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百顺傻眼了。
不敢置信。
什么时候议的亲?
怎么没听说?
目光望向葛天冬,看着是读书人,这?
真的假的?
急道:“难道你没听过她被王三调戏之事,还有唐家,她一个商户女,不检点。”
葛天冬拧眉:“就为这?那是别人的错,与她何干?”
喜月听着心情大好,嘴角微扬。
果然没有看错他。
吕掌柜随小娃前来,看到喜月似有些明白为何,皱眉看向吕百顺。
怒斥道:“尽惹事,糊涂东西。”
吕百顺被两人议亲之事震惊住,骂不还嘴。
吕掌柜挤出笑,与喜月道:“杨掌柜,定是误会了,别与他计较。”
又朝葛天冬拱手:“是犬子冒犯,别怪罪。”
喜月出声:“咱虽不是太熟,总终是认识的,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我倒没亏什么,不过被骂几句,挨揍的是他。”
吕掌柜赔不是:“是他糊涂,怪不得别人。”
喜月看向吕百顺,道:“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先前殷勤至极,我也不想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你如今这个态度。”
“还请你自重,认清你我并无任何关系,莫要再来惹我。先前我不与你计较,是看在吕掌柜面子,过后如果再犯,可就不会这样轻易了事。”
吕掌柜面上很难看,不悦的瞪了一眼吕百顺,又向喜月赔不是。
并保证道:“我会好好教训他,定不会再冒犯杨掌柜。”
喜月转身而去,葛天冬随之跟上。
吕百顺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模糊叠到一处,眼中恨恨。
回到大街上,喜月突的发笑。
笑声极轻,身旁的葛天冬却是听到了,嘴角跟着上扬。
喜月说:“我没想到你会跟人动手。”
“你们读书人,不应该以理服人吗?”
葛天冬笑一声:“那得看和谁,他出言便是侮辱,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小声添了一句:“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喜月侧头看他,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种被人维护的感觉很好。
就像大哥。
还有点不一样。
葛天冬被她盯的稍不自在,壮着胆子去看她。
喜月蓦地一笑,后者随之跟笑。
闹一场耽搁了一会,天已经近彻底黑下来,杂货铺自然都关了门。
盐不是急着用,明日再买也是一样。
两人说着话回铺子。
来到院前,喜月停下来,说道:“快回去吧,仔细脚下,别学太晚,注意身子。”
“你也是,别太累到了。”
葛天冬依依不舍,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
铺里杨应和、欢儿还在等着喜月回来用晚饭,听到动静摆饭出来。
待喜月坐下,说出吕百顺之事。
杨应和笑赞一声葛天冬做的好:“不愧是咱北边来的,讲理哪有拳头好用?”
“吕家那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果真欠揍。”
欢儿亦是气愤:“我瞧着他分明就是对你起了坏心思,没能如愿,怀恨在心。”
“还好葛天冬没受他挑拨,他就是见不得人好,自作多情坏心肠。”
杨应和越听越满意,这个妹夫合他心意。
葛天冬回去叫门,与王伯道一声辛苦,进去后不一会又出来送了两块糕饼。
以后少不得麻烦他。
王伯这才想起来为何看喜月面熟,笑问道:“你俩这是?”
葛天冬笑回道:“议了亲,很快就要下定。”
王伯笑夸道:“好好好,郎才女貌好姻缘。”
第259章 甘之如饴
葛天冬两次回去又出去,郭庄早等的心急,见他洗漱后又心情大好的摆弄食盒。
不似平日一门心思做学问,劝诫之话脱口而出:
“葛贤弟,你的勤奋为兄看在眼里,既有抱负,就不该儿女情长。”
“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顾得了这样就失了那样,该以功名为重,其余次之。”
葛天冬疑惑抬头:“我仅才出去一趟,郭兄为何说这话?”
“做学问亦讲究张驰有度,不能一心只读圣贤书。”
郭庄连连摇头,坐在他对面,认真道:“你看看你,往日这时不是在看书,就是做文章。”
“你出去耽搁那么久,且回来无心看书,若仅此一日倒也罢,长久下去可还了得?”
葛天冬笑一声:“郭兄多虑,日日勤奋,偷一会闲也使得。”
郭庄见他不以为意,语重心长道:“为兄是过来人,是全心全意为贤弟好。”
“说来我离家到此进学,一是为能与你交流学问,二就是远离情色,专心念书,以期来年能中秀才。”
“贤弟不知,我那内人在身旁扰的没法清净,我便是住在学堂,也是日日去探,这一日日下来,便磋磨了时光。”
郭庄是镇上人家,家境不错,殷殷又劝道:“你能读书十分不易,就是为家人计也不该如此松懈。”
“还有你这门亲事,说起来不差,若等你中了秀才,何愁没有更好的姻缘。”
“左右还未定亲,何不就此……。”
算罢两字还没出口,被葛天冬沉声打断:“郭兄,我知你是为我好,但这样的话断不要再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