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硬是让小许氏给扭转了画风。
婆媳俩搞了半晌自然是什么也没看见。
“娘,说不定他三叔等会儿要喊你和爹去吃午饭呢。”
为什么呀?
“我看到朱家那小子提了两只野兔往她家里走,你想想,吃肉呢,肯定要喊你。”
“我看着老三家的都不想吃。”
就觉得那个哑巴碍眼睛。
“老三要是听我的话不娶这个女人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子。”
白老一家五口吃不起饭,是整个村子最穷的,白老太是心知肚明。
她就是安心要收拾一下儿子。
谁让他翅膀硬不听自己的呢。
“娘,我看他三叔也过得挺好的,你看,又是送野猪肉又是送兔子肉的,这日子比我们都好几倍呢。”
“大嫂,那你有没有后悔?”
白兴儿朝她笑问。
“后悔?”小许氏觉得白兴儿简直是在讲笑话“我为什么要后悔,素英在宁家可是主子,是少奶奶呢。一个打猎的也敢和我家姑爷比?”
那你不是摆明了在眼红人家吃肉吗?
还挑唆着老太太要去白老三家吃饭呢。
“大嫂,我觉得你的眼睛该去看看大夫了。”
白兴儿再次提醒,一语双关。
“对,我明天就去找肖大夫看看。”小许氏也觉得眼睛卡着不舒服:“可能是上火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看看大夫总是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许氏就走出村口花了两文钱坐马车去了杏林堂。
“顺子,宁三少爷的药有没有准备好。”
“师父,准备好了。”
宁三少爷的药,那孩子还在病中了?
第46章 富贵病
“师父,宁三少的药和以前开的不一样。”
顺子就是一个抓药的伙计,虽然不精通医理但是也知道药变了。
“是啊,以前一直吃那药。”肖大夫心里叹息一声,在这小镇上自己还自诩医术高明,结果被打脸了。
二十多年都是这样治的,却原来是羊角疯。
“师父,那宁三少吃了这药会好吗?”
“抓你的药,别那么多话。”
肖大夫终于注意到杏林堂门口有一个妇人一直在偷听。
“你是干什么的?”
“大夫,我是来看病的,我的眼睛不舒服。”
说着小许氏又去揉了揉。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近吃了些什么?”
“除了痒以外疼不疼?”
“看不看得清楚?”
肖大夫望闻问切之后觉得点了点头。
“上火了,热重,开一副药吃了就行。”
“那多谢大夫了。”
看大夫最欣慰的就是说没什么大问题。
“对了,听说宁三少爷一直在吃药,他是什么病啊?”
小许氏不动声色的打听。
“没有的事儿。”肖大夫是有职业操守的,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哪有一直在吃药,你听岔了吧?”
小许氏皱眉,她眼睛是有问题但是耳朵还行,怎么会听错呢。
是了,大户人家有的是银子,肯定是给肖大夫很多封口费。
不说就算了,只是姑爷身体是不好她是知道的。
要不,今天又去宁家看看……
想到宁夫人对她的态度,一向当家做主的小许氏怂了。
她虽然想巴结这个亲家,但是确实在她面前有抬不起头的感觉。
特别是当着自己的面还要说素英没规矩,这让她更是没脸。
算了算了,下个月他爹生日,素英回来的时候再问。
不对,到不了下个月,这马上白素素就要嫁人了。
就不知道,白素素的嫁妆有多少。
想着女儿嫁人的时候自己给凑出来的嫁妆,心里特别的高兴,嘴角也微翘。
“你的药,去账房那里交钱然后取药。”
肖大夫见这女人看着她自顾自的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她该不会是……哎呀,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老伴不闹才怪。
“一共是八十文。”
账房拔拉了算盘后抬头。
“这么贵。”小许氏心疼钱。
“比起你的身体来说,这八十文一点儿也不贵。”顺子接过单子边抓药边给她洗脑:“你想想啊,你身体要是更严重了,那就不是八十文能解决的问题,可能会花八百文八千文。”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小许氏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谁叫顺子。”
店里有两个年轻小伙计,小许氏决定问问。
“我就是顺子,请问你是?”
顺子没料到今天还有人找,他的名字还挺出名不成。
“我是白兴儿她大嫂。”
噢,原来是大舅母嫂。
所以呢?
“我今天走得匆忙身上没带钱。”
顺子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出来承认自己是顺子了。
这不是让他填坑吗、
“那不要紧,既然你认得顺子,明天送来都行”账房先生在镇上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遇见过,他直接就接过了话题:“过几天你不给就让顺子带路到你家里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