉,眼前大片大片黑斑晕开,呼吸滚烫,全身发软,根本提不起力气,
有三个人同时压制住了她,她的手脚关节都被掌控了,三双手分别控制了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林北柔想起了魇铃副本,那时光一个Alpha祖宗就够恐怖了,现在这里有三个,林北柔陷入恐慌中。
“把她翻过去。”这个声音是荀照乘的,听上去冷静到让人心脏发颤,他在她左上方。
有人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把她的长发撩了起来,露出后脖颈,林北柔新长出的腺体柔嫩地跳动着,落入三双眼睛里,就像一块美味可口的小蛋糕,刚刚出炉,香气诱人。
明明之前还打到昏天黑地恨不得其他人立即原地消失,现在三个人却达成了一致意见,不需要语言交流,动作默契,林北柔的双手被锁在了背后,有人在她脸下和肚子下放了枕头,调节她的重心,林北柔想喊,却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三倍信息素对她造成的影响让她害怕,她竟然开始渴望接下去的未知。
这就是腺体的可怕之处,它会毁掉人类的理性,让人被原始欲驱动,抛弃一切自尊和羞耻,只剩下急切想被满足的需求,模模糊糊的念头跳出来,是腺体在渴望被满足,不是她。
林北柔甚至没有感到痛苦,连腺体被信息素刺激到产生的烧灼疼痒,都是一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愉悦。
林北柔感到宽阔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有人从后方倾近,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脖子上,她寒毛倒竖,神经敏感到了极点,甚至开始疼痛,直到对方的犬牙轻轻压在了她的腺体上。
林北柔发出了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动静,好像奶猫哭泣,还没来得及扛过这波冲击,下一秒腺体就被舌面重重刷扫而过,然后再度被咬住,这次对方控制着口腔,没有一丝空气,林北柔的腺体就像被什么迷你真空吸尘器给吸住了,只是吸尘器里面是人类的口腔,粘膜健康而红润,因为不正常的发热而陷入高温。
林北柔就这样被按着,被三个人轮流趴在她背上咬她腺体,感觉好像成了一只香喷喷的行走的血包,供三个吸血鬼狂饮,她紧张了半天,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脱掉衣服,也没有其他的肢体接触。
林北柔侧脸贴在枕头上,渐渐感觉迷惑。事情和她想的有出入,她没有被艹?
三个祖宗仅仅就是把她可怜的腺体欺负得一团糟,像挤海绵一样试图挤压它,林北柔的信息素被迫释放了好几轮,好像还没完全展开的花瓣被迫把花蕊上的花粉洒出来一样,蜂群狂喜乱舞,在空中跳着求偶舞蹈。
光是一个司空晏就够恐怖了,更别提还有两个,林北柔的身体很柔软,不能承受他们每个人的体重,否则她肺部都会被压迫,呼吸困难,他们就算进入了发热期,动作也保持了冷静,手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保持核心抬升,不至于完全压在她身上。
就算如此,林北柔还是和他们有巨大的体型差,就像一只大体格的狼王把一只小兔子薅到自己毛绒绒的腹下,又揉又亲,兔子都快团成球了,像淋雨一样瑟瑟发抖,除了狼王柔软厚实的毛发和巨大的爪垫下,无处可躲。
林北柔每个刚升起要成形的念头,都半途融化了,像被过度加热的奶油泡芙,软塌了下去,她忘了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只能趴在那边,后脖颈不断被咬住,被对方汲取信息素,缓解他们自己的腺体热,中途换人的时候,林北柔都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勉强从信息素辨认,到最后她都没力气辨认了。
偏偏林北柔还不能说什么,毕竟大家都好好穿着衣服,他们仅仅是在欺负她的腺体和后脖颈罢了,就好像三头狼趴在她颈窝,除了不断欺负她的腺体,还迷恋地拿脸和额头对她颈窝又挤又蹭,轻轻地推她,就像什么大型动物在求抚摸。
林北柔的神经突触像快绷断的细绳,编好的线开始一根一根断裂脱落,直到只剩最后一根,被千钧的疼痛式快乐慢慢扯成纤维丝,后脖子的腺体肯定都不能看了,上面留下了激烈的痕迹,不敢想象充血得多厉害,可能还被擦破了皮,不然为什么光是被他们三个吹气,腺体就像只快被吃掉的布丁一样不停跳动发抖,林北柔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从三个祖宗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深深沉浸其中还没满足。
林北柔打算忍耐一阵子,等他们的腺体发热消退就解脱了,就当是被三只巨型宠物狗勾伏击了,除了被弄一脖子口水,还能怎么样。
元神猝不及防跳痛,第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
前两下林北柔还能忍住,到了第三下她喉咙冲出了奇怪的声音,林北柔意识到了严重性。
她的元神不对劲,直到身体核心也开始那种不受控的持续的跳痛,酸胀挛缩像深水炸弹一样冲击蔓延,林北柔终于明白了过来,腺体被持续“使用”,引发了另一个早就被她忘记的潜伏现象。
她和司空晏作为心誓道侣的情汛。
不不不,别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林北柔睁大眼睛,瞳孔骤缩,微弱的希望刚刚升起,就像肥皂泡一样被戳碎了,她听到身后沙哑的闷哼,三个祖宗先后发出来的,他们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像从胸腔发出的隆隆声,和喉咙深处的声音,情汛就像一根红线,两端牵引在他们的元神上,她的这一端被拉扯,他那一端也会瞬间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