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说一句,她就点头附和一下,末了才说了句:“木兰现在是我闺女,欺负她我跟你们没完。”
气势跟徐氏没法比,毕竟没跟人吵过架,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
事情闹的差不多,宋常富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前儿才吃了宋大爷的饭,放下碗就骂人,你们要点脸吧。”
“有些人我就不点名了,先把自已家的事管好,有空闲想想咋多挣钱,别一天到晚盯着人家的事。”
“不齐心的搅事精,要是不想在村子里待了,早点吭声,省得我撵人,还有些人,农闲好不容易歇歇,别弄赌钱的事。”
宋常富朝人群扫过去,叫了宋大江的名:“听说你昨儿去了张庄,去做甚?”
宋大江嘿嘿笑不吭声。
“别放着好日子不过,想天上掉馅饼,那财不是你能得的。”
说着连喊着秋菊:“好好管管他,再不管要走邪道了。”
秋菊站的远,从外面挤进来,连连挥拳朝宋大江身上捶:“你咋还敢?昨儿不是说跟人谈活去了,这就是你谈的活?”
宋大江躲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昨儿真的谈活去了,谈完被人拉去的。”
“拉你你就去?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秋菊扯着他走:“回家给你算账。”
宋大江求饶:“我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
宋大宝大声打趣:“娘们的话你也听,算不算男人?”
秋菊朝他啐一口:“比你男人,有你什么事?”
“大江,她敢骑到你脖子上撒野,该教训,你看我家燕子敢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宋大宝极得意,秋菊斜他一眼没再搭理他。
宋常富开口骂他:“人家的事你少管,还有你,张庄少去,歪财莫入,小心倒霉。”
宋大宝笑的大声:“那不会,我手气好着呢,这两天赢了快半两银子。”
喜滋滋与身边人说:“半天挣半两,去哪找这好事,明儿跟我一块捡钱去。”
有人听着动心,被宋常富狠狠骂一顿:“十赌九输,我就没见过哪个靠赌发家的,别怪我没提醒,到时年过的不安生,可别后悔。”
宋大宝根本听不进去,洋洋得意:“我就是那天选之人,押大就中大,押小就出小,连中十把,财神爷送财,不接白不接。”
他是个混不吝的,宋常富懒得与他多话,甩袖子离开前放了一句:“有你后悔的时候。”
第185章 悄悄商议
徐氏出头是为成云,回去后木兰端茶倒水送到她和杜巧娘手中,说不出的感激。
爹死娘跑,她亲情缘薄,来到这村里后,何其有幸一次次被他们关心照顾。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这恩情,只能殷勤着点。
徐氏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伯娘也是娘,我们这些长辈只想你和成云把日子过好,多替他生儿育女。”
还在新婚中,提起生育之事,木兰羞着脸嗯了一声。
徐氏眼尖的看到花棉布,得知是李婆子让送过来的,叹息一声:“她这个阿奶做的不差,要是早一点这样……。”
下半句没说完,众人却是听懂了。
有了淑惠若是不闹那些事,一家子乐乐呵呵的,李庆有还会乱来吗?
或许会,又或许不会。
宋常贵倒是帮李婆子说了一句:“这不该怪她,毕竟犯错的是李庆有。”
杜巧娘看到宋腊梅紧抿着嘴,打断了他的话:“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刘翠芬笑着进院来,闺女桂珍过两日出嫁,找喜月订几斤喜糕待客。
腊月时成亲的多,接到好几桩喜活,喜月在家里没有多留,就回了镇上。
回去后见欢儿鼓着腮气呼呼的,问她是为什么事,她就告起状:“他还有脸来,拿着根破红头绳,谁稀罕?”
“淑惠要多少红头绳没有,要他装好人献殷勤,我偏不要,还非要塞过来,一根破头绳难不成是金子做的还当成宝。”
“呸,我都替他寒酸。”
她虽没指名道姓,喜月知道说的是李庆有,来送一根红头绳。
以他现在的能力,也确实只能送得起这个了。
这人还真是贪心,当初弃淑惠不要,现在倒念起父女情了。
只是这点吝啬的父爱,不要也罢。
一根红头绳,留着只会闹心,欢儿做的对,就不该收。
欢儿最恼的是李庆有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好似她不收那根红头绳是故意破坏他们父女情。
“我们淑惠在他心中难道只值一根头绳?一根头绳想得个闺女,天底下哪有这便宜事?”
“恶人我是做定了,等淑惠懂事了,我要日日提醒她,是他为个女人不要她们娘俩的。”
她气的口不择言,喜月一派镇定:“淑惠不会认他的,不用你说,也会有人说。”
欢儿气顿:“李家人天天在眼前晃,还不如走的远远的,当是死了才好。”
“嫁人的时候想着近的好,闹崩了就希望离的远远的,看来任何事都有两面,好的一面坏的一面。”
喜月做着活,平静的说。
欢儿跺脚:“你怎么一点都不气。”
喜月问:“气又有何用?”
伤的是自已的身子,动不了别人分毫。
欢儿知是正理,仍是气呼呼:“我是不能看见他,看着就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