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开演唱会,都一票难求。
所以这般重量级的知名歌手,会在跨年夜来到翻身的场子里,让今晚酒吧的客人们,不可谓不震撼。
并且时娓记得她哥哥周自衍就是这位歌手的粉丝,高中时就追过他的演唱会。
直到他高中毕业,去了港城读大学后,男歌手在港城红磡开的每场演唱会,他更是场场不落。
所以当时娓想起这些后,她拿起随手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对着欢闹场子里的男歌手,录制了一个小视频,发给了周自衍。
张清樾扫到了她的手机界面,饶有兴致地问:“喜欢?”
时娓唇角弯了弯,她举起手机回眸,摇摇头,眉眼柔软:“我哥哥是他的粉丝,高中还追过他的演唱会,我拍给他看。”
听到这儿,张清樾眉梢轻扬地笑了笑。
跨年夜的酒吧里,灯光迷离,舞台上的知名歌手唱着歌,客人们激荡的欢呼声,宛如能掀翻这个夜晚。
并当随着跨年夜倒数声响起,跨进崭新一年的那一秒,在声势浩大的欢呼声中,无数的金银色彩带纷扬落下。
场子中狂欢的气氛,宛如是地球最后一夜。
在那一刻,张清樾十指相扣地紧牵着时娓的手,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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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倒数结束后,在狂欢不休的夜晚里,迈进了崭新的一年,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也跳进了“一月一日。”
只不过,生理钟缘由,时娓不太擅长熬夜。
在她打了两个哈欠后,临近凌晨一点时,张清樾牵着她,走出了翻身的酒吧场子。
坐上车后,张清樾俯身帮时娓把安全带扣上后,他温柔地吻了吻她额心:“我开慢点,困了,就在车上先睡一会儿。”
时娓打着哈欠,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看向张清樾的眼眸中都蕴了一层柔润的水光。
但时娓虽困倦,眉眼间却带着欢欣的浅笑。
她嗯了声,然后兴致很足地对张清樾说,她哥哥周自衍要是看见了她和男歌手的合影,肯定会特别羡慕。
在酒吧场子中,跨年倒数结束后,引起全场轰动的男歌手,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VIP卡座。
他用粤语,笑着唤了张清樾为“梁生。”,邓适为“邓少”,听起来都是港城圈子里的称呼,有几分遥远。
但那时候,时娓神色看起来是很平静的,没有看出任何不妥。
并当这位十分知名的男歌手主动地笑着问是否需要合照时,时娓也是笑着应了下来。
以及当她站在男歌手身边合影时,她笑容都是十分灿烂地,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忠实歌迷。
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脱离了狂欢的场子,时娓坐在副驾驶车位上,她听着张清樾温柔的声音,她同样笑着回应他时。
却倏然地感觉,她似乎没有那般雀跃。
无端地,一颗心宛如是走钢丝般地悬着,摇摇欲坠似地。
毕竟,时娓很清晰地明白,她虽然没有去问过张清樾的背景,可她窥见地这一点点,都是好遥远。
遥远地,如另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还未启动的车子里。
时娓面带微笑地说着,她和男歌手合影的事儿,可是当她触及到张清樾深深的目光。
在这一秒,她纤薄肩膀塌了塌,如被戳破地气球,她紧抿了下唇。
张清樾拉起她的手,嗓音很低:“不开心?”
时娓长睫轻颤,她垂头安静了两秒后,她长呼出一口气,摇摇头:“也不是不开心。”
说道这儿,时娓轻蹙了蹙秀眉,她水润眼眸里有几分茫然,坦诚地轻声说:
“梁嘉谦,我只是感觉,离的我好远。”
时娓父母虽离异,但她不是家境差的姑娘,每年父母两人往她卡里打的钱,也不算小数目。
但在张清樾这儿,却如沧海一粟,是她无法去想象的差距。
深夜的翻身场子外,张清樾坐在车子里,听着身边的姑娘唤他“梁嘉谦”,已是默契地心知,她话里的含义。
张清樾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他指腹碰了碰她眉眼:“哪儿远了。”
时娓抿了抿唇瓣,没有说话。
张清樾看向她的眸子里浸着情意,他俯身凑向她耳边,温热呼吸在她颈侧轻轻萦开。
他唇似有若无地吻了吻她耳垂,语气温柔又缱绻地补充:“娓娓,晚上我伺候你,听你安排。”
“还远吗?”
崭新一年的深冬夜晚,月色静悄,主卧房间内的窗帘上落拓出似水的月光,柔柔地晃悠。
当时娓被张清樾抱着坐在床上时,她大脑已昏昏沉沉,只凭着最后一丝清明,埋在他颈窝,羞赧地颤声:
“我不用……不用你,伺候。”
在这个冬夜,时娓跨坐在张清樾的腿上,被他拥在怀里时,她到底太过紧张和羞涩。
时娓轻颤地长睫,遮不住她含羞带怯的眼。
张清樾目光温情地看她,他温柔地吻住她的唇,撬开了她的唇齿。
他扶着她细腰的手,不急不缓地从她的衣摆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