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笑的讪讪。
阮柠发微信给Kun.李,还拍了一些照片。
——【医生和这些礼物,我很感谢,可来云海市这一趟就已经很麻烦你了,不要再让我感到有负担,好吗?】
隔了几分钟,Kun.李才回复:【好,都听柠柠的。】
看完微信。
她跟经理说,“能退掉的就退掉,钱返还给Kun先生,退不掉的,帮忙算一下总价,我自己来支付。”
“Kun……先生?”
经理一头雾水。
阮柠蹙眉,“这些东西,不是Kun让你们准备的?”
“啊?啊!是是是,的确是Kun先生,那个,阮小姐先包扎伤口,我出去了。”
感觉经理是夺路而逃。
阮柠叹口气,让医生替自己重新清理上药后,包扎。
顶层总统套。
郑静穿着性感暴露的蕾丝吊带睡衣,双手撑着客厅里的吧台,胸口向下压,方便男人能对那里一览无遗。
她娇嗔,呻吟,“城渊,我好像喝多了,你摸摸,身上好烫,烫死我了,嗯~”
“郑静,我让你进来,是为了说那个孩子的事,你给我适可而止!”
厉城渊一把将人推开,继续喝酒。
皮疹起的愈发厉害,没用药,脑子昏沉沉的,感觉浑身每一块筋骨,都在剧烈滚烫着,煎熬!
咚咚咚——
客房部经理在外面敲门,说道:“厉总,东西和医生都给阮小姐送过去了,只是,阮小姐好像误会那些都是一位名叫Kun的先生送给她的。”
砰!
一威士忌酒杯,生生被厉城渊徒手捏碎了。
碎裂的玻璃渣,密密匝匝划伤他的手心,血流的不少。
他站起,快步往外走。
郑静翘着腿,悠闲的靠进软绵绵的真皮沙发里,咬着大拇指,咯咯笑道:“看,柠柠果然从来都不缺少男人的爱呢,她啊,有你没你,重要吗?”
咣当!
总统套的房门被用力甩上。
郑静哼着小曲,去厉城渊的房间,翻出一条CK的男士内裤,拿起来,自拍。
嗡嗡。
阮柠洗完澡出来,看见手机上有一条彩信。
点进去一看,是郑静拿着内裤的照片。
女人笑的妖娆,噘起来的红唇,还在上面亲了亲。
——【柠柠,你这位前任,那方面确实很厉害呢,比魏讯强太多,我喜欢!】
呕!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让阮柠极不舒服的干呕了几声。
那条男士内裤,是CK七年前出的一款季节限定,只销售一季,再不生产。
而她,在他们第一次后,满脸羞红的将内裤送给了厉城渊。
他当时看一眼,笑的讽刺,“为了跟我睡,阮柠,你倒是做足了准备,只是,你怎么没出血,嗯?”
不是所有处女都会出血。
尤其是学舞蹈和运动员,都有可能在训练的时候扯裂那一层薄薄的膜。
可那天之后,厉城渊居然带她去了医院,让医生给她验明正身,看是否有过其他男人!
他说,“阮柠,我嫌脏,没病吧?”
砰砰砰!!!
小套间的房门被用力砸响。
阮柠抱着自己,蹲在地上,不知不觉的,手腕上刚刚包扎好的医用纱布,已经被扯的乱七八糟。
烧伤的疤痕撕裂。
指甲留下的划痕,冒着血,横七竖八。
厉城渊沙哑低沉,甚至还带了一丝委屈?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他低吼,“阮柠,你给我开门,开门!!!”
第112章 柠柠,哥要你……
“厉城渊,你要疯,就给我去找……”
呜呜呜——
门刚开,一记火热的,被酒精沁透的吻,铺天盖地的就压了下来。
男人很不理智,身上的皮疹看起来密密匝匝,特瘆人!
阮柠挣扎了几下,憋着气,低吼,“厉城渊,我不是宴月亮,也不是郑静,你放开我,你……”
“柠柠,哥好痒,好不舒服。”
话没说完,那个强势到根本不讲道理的男人,忽然虚弱的俯下身,用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那语气,跟年少时一模一样!
跟那个站在天台上,想要跳楼轻生的白衣少年,一模一样……
少年会跟小小的一个阮柠说,“我爸妈都死了,哥哥生死不明,是我害了他们,我是个灾星,我罪该万死!”
他还说,“小柠柠,你替哥收尸吧,把我安葬在爸妈身边,到了那边,我要做个孝顺的儿子,代替大哥照顾他们。”
“柠柠,哥好疼,心疼,哪都疼,活着为什么这么累?饱受煎熬的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记忆褪色,可少年那份无助和自责,依旧鲜活的,仿佛从未改变过。
厉城渊醉的厉害,皮疹和高烧让他神志不清。
他死死抱着她,深呼吸,深呼吸,一次次试图想要嗅到那股子熟悉的奶香味。
但,一无所获!
“奇怪,我的柠柠不是每天睡觉前都要喝一杯热牛奶吗?今晚怎么没喝?都不香了。”
男人说着,就牵起她的手,往房间里走。
阮柠用力甩,她怀疑他根本就是在装疯卖傻。
厉城渊回头,人更委屈了,“怎么了?柠柠,外面好像要下雨了,哥怕你害怕,来陪你的,别耍脾气,不然一会儿小萧又要笑话你这个姐姐胆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