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送去的地方,付完钱就去了。
杨应和笑着送他出去,转过身来激动的叫了个好。
喜月忙问卖了多少银子,一听十九两,哇一声笑开了。
单这一个生意,大哥就赚的不少,替他高兴,欢儿也连夸着大哥好厉害。
床是组装好的,拆开才方便送,唤了狗剩进去帮手。
喜月高兴的待不住,跑进屋:“我回去跟嫂子说一声,让她高兴高兴。”
杨应和过来,把钱袋子掏给她:“给你嫂子藏着。”
“还是别了,嫂子说不定会过来,到时你拿给她。”
“我怕弄丢了,可就惨了。”
喜月出去与欢儿说一声,兴高采烈回了村。
到家时,赵春兰才从地里回来,割了地瓜藤回来喂猪。
“嫂子快别忙,我有桩喜事要和你说。”
喜月望着她笑,赵春兰笑着放下手中镰刀:“什么好事?”
“你猜猜?”
“死丫头,别逗我。”
赵春兰是个性子急的,经不起逗,扯住喜月:“快说什么事?”
喜月也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那张雕花床卖出去了。”
“卖了多少银子?”
“你猜呀!”
“快说快说,别急我。”
喜月凑嘴过去,小声与她说了。
“当真?真的太好了。”
赵春兰抱住喜月,欣喜不已,叹道:“你大哥太不容易了,生意不温不火勉强混个肚饱,他虽没明说,心思重着呢。”
日日在一起,喜月又哪会不知。
请葛老爹做工,每月要付半两多工钱,生意一直没起色,大哥愁,只是放在心里嘴上不去说。
“不行,我得去铺里亲眼看看。”赵春兰说着拎起篓子先去后院把猪喂了。
喜月笑着追过去:“大嫂是不信我?”
“信,我亲眼看看才更高兴。”
猪、鸡都喂一遍锁上门,去东院里交代一声。
赵春兰喜滋滋道:“生意多亏了青河,我想着刚好快要过节了,割些肉拎两包果子送过去,当是答谢。”
杜巧娘也很高兴:“是这个理,他帮着说话才有这桩生意,该谢他。”
姑嫂两人是去镇上,赵春兰一路上都在笑不停,感叹这下子要熬出头了。
到镇上赵春兰当真去屋里看过,没看到雕花床,心里极是舒坦。
杨应和还没回来,见欢儿挑豆,赵春兰帮着一起挑。
挑着豆冲喜月说:“多亏你想的好主意,先前我这心里还总是不踏实,一个月六钱,一年要给葛家老爹七两多银子呢,就想着挣的钱全给他发工钱了。”
院里没旁人,赵春兰压低声音,忍不住吐露这张床赚了十两多银子呢。
喜月大致能算的出来,这比接的嫁妆活赚的多了去,还是富人的钱好赚。
她三人说的热闹,石头凑过来听,赵春兰轰着走:“你个大嘴巴的,别什么事都和狗剩说。”
“葛家老爹的工钱就是被你说出去的,不知道的人以为咱家赚了大钱呢,被人问来问去烦的很。”
“还有这雕刻的手艺,别千万别让他学了去。”
这便念叨起石头:“你用心学,这学出来都是银子啊,你年纪还小路还长,多门手艺多碗饭。”
好端端被教训一顿,石头苦着脸说:“晓得了,我用心学着呢。”
话毕拿着刻刀坐的远远的,不敢再凑过来。
杨应和帮着组装好才回来,一见赵春兰就笑起来,道:“还真被喜月说中,你必是要跑这一趟。”
第153章 判若两人
赵春兰问了生意是如何谈成的,把杨应和夸了又夸,随后看一眼狗剩,小声道:“你也该把手艺练起来。”
靠别人总归是不长久的,也很容易出乱子,比如别家出更高的工价请葛老爹,又则他年纪大了,还能做多久?
只有自已掌握雕刻的手艺才牢靠。
现如今路就摆在这,做复杂工艺才能赚大钱。
杨应和心里明白,这些日子常练雕刻,手艺已是比从前好上一些。
跟葛老爹是比不上的,毕竟他先前是以这为生,技艺更熟练。
手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赵春兰让他多用些心,也多盯着点石头。
说了半晌的话,本起身准备去肉铺,又想着放大半天的肉不新鲜,言道明早上再来,并让喜月给留两包糕点。
冯明远就在这个时候进的院,他进来就与欢儿、喜月搭话,赵春兰看了好几眼才离去。
欢儿很意外,心里的话直接问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店里伙计说你早上问我来着,想必是有什么事,怎么?没事?”
冯明远头脑一热就来了,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欢儿大咧咧问出来:“有事,聚元阁的齐二管事找我们订糕,先前是你家的主顾,就问问好好的怎么突然找上我们了。”
冯明远瞬间又轻快起来:“这事呀,那我就直说了,他这人挺不好伺候的。”
喜月给他搬了凳子,他摆手不坐,继续说道:“我家不缺他这一个生意,你们尽管放心做,只是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仔细着点。”
也不要她们问,竹筒倒豆子般,把各种事细细说来。
末了道:“年前不知怎的,他突然说订的糕少了两份,交货的时候明明点好的,他死咬着说是我们少漏了,我爹也没和他争,补了两份给他,还是不依不饶说我们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