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不清楚老婆的酒量,闻晏姝光是看着他平时的样子,就有种他酒量很好的感觉。
至少比她好。
这么好的酒量还醉成这样。
眼神意味不明, Alpha低头,捏了捏他的后颈,似是警告般摩挲着:“宝宝,你怎么解释呀,这看着可喝得不少。”
她这话说得亲昵又陌生,怀里人察觉到危险,可怜地抖了抖,小声哼哼。
能哼就是已经缓过劲了。
Alpha捏着他的耳垂:“怎么不说话,真变成小哑巴了?”
隔了好一会,怀里人才闷闷道:“不舒服。”
“真不舒服假不……”
怀里人一把愤愤捂住了她的嘴,只是眼角红得很。
闻晏姝止住话头。
她怕等会真把她老婆气昏了。
好一阵,他才怕痒似得收回手,眼神左右飘忽地扫着地面,小声道:“我就是不舒服。”
“我看你就是喜欢勾人。”
这对Omega来说是很大的诬告,他抱臂将头一扭,就要往地毯边上爬。
还没弯下腰,被Alpha捉了回来。
闻晏姝捉的手臂,她稍稍使点劲将人带回来,没敢用力捏他,一把人拉回自己身边,便问:“所以喝了多少?”
“不要问,我干嘛要回答你。”
他的嗓子有些哑,似乎是刚才被亲过头了,说话时连喉咙都仿佛被堵住,又带点鼻音,听着更可怜了。
人不说,闻晏姝自己猜,她伸出手比数:“一、二、三……果酒?鸡尾酒或是威士忌?”
她捡着印象里冰窖和冰箱有的酒说,说没几句,睨着他的神色,就得到了答案。
闻晏姝脸色一沉:“喝那么多做什么?”
见人余光一动,又要往外爬,她索性一把把人抓牢:“老实点,否则我罚你了。”
她的手都落到了该到的地方,怀里扑腾来扑腾去的人一僵,昏昏沉沉的大脑里飘过一句话,他闷着气,索性说了出来:“不能打我,要打,要打只能……打你老婆去。”
后面几个字声若蚊呐,但这么近的距离,两人都听见了。
闻晏姝听着都懵了懵。
第62章
下意识手上使了点劲,差点捏疼他,听见身下闷闷的呜咽,她如梦初醒般收回手。
顺滑如丝绸的触感恍若停留在掌中。
她抿着唇,伸手揩去怀里人眼角的泪痕。
其一,她很少打老婆,打都是在特殊场景下打,并不真打老婆。其次,她老婆……不就在这?
身边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动静中扯乱的衣物露出一截莹白的腰,看着很好摸,闻晏姝回神,将他衣服拉好,边整理边反应过来。
她老婆一直不把他自己当她老婆。
那他是什么?情夫吗?
闻晏姝好气又好笑,她摸摸怀里已经把自己埋起来一副“我就是生长在此地的蘑菇啊谁都别想挖走我”的小猫脑袋,温声哄:“不打你。 ”
“本来就不能打,你没有资格打我的。”
听着倔强又可怜的,像是被她强抢的小白花。
她扯了唇角,无声笑了会,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倚着床沿,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还说没吃醋?”
“没有。”
口是心非的人眼睫都垂了下去。
嗯嗯好,随老婆怎么说,闻晏姝摩挲着他的后颈,像在给猫顺毛,却捏着薄薄的一层皮问:“回家就没见着你,躲我?连饭也不吃。”
怀里人不说话。
她不轻不重地“嗯”了声,声音不大,落在有心人耳中却隐隐有些威胁的意味。
隔了两秒,Omega小声:“不是躲你。”
Alpha垂着眸看了他会,看个后脑勺也看不出什么,她偏过头,伸手调动边上床头灯的旋钮,嘎吱转动:“那是为什么?还喝得晕晕乎乎的。”
光亮了些,她没调得太亮,捏着趴在腿上的人的侧脸:“转过来看我,腿都给你压麻了,重不重啊。”
一直埋着算怎么个事。
被迫挖出来的人低哼两声,好歹是侧过来看她了,只是看了她眼,又移开了视线不看她。
“你……” Omega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嘴一瘪,不高兴起来,好一会,他才含混出声,说了些什么。
那词句太含糊,闻晏姝实在听不明白,她耐心地低着头,用手指上下摩挲着他的下颌,轻轻压了压他的脸颊肉。
这几乎是无声的催促。
好一会,他抬起一点脑袋,再次含含糊糊出了声。
这会闻晏姝听清了,Omega在问:“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那声音像雾,轻易融进了空气里,迅速消弭,同无处不在的香薰香气融为一体,惹得他脸颊平白红了红。
在柔黄的光线下,闻晏姝不太确定自己捕捉到的色彩是她幻想出的,还是真实的存在。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伸手将他遮了眉眼的发丝顺到耳后,静静地看了他会,目光幽暗,似乎藏着许多的情绪。
Omega没看清,他不敢看清对方的眼睛,两人视线略一相接,便会像把小小的火柴被蹭出火星,点燃那些潜藏的幽微情愫,他抿抿唇,不自然地偏开了视线,仿佛这样就感受不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掩耳盗铃,却十分好用。
只是他到底不习惯这样黏稠的氛围,鼓着勇气问了话,却只换来对方专注的注视,僵僵躺了没一会,便想抽开身,离她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