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娓见到两人后,开心地朝着他们奔了过去。
舅舅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舅妈一手把她拥在怀里,又捏了捏她的胳膊,仔细地看了看后,心疼道:
“娓娓,你是不是又瘦了,胳膊上都要没肉了!”
时娓听着舅妈的话,她眉眼弯弯地笑了笑,抱着她说:
“舅妈,我没有瘦,只是好久没见了,你才感觉我瘦了呢。”
说道这儿,时娓笑着撒娇:“不过,我就算真瘦了,只要吃上了舅妈的绝顶手艺,肯定很快就会胖了。”
时娓十几岁的年纪,就从宜桉来到了南山,跟着舅舅和舅妈生活。
夫妻两人是看着她长大的,实打实地就把时娓当成了女儿养,感情不可谓不深。
所以舅妈现在听着时娓撒娇的话,她高兴地笑了起来,点头,中气十足地回:
“走,晚上回家,就给你做好吃的!”
时娓眉眼弯弯地笑着,她乖巧地应了一声。
走出机场大厅,舅舅的车子就停在了附近。
上车后,舅舅开着车,往南山市区开去,时娓和舅妈依偎着坐在后座,说着话。
中途,时娓的手机收到了周自衍的信息,询问她有没有落机,到了南山,她打字给了回复。
而在港城的周自衍,还没到放假时间,归家的日期,是要比时娓晚一些的。
家里一直保留着时娓的卧室,布置和她高中读书时,看起来并无太大的区别,一直都是记忆里的样子。
所以当时娓洗漱完,她掀起泛有柔顺剂清香的软被,躺进去闭上眼后。
她在春节除夕前,回到南山市的第一夜,睡的是很安稳的。
南山市的冬天要比宜桉温暖的多,没有落雪,就连街边的树梢上都依旧能见到绿色。
而时娓跟着舅舅和舅妈,在这个冬天,就开启了幸福又咸鱼的日常,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她和张清樾聊天时,都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吃胖了,都没有胆量去称体重了。
那时候,张清樾嗓音慵懒地倒也有了几分不正经,他逗她说。
她身上哪儿胖了,到时候他用手摸摸,感受感受。
他这话拂过耳畔,听的时娓面红耳赤,但她咬了下唇角,却不肯露怯,强撑着嘟囔回:
“梁嘉谦,你摸我,我肯定会也摸回去!”
可时娓在梁嘉谦这儿,到底青涩,哪儿会是他的对手呢。
他一句话,听的她再次红了双颊,耳朵尖都似升起了热度。
只听梁嘉谦低笑着,用向来温柔的声音,却说了一句好下流的话,他慢条斯理地问她:
“你想摸上面,还是下面?”
时娓握着手机的指尖一烫,她长睫轻晃着,彻底毫无招架之力,她咬唇羞赧地喊道:
“梁嘉谦!”
临近除夕,休假的周自衍也要从港城赶回来了。
而在当天上午,时娓正跟着舅舅和舅妈在酒楼喝早茶,她刚咬了一口凤爪,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正是周自衍。
时娓探头看了一眼后,就随手接通并开了公放。
下一秒,周自衍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小娓,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儿,下午你开车来机场接我回去啊。”
而不等时娓回腔,舅舅和舅妈对周自衍的安排,显然都很不满意。
舅妈毫不客气地回道:“周自衍,你是不识字,还是不识路?要让你妹开车去机场接你回来?想的还挺美! ”
舅舅同样点头:“去机场要开车上高速,你约车自己回来不行?还要你妹接?”
周自衍听到爸妈的话后,他老实地收了声,然后立马换了个话题:“爸,妈,你们干嘛呢?”
舅舅和舅妈异口同声:“喝早茶。”
周自衍:“我也想喝!”
听到这儿,两人都没在搭理他,毕竟港城可又少不了喝早茶的地方。
而时娓听着几人的聊天,她笑了笑,说道:“哥,我下午开车去机场接你吧。”
在家里惬意的待了几天后,她也是想出去转转了。
她话音落地,周自衍乐了,他高兴地应了一声。只不过,时娓想了想后,她又认真补充了一句:“先说好,回来的路上你开车,我不开。”
对于这个安排,周自衍自然毫无意见,立刻答应了。
只不过舅妈见到时娓下午准备要去机场后,就对她说。
别搭理周自衍,还要辛苦跑一趟,让他自己从机场回来就得了。
不得不说,在家里,舅妈和舅舅都是很偏爱时娓的。
时娓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就对舅妈回道。
今天天气很好,她也想出去转转,并且反正没什么事儿,不如就去机场接哥哥回来了呢。
午后,周自衍在手机上给时娓发了落地时间,她见到后,捞起车钥匙,往机场赶去。
上了高速,时娓聚精会神着把车子开地很稳当。
毕竟和梁嘉谦在一起时,他的那台黑色suv,她是练过不少几次手的,车技也算是提高了。
当了机场,时娓把车子停好后,她往大厅走去,站着等了一会儿后,她见到了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周自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