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九枫爱玄念,一天一遍!”
“玄念啊玄念,你为什么还是不懂我的心?”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知不知道……”
“玄念,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白头偕老!”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一定是知道的。”
“……”
看着这一句句的情话,郝修士禁不住情真意切地感慨着:
“巫剑君对玄念佛子的感情可真是感人肺腑啊!”
接下来的时间内,郝修士又接连体验了奇奇怪怪的船,在掏空山体里穿梭的车,几万米高空跳水……甚至还乘了在云间盘旋绕圈的蛟龙飞过了四季景区。
等差不多游玩结束,她对着屏幕前的观众道:
“一天下来,我的感受就是,巫剑君建这一片游乐园的用意只有一个,那就是如这座游乐园前面的名字一般,向玄念佛子诉说衷情。”
那些游玩的项目加在一起,给她的收获还没有看一个多时辰的剑痕收获大。
但前者和后者谁更用心,是绝对可以看出来的。
屏幕中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弹幕,郝修士看了几眼后道:
“我知道在前段时间,论坛上出现了一些流言,说巫剑君见一个爱一个过于花心,但是就像咱们修士里有一句说的那样,灵石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我想,巫剑君愿意花费那么多的灵石、那么多的心力建造这一座游乐园,让进来的每一个修士都能看到她对于玄念佛子的爱慕,这样的心意怎么能说是不用心呢?”
郝修士最后笑道:
“从那些铭刻在游乐园内各处的留言里可以看出,巫剑君和玄念佛子近日里正在为什么事烦恼着,在此,我僭越地说上一句,希望玄念佛子早日怜取眼前人,莫要让巫剑君的一番心意付诸东流……”
巫九枫的用心,玄念他的确感受到了。
……因为他已经一个多月不敢出门了。
甚至他都不敢打开传讯仪,因为只要一入目,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消息说他有多么“不识好歹”。
在这期间,巫九枫却每日的拿一个小本子记录着,口中跟念咒似的念念有词:
“今日又完成了一件事,玄念,咱们明日出门吧,还有事要完成呢……”
他实在躲不开去,最后在巫九枫的威逼利诱之下,两人便只好易容出行,完成了清单上最后剩下的十来件事。
最后,当清单上只剩下了第一百条“一起白头偕老”时,两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巫九枫最先道:
“这一条还是算了吧,或者用别的代替,要不然我感觉是在咒我们。”
玄念也深有余悸。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决定用一起看一看彼此的生长的地方作为代替。
由于玄念生长的地方万佛寺两人已经在各种情况下参观了无数遍,玄念怕和巫九枫回去会气到万佛寺的僧人们,所以便提议改成前往自己在俗世中的家中旧址。
但昔日的大门上挂着的牌匾已经换了一个姓氏。
巫九枫本想上去打听,玄念却拦住了她:
“不用去了,我的爹娘早已经不在了。”
随后,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出了当年发生的事。
其实过去有一些年头了,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却没有想到一直记在心中。
在他拒绝了跟晏母回去之后,晏家人便搬了家,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了生活。
这一次,没过几年,他们重新有了一个儿子,这多少宽慰了晏母失去亲子的苦楚。
随着新的儿子逐渐长大,家中也有了欢笑。
期间,玄念也曾悄悄前往看望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被他探望的父母弟弟也不知情。
他一个人站在庭中枇杷树的阴影下,望着那一家人在午后和睦互动的画面,看了许久才离开。
后来,由于实在太忙,他也来得渐渐少了。
直到几年后,晏家人居住的地方不幸遇上了诡异,全家人罹难,玄念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之后,玄念沉默了许久,想来是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家人而难过。
巫九枫知道是自己该出场的时候了,她咳了几声,回忆着原身的身世和经历,随后便出声安慰道:
“说来也巧,我全家人好像也都死了诶。”
玄念的表情一怔,望着巫九枫欲言又止。
巫九枫再接再厉:
“而且我们家的祖宅都变成了废墟了哦,连一间屋子都没留下来的!”
玄念:“……”为什么他竟然从中听到了些许雀跃之情?
犹豫了一会儿,他最后忍不住问道:
“剑君幼时在家中过得很是不好?”否则为什么要用这么幸灾乐祸的语气?
巫九枫摸了摸鼻子,努力回想着原身的经历:
“好吗?应该算好吧,毕竟吃穿用住全都提供了,娇养着长大,但要说多好也算不上,毕竟这些好是有代价的,在无法支付起代价的时候,他们也就收回过去的好了……”
巫九枫语气轻松,但玄念却知道她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他禁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温声安慰:
“剑君,那些全都过去了……”
她这样的性子,想来过去一定是经受了无数的磋磨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吧?
巫九枫原本还在纳闷,可当她看到玄念脸上那夹杂着同情爱怜等情绪的表情后便知道了一切,于是她眼睫一颤,眨出来两滴眼泪,声音低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