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讲着讲着,不忘把玩偶的爪子捏起来,挡住它的两只眼睛,带着鼻音吸了下气感叹:“真是太可怕了。”
往外挪动着去拿东西的闻晏姝走神一瞬,她老婆以后给小朋友讲故事不会也是这样吧?
假如她们俩有小孩,她老婆会不会给小宝讲阴森可怖的暗□□,等小朋友被吓得捂住眼睛,再把小宝塞进被窝里,让小宝跟她好好睡觉?
闻晏姝正漫无边际地想着,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碰,她一顿,抬眸发觉身边坐着只小狗,正用脑袋蹭她,见她看过来呜了声。
“怎么了?”
卷卷移了下身子,露出它压在身下的食盘,又对着她汪了声,还耷拉着耳朵,委屈地呜呜,示意自己饿了。
闻晏姝想起来了。
卷卷到暂住的别墅时已经睡着了,后面她老婆不高兴,她忙着填自己挖过的坑,安抚她老婆,也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只熟睡的小狗。
她边给卷卷道歉边倒宠物小零食,觉得自己已经养成了良好的道歉小习惯,嘴上说说不算,手上不忘给小狗顺毛。
卷卷正吃饭呢,被她摸了两下,开始还配合她仰一下头,后面小脑袋一晃,推掉她的手,抗拒地汪了声。
人嫌狗厌的闻晏姝坐回沙发上。
她深深叹口气,边用湿纸巾擦手,边幽怨道:“看来我马上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她身边摆弄着玩偶的Omega动了动耳朵,但没搭理她。
倒是卷卷感觉她心情不好,从碗里抬头,再次汪了声,似乎是在控诉她无病呻吟。
闻晏姝一窒。
见她表情隐忍,一副委屈但不说的样子,亓季昀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晏姝闻声看他,她委屈问:“老婆,你怎么也笑我?”
“笑你怎么了,我想笑就笑。”
Omega哼了声,把打理好的玩偶摆到一边,伸手硬拉她:“起来,躺在沙发上像什么样子。”
Alpha干巴巴哦了声,瘪了瘪嘴,拉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一下起身。
她得寸进尺地倒在他身上,下巴靠着他肩窝,胡乱蹭了蹭:“老婆,给我靠一会。”
Omega偏了偏头,没躲开,想往后仰,还被Alpha拉了回去:“别走嘛,我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我家。”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气闷道:“你自己跟他去不就好了,我算什么啊。”
“我的好老婆,好宝宝,精致的小少爷,”闻晏姝直起身,没再压在他肩头,顿了顿继续道,“原谅我吧,好不好嘛?”
亓季昀抿唇:“谁要原谅你。”
“真的呀?”
闻晏姝轻垂睫翼,目光直直投向他,眼神里满是可怜:“那我碎一会。”
她说碎一会,实际上是一会攥着他的手,玩一下他的手指,一会往他身上倒,去玩他的头发,给他扎小辫子,不时还拿起桌面的护肤品和补水喷剂问他要不要。
他推拒几次,闻晏姝还要再问他一遍,用深沉的语气问他,这是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她吗?
Omega耳根子软,没一会耳廓泛红,忍了又忍,最后闭上眼,躺在沙发上休息。
闻晏姝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一边给漂亮老婆拍补水水乳,一边问他力道重不重,需不需要轻一点。
亓季昀偶尔回她两个字“还行”,大多数时候回她一个字“嗯”或“哦”。
同意回嗯,不高兴回哦。
“明天去吗?”
小少爷眼都不抬:“不是跟谁去都可以?”
这是记上她带着人来阿茨匹萨的事了。
“没有啊,宝宝,我想着你来更好的,否则我就不会拖拉那么久了。”
闻晏姝一阵春秋笔法,把突然下大雨改为赛博高邦雨季降水集中,她早有预料,因故延误出发改为她有意落下东西,喝完镇定剂还跟他鬼混害易感期提前形容为有意让他信息素稳定,好让他恢复记忆。
“真的。”
她托起他的手,那只手白皙匀长,骨节分明,像是羊脂玉雕就的花枝, Alpha轻柔地吻了吻指节上的戒指,目光盈盈,含笑望着他。
半靠在沙发上阖目的美人抬眸,虚虚滑过她的目光,对视瞬间,他蜷了蜷发痒的手指,轻轻收回手,抿着唇,侧过身同她说话:“明天不是花神祭第一天?我要去玩,后天再去那,嗯……给我请一位你们这的造型师,风格你看着办,往赛博高邦靠,最好看着就不好说话。”
“你也是,后天穿体面点,我们赛博高邦的人可是很讲究体面的。”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细细抚过她的领口。
他确实更加了解她家里的情况,也更清楚她家里的复杂关系。
亓季昀羽睫一垂,像是她父亲更喜欢乖巧小O ,她母亲更喜欢大家闺秀,父母近年来关系不怎么和睦,还有住在隔壁的那个小绿茶暗恋她,他都知道。
小绿茶这事还是她跟他说话时不经意透露出来的,亓季昀没直说那个Omega的奇怪是因为对方喜欢她。
最好她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这个伴侣,有时温柔得过分,对不必要的人都很关心,有时又很冷漠,不感冒的人对她献殷勤,她连听都没听出来,完全不上心。
也是个笨蛋。
两人的行程中断,本打算从童话城往北一路慢慢逛上去,抵达闻家,现在中途改道,直线过去,原本地图上标记的大大小小旅游点只剩她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