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昨晚不温柔吗?”
“……”
他果然在开大车!!!
“傅先生您超速了,”夏汀用手臂在身前比了个大大的叉,说:“开车不炸薯条,炸薯条不开车。”
傅闻璟笑着问:“那是不是等持证上岗了,我就可以随便开车了?”
夏汀:“当然,不过证是需要考的。”
傅闻璟挑眉,看了眼翻滚的油锅,问:“所以厨艺是科目一?”
“聪明。”夏汀学着他的语气说。
“行,那我好好准备考试。”
就这样炸几个土豆条,尝一尝味道如何,随后调整火候继续下锅,最后终于炸出一盘味道和卖相都相当不错的优秀炸薯条。
“我会记住这个火候,”傅闻璟如释重负,缓了几秒钟,转身去和番茄牛腩汤做斗争了。
吃过晚饭时间还早,傅闻璟从地下酒柜拿了瓶红酒上来,走到落地窗前,踩上厚厚的地毯。
他左手拿着酒,右手指间夹两个高脚杯,俯身放到檀木茶桌上。红色液体倾注到金莹剔透的高脚杯里,在灯光下发着魅惑光泽。
夏汀端过一杯,尝了尝。酸酸甜甜,有樱桃的味道,比果汁好喝。
傅闻璟看她贪杯地喝,温声提醒,“夏夏,我记得你酒量并不好。”
夏汀完全不记得自己的酒量了,“这种酒度数很小吧。”
“嗯,不容易醉人。不过就算醉了也没关系,反正是在家里。”他单手拿过手机,随意回复几条消息,然后看向夏汀。
夏汀双手捧着酒杯,杯中酒已经被她喝下去大半。
她闭着眼睛晃啊晃,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添了羽化滤镜,轻飘飘的柔和,身体也轻松。
傅闻璟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微微侧身,让微醺的女生靠在他怀里。
夏汀整个人的力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脸颊在他衬衫布料上蹭了蹭,慢慢掀起眼睫,看向外面暗下去的天色,说:“外面要是下着雪就好了。”
红酒配上簌簌飘落的雪花,想想就是个很浪漫的画面。
傅闻璟把她手里的酒杯拿到一旁,一只手揽过她肩膀,低声说:“那就冬天的时候也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看雪。”
夏汀不理解他这句话。
两个人难道不是以结婚为目的进行交往的吗?为什么冬天就不会在一起了?那不过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
她慢慢坐起来,眉眼间有着醉意,看向男人,轻声问:“为什么我们冬天可能不会在一起了?”
傅闻璟深深看着她,半晌后才笑了笑,说:“万一我犯了什么错误,夏夏要和我说分手,怎么办?”
头顶是昏黄的射灯,墙角是一盏暖色调的羽毛灯。男人凌厉的五官在这样的光线下变得柔和,格外温柔。黑白分明的眉眼在此刻仿佛凝着层雾。
她看不透,却沉浸在朦胧美景之中。
夏汀发现自己是真的很吃傅闻璟的颜。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很真诚地说:“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我都会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原谅你的!”
傅闻璟看着她眼睛,问:“那如果是原则性问题呢?”
夏汀说:“那当然是,无妻徒刑!”
“无期徒刑?”傅闻璟笑着重复。
夏汀低头,手指在毛毯上写着字,“是妻子的妻,不是期限的期。”
“这么严重?”傅闻璟拉着她胳膊将人抱到腿上,手掌覆上女生后颈摩挲,同时仰头轻吻她嘴角,说:“原则问题包括哪些?我记着点儿。”
酒精起效,夏汀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只想靠在傅闻璟身上。
双臂环住他脖颈,她慢声慢调地说:“就比如,出轨、家暴。”
傅闻璟捏捏她脸颊,笑道:“这些是人性有问题了,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哦……”夏汀想了想,脑袋撑不住了一般,弯着腰把脸埋到他脖颈。
淡淡的中药味道萦绕在鼻息间,带来无限心安感。
她用撒娇的语气说:“傅闻璟,我好困啊。”
傅闻璟轻嗯一声,“抱你回去睡觉。”
夏汀抱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几分,然后就感觉到整个人腾空,抱着她的双臂温暖有力。
“我想到了,”脑袋都沾了枕头,夏汀还不忘回答他的问题,“我知道什么原则性错误了。”
傅闻璟动作一顿,低声问:“什么错误?”
“骗子。”夏汀嘟囔着,侧过身体,长长地睫毛小幅度缓慢扇动了下,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傅闻璟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气,起身拉过被子盖在女生身上。
“瞒着我,还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好像他也有苦衷一样……”
夏汀说完这句话便睡了过去,卧室长久的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记得自己醉酒后说过的话,也记得她没听见傅闻璟的回答。
比如“他永远不会骗她”这一类承诺。
夏汀想了想,应该是她睡得太快,傅闻璟也没来得及回答。
吃过早饭,傅闻璟送她去学校考试。期末考试是一个大论文,大白纸上洋洋洒洒三千字,写完手都酸了。
夏汀提前二十分钟交卷子出教室,给傅闻璟打了个电话,对方还在从公司往学校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