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茵眼睛一亮,握紧手中的软剑,径直站了起来。
“真的?那我不如直接杀回京城,将他劈成两半,然后再去投靠我父王!”
要是可以的话,她就冲了。
晋姝手一顿,得,当她多嘴。
“不可以!”大麗本就内外动荡,要是太子再死了,就该彻底大乱了。
“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话,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
任何人,都威胁不了她才是。
赫连茵努嘴,气愤的一锤柱子,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师傅,谢谢你啊!”
要不是师傅,她现在估计早就人生无望了。
“谢我做什么,收了你的银子就该帮!不过你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如果你父王还是要你嫁给太子呢?”
说实话,古往今来,有多少个大臣能干得过皇帝的。
赫连茵的父亲虽是外姓王,但是始终矮人一头。
矮人一头,必定要受委屈。
赫连茵摇头,咬了咬嘴皮子,犹豫的说道,“我父王会想办法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假死脱身!”???
晋姝点头,微微一笑,“这个办法不错!”
她手里忙碌着,把给赫连茵准备的东西都给捎上。
“好了,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晋姝拍拍包裹和箱子,她能想到的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呜呜呜,师傅,我舍不得你们啊!”赫连茵揽着晋姝的胳膊,表情痛苦。
都怪皇上,她在这里待的好好的,让她成亲做什么。
“没事,等有空我就去找你!”晋姝可没觉得有什么分离不分离的。
有大黄这匹千里马,她想去哪里不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赫连茵点点头,她当然知道啦,可她还是好舍不得。
晋菡也从私塾回来送赫连茵,大家坐在一起,说了好些话,她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赫连茵眼眶湿润,她撩起帘子,露出白净精致的小脸,眉眼带笑,“师傅,小菡,师弟,保重,我走了!”
晋姝点头,对她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送信啊!”
晋菡抓着晋姝的手,小可怜模样给赫连茵道别,“阿茵姐姐,我会想你的!”
送走依依不舍的赫连茵,晋姝看向秦松,他也快走了。
过了几日,天气回暖,积雪融化,宋威带着伤好的白韬准备上山狩猎。
临上山前,宋威找到晋姝。
晋姝正忙着研究克制蛊虫的东西,双手沾满药汁,随手在帕子上擦了擦,笑着对宋威开口,“宋大叔,你们要上山吗?”
“是啊,准备去山上转转,对了,这是苏缇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宋威低沉着嗓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包裹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嗯?”晋姝怔了一下。
送给她的?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裹着一个木匣子,然后打开一看。
银针!晋姝拿起一根,不解的看向宋威。
“宋大叔,苏大叔怎么想起给我打这么多银针啊?”
这盒子里面,满满当当至少有上百根。
苏大叔不是最不喜欢打银针吗?怎么……
宋威沉声解释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又消散掉。
“你苏大叔说,喝了你那么多的酒,合该送你点儿什么,他打完这些银针,就把铁匠铺盘出去了,这会儿估计都该在军营里了!”
“是吗?真是谢谢他了!”晋姝还是很喜欢苏缇打的银针,用着是真顺手。
真的有心了,她都没有想到。
她抬眸看向宋威,“宋大叔,你们上山时一定要小心一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马下来!”
年前杀了那么多异族,她怕他们在山上埋伏,危险性很高。
宋威厚道一笑,“放心,我省得!”
他早就打算好了的,不会乱来。
说完话,宋威就带着白韬离去。
晋姝也接着忙活起她的事情来。
日子还算安稳的过去了一个月,晋姝收到了赫连茵的信。
她最近闲来无事,除了训练就是窝在灶房指挥齐大嫂做新菜。
而陈铁牛的成亲日子也近在咫尺。
陈青牛想着上战场前,看着自家哥哥成亲,所以赵婶子和乔家商量了一下,把婚期提前了一个月。
好在今年日子好,吉日多,乔家也觉得没什么,就同意了。
赵氏这些日子是忙的脚不沾地,一边要养兔子,一边要准备陈铁牛的婚事,还要给陈青牛准备参军时候的衣物之类的。
还有军营里的另一个儿子的衣服要准备,然后还要防着小陈氏的突然临产。
晋姝拎着梅菜扣肉饼和盐焗鸡上门的时候,赵氏整个人看着消瘦了不少。
虽然精神尚可,但晋姝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疲惫感。
陈大丰抢夺过赵氏手里的镰刀背篓,猛地提高声音,“娘,我都说了我去就行了,你就歇着吧!”
他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对他娘说过话,可她娘真的是闲不下来。
昨夜缝衣服睡得就晚,今早起来了,还打算去割青草,他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