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樾紧紧按着怀里姑娘的腰, 这么些天来, 心里空缺的某处位置, 才宛如被填满。
张清樾感到了久违的愉悦, 他低笑出了声。
时娓感受到了他的愉快,她唇角弯了弯,但转而想到,他现在身体还不舒服,就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认真说道:
“张清樾, 进屋, 我拿药给你吃。”
纵然张清樾觉得他压根没到需要吃药的程度, 但现在,他鬼迷心窍似地, 笑着应了声好。
张清樾起身,他指骨轻蹭过她毛茸茸的睡衣袖口,紧紧地牵住了时娓的手腕,随着她往门口走去。
时娓长睫轻颤,呼吸有瞬间的微乱,眉眼间却是佯装的镇定,她说:“livehouse是已经结束了吗?”
听到这儿,张清樾轻眯了下眼眸,他轻叹地笑了下:“在现场,我还以为是看错了。”
时娓眨眼,她偏头看他:“没有看错,晚上我也是和朋友去现场了。”
说道这儿,她停顿了下,语气中有她不自知的轻怨:“只是,我不知道,你和邓适还组的还有乐队。”
听到这姑娘的话,张清樾倏然地惦记起多日前在粤菜酒楼里的场面,当偶遇见了港城人,可她却没有问任何事,宛如是毫不在意的姿态。
可现在,她话音落地后,张清樾唇角轻弯,他笑出了声。
他牵握她手,温眸注视着她,对时娓说。
他和邓适是年少时就认识的好友,他对玩音乐是有兴趣的,索性组了乐队打发时间,他也就陪着了。
时娓听着,她唇角微抿着地翘了翘,轻嗯了声表示知道了。
进到客厅里,时娓让张清樾在沙发上坐着,然后她就蹲在抽屉旁去仔细地翻找药品。
她没有备药的习惯,抽屉里的药还是几个月前,她生病时,张清樾送过来的,却未预料,现在他同样身体不舒服了一遭。
时娓翻找地仔细,未察觉到,张清樾的目光是一直落在了她身上。
张清樾眉眼轻敛,他专注地看着她。
时娓穿着奶黄色的睡衣,蹲在抽屉旁边,骨架纤小一团,从背后看,她低着头,能见到秀颈后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啪嗒”一声,时娓拉合上抽屉,她握着一盒药起身,又转而倒了杯温水。
在拆开了两粒胶囊后,就一起递给了张清樾。
张清樾接过来,看都未看得就仰头吃了进去。
见他吃药的动作干脆又利索,时娓眨了下眼,故意问:“你都不怕吃错药吗?”
张清樾靠着沙发,他嗓音中有慵懒地轻哑:“怕什么,你给的,毒药都会吃啊。”
男人的微哑的声线刮过耳廓,是很撩人心炫的,时娓心跳快了一瞬。
她长睫轻晃地看他,无法不去想,有关于他,也总是会心动的。
冬季夜晚深寐,张清樾并未留太长时间,生怕打扰到她休息。
在离开前,他轻轻地攥了下她手腕,就让她回房间去睡觉,他现在开车回去。
只不过当时娓仰头看向张清樾,也许是他眸色太过温柔的缘故,就似这个晚夜,惹人悸动。
她脑子一热,深深吸气地说:“张清樾,你刚吃完了药能开车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张清樾垂眸,目光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姑娘。
静了两秒后,他把她拥在怀里,垂头贴近时娓的耳垂,温热呼吸轻轻萦开:
“送我回去,晚上你就留哪儿吧。”
太过暧昧的一句话语,时娓听着,却是心知,他没有另外一层情。事含义,只是不想她来回跑,才会说出这句话。
况且,她也并不是初次留宿在他哪儿,倒也“轻车熟路”。
时娓眉眼弯弯地笑了下,嗯了声,大大方方地应道:“好啊,你等一下我,我进屋收下衣服。”
说完,她就挣脱张清樾的怀抱,脚步轻快地往房间走去。
不过说是收拾衣服,时娓也只是简单的装了裤子和毛衣,并且她连身上的睡衣都没脱,只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长款羽绒服后,就走了出去。
张清樾站在入户柜边,他看着走过来的姑娘,又瞧见她里面穿的还是睡衣。
他牵住她的手,捏了下她指尖,仔细地感受了下她的体温,问:“下楼会不会冷?”
时娓摇头,她笑起来:“长款羽绒服,可保暖了。”
张清樾揽着她,嗯了声。
房门打开又闭合。
张清樾低眸看见了门边的垃圾袋,他顺手拎起来,两人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夜晚电梯内,时娓见到他拎着的垃圾袋,她偏头看他,没忍住问:“你在楼道间坐着,也不敲门,我要是没出来呢?”
张清樾另只手揽着她,他唇角轻弯,极轻地笑了下,坦诚地对她说。
身体有点不舒服,担心别传染给她,就没敲门,要是她没出来,他本是打算坐一会儿后,才回去。
说着话时,张清樾把时娓给揽地反而越发紧了点,两人亲密地贴靠着。
时娓靠在他身侧,睨他:“揽地这么紧,现在不担心了吗?”
张清樾笑着,他拥着她,声音很低,似带着些许满足地叹息:“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