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为新鲜出炉的钟贵人庆祝了一番,然后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聊到了聂德妃的身上。
【九十八楼:聂德妃这个月刚和吾皇从白雾禁区中出来,不知两人关系有没有继续升温?】
【九十九楼:我有一则小道消息,聂德妃邀请了吾皇下个月去青虹门参加门中长老的结契大典,这算不算两人关系精进?】
【一百楼:当然算!按照聂德妃的性子,这是史诗级的突破啊!】
【一百零一楼:聂德妃是吃错了什么药?他之前不是一向对吾皇爱答不理的吗?难不成又是被宗门所逼?】
【一百零二楼: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聂德妃心高气傲,却被青虹门逼着续上吾皇和万佛寺那位的同行者契约,万佛寺的那位又旧例在前,他对吾皇自然态度冰冷,颇多误解。可如今他和吾皇相处了大半年,前不久又和她在白雾禁区内孤男寡女地相处了一个多月,心思有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百零三楼:聂德妃愿意了便好,他可是现在吾皇后宫中修为最高的男修,也最与吾皇堪配,他要是心思回转,哪还有那些其他人的机会在……】
【一百零四楼:我瞧着也是这样子,剑阁和青虹门还挺互配的,一个用剑,一个练剑,谁说不能凑成一对?】
【一百零五楼:可聂德妃的年纪实在是有些大啊……他比吾皇大了快一百岁了,这算是老牛吃嫩草?】
【一百零六楼:楼上这话说的,修为高自然年纪就大了,想要年纪小的就要在那些低品境的秀男里面寻找,可吾皇都八品境了,能看得上他们?不过是短时间内解解腻而已。】
【一百零七楼:而且聂德妃年纪大要看和谁比,在他的这个年纪内,以他的修为,完全算得上是天资绝世了,当谁都和吾皇那般三年破八品?】
【一百零八楼:这样一说,其实万佛寺的那位和吾皇真的挺般配的,两人年纪相近,修为也相差不大,本该是最合适的一对眷侣,只可惜万佛寺的和尚还俗了之后要废掉修为……】
【一百零九楼:论吾皇的用心程度自然是没有人能和那位比较的,只是吾皇不知是什么意思,废了那么大劲追到手的人就这么不管了?他都为她还俗了!】
【一百一十楼:我瞧着,吾皇心里应该还有他,现在不过是两人在闹别扭而已,早晚有一日,那位会重归正宫宝座……】
【一百一十一楼:难!除非佛子再度恢复修为……】
……
【三百二十五楼:紧急情报,我方密探方才得到消息,吾皇今日在席间居然提到了万佛寺的那位了!】
这楼层一出,立刻炸出来了不少潜水的修士,大家纷纷回帖询问,转瞬之间就已经多了好几百楼。
【一千二百一十三楼:今日,有一不懂事的新晋秀男在席间邀宠,不知怎么地就和人吵了起来,言辞间不慎贬低了万佛寺的那位,竟然惹了吾皇动怒,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的:“跟他比,你也配!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一个!”大家说一说,这算不算是余情未了?】
帖子里立刻炸开了。
……
玄念自那日遭雨后回去便生了一场重病,缠绵病榻大半个月后精神居然好上了不少,像是去掉了心病一般,身体也变得康健了不少。
因为在病中看病预支了不少银钱,他也没有心思再顾虑其它,病好后就紧急上工,卖起了字画,生意很是不错,就是时不时会遇上“旧友”上门,譬如此刻——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站立着的两名修士,颇感不妙,正要收摊,路却被人拦住。
穿着紫袍的那位男修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然后冷笑着开口:
“你就是玄念佛子?”
玄念笑了笑:
“我既已还俗,便不敢再担佛子之名,两位称呼我为玄念便可。”
紫袍修士恼道:
“还真是你!我劝你既然失去了修为,便不要再纠缠着巫剑君,你已经配不上她了,强行纠缠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玄念静了静,随后温声笑道:
“好。”
紫袍修士没指望他能答应,将要出口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口中:
“你……居然答应了?”
“难道道友是觉得我不该答应吗?”
紫袍修士一下子被闹了个没脸,他袖中稍动,可终究还是放了回去,只口中威胁道:
“你可要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否则我要你好看!”
待玄念点头后,紫袍修士转而看向了与自己一道过来找茬的钟远道:
“姓钟的,你呢?”
钟远道只笑道:
“佛子安好,此次我本来是想要劝阻邓道友的,只不过没能成功,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这一句话倒把紫袍修士气了个倒仰,他恶狠狠地瞪了钟远道几眼,反被他提醒:
“小心些,巫剑君不喜欢动辄生气的男修。”
紫袍修士骂了几句,终究离开了。
等着他走远,钟远道看着面色平静的玄念,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我是钟远道,佛子不觉得我看着有些面熟吗?”
玄念瞧着他的神色,心中一动,口中却道:
“我之前应当没有见过钟道友。”
钟远道笑了一下:
“佛子没见过我是正常的,我是说佛子是否对我这张脸觉得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