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珥正发愁这么大的雪该怎么回寝室, 祝葵这边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林珥道:“咱们要不先去自习室看会儿书吧,等雪小了再走。”
祝葵指了指手机:“不用了, 沈书白说他在隔壁教学楼,正好拿了两把伞,给我们送过来一把。”
林珥嘴巴长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片刻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六一,你有没有发现沈书白最近对你很上心啊?”
祝葵想起来那天回家路上他对自己说:“呃,最近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给我发消息,身体不舒服也别不说,我又不是不管你。”他的耳垂依旧红红的,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怎么。
祝葵回神,对林珥道:“嗯,还还好吧。”
林珥:“他是不是。”
祝葵没等林珥说完就看见沈书白撑着把黑色的伞从雪地里走过来。
那一刻林珥脑海里自动响起浪漫的BGM。
他没几步就走到了祝葵面前:“给。”
祝葵接过伞:“麻烦你啦,你一会儿要去哪里?”
“你去哪儿?”
祝葵:“我回寝室。”
“嗯,我也是。”
林珥在他们旁边都显得多余至极,她本人也意识到了,拽了拽祝葵的衣袖,说道:“六一,我突然想起来我得去一趟便利店。”
“啊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天这么冷,你让他先送你回去吧。”林珥指了指沈书白。
林珥没少在学院表白墙上看见过沈书白的照片和视频,但真正的人站在她面前上,她居然连看都不敢看了。
林珥从祝葵手里接过伞,对她说了拜拜后溜之大吉。
祝葵突然觉得气氛有哪里不太一样,扭扭捏捏地憋出一句:“你一会儿没事吗?”
沈书白:“我刚刚不是说我也要回寝室吗。”
祝葵:……失算了。
他把伞往祝葵那边倾斜了些,自己有半个肩膀
都露在外面。
因为雪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所以地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层积雪,此时有人从地上捧起一掌心雪揉成雪团,恶作剧地丢在朋友的身上。
祝葵哪里打过雪仗,她看着那几个人玩了一会儿后对沈书白说:“书白哥,你玩过打雪仗吗?”
“玩过。”
沈书白小时候经常和宋之潮他们一块儿打雪仗。他、宋之潮、谌远小学也是在同一所念的,小学生看见雪必然都兴奋,一打下课铃全校的小孩儿都一窝蜂地往操场拥去。
他仨也不例外。
“小学,我把宋之潮谌远打得鞠躬喊爸爸。”
祝葵看沈书白骄傲的不行。
“真的吗?”祝葵扬起笑脸,“那这周末还会下雪吗?我们把他俩和闫汐叫出来一起去打雪仗呗。”
沈书白“啧”了声:“祝葵,你幼不幼稚啊?”
“你刚刚的表情也很幼稚。”她撇嘴,“你要不愿意我自己喊闫汐出来玩。”
沈书白轻咳了声,眼神看向刚刚祝葵看过的那个方向,道:“周末不下雪。”
“但可以去郊区那个新开的滑雪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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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葵期盼着周末赶快到来,熬到周五最后一节课,她立刻收拾东西回寝室。她今晚和沈书白回沈家,得带几件衣服回去。
“祝葵。”宋知彦还没从阶梯上下来就先叫住祝葵。
“有什么事吗?”
宋知彦向她发出邀请:“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时间吗?电影院新上映的电影,我想约你一起去。”
祝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我明天有事。”
“这样啊……”
回到寝室,祝葵把衣服叠好塞进自己包里,跟其他室友打了声招呼去找闫汐。
“他仨人呢,怎么还不来了。”闫汐等得人都烦躁了。
祝葵道:“我刚刚在群里问了一下,书白哥他临时有事被导员叫去了,其他那俩纯粹是因为睡过头了。”
闫汐咬牙:“害老娘在冷风里等了二十分钟了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闫汐放完狠话过后两分钟,沈书白拎着个袋子出现了,里面是一杯热可可和一杯热牛奶。
她把热牛奶塞进祝葵手里,说:“甜的。”
闫汐无语:“甜~的~”
沈书白:“你正常说话行不行。”
“呵,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给我俩带喝的的话,你早就活不成了。”
沈书白:“他俩还没来?”
“没呢。”
“走吧走吧。”
祝葵问:“不等他俩了吗?”
她的书包袋子快要从肩膀上掉下来了,沈书白特自然地给她往上提了提:“不等了。”
闫汐噙着吸管,一时间被沈书白这个动作给冲击到了。
这人,铁树要开花了吧?
三人坐上车,祝葵戴着耳机听歌,宋知彦的消息又插进来,他问:祝葵,今天上课的笔记你能发我一份吗?
宋知彦还会找她要笔记?
祝葵不解,但还是回道:【好。】
然后给他发了一堆照片。
大学生,上课记笔记不用本,都用相机。
宋知彦接着又给她聊了些有的没的,闫汐给她说话她都没注意听。
“你和谁发消息呢?”
祝葵道:“我们班一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