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拿去抓药,抓了赶紧的给铁琐送回去煎给三少爷吃。”
千万不要浪费了,一定要有效果。
肖大夫在心里祈祷。
白素素倒是无所谓,她一个学徒,按后世的说法叫实习的娃开的药方能有效就是意外惊喜了。
“师傅,记得啊,前三味药要先煎。”
“对,我再去提醒一下铁琐。”
铁琐提着药的时候都有点感慨,肖大夫果然是医则仁心,看看对少爷的病多尽心。
“铁琐,这次的药怎么要多这么多?”
奶娘上前接过药包觉得奇怪。
“是呢,还有一点,这个布包起来的药要先煎。”铁琐连忙交待。
“行,我知道了,但愿这些药有效果。”
别的不说,奶娘心疼少爷的那具身子骨,这些年吃药完全吃虚了。
别以为长得胖好,像少爷这样的身子骨能走动就是福了,什么都不敢想。
这边,白素素收了八两银子,又给肖大夫出了主意,就该回家了。
“真的卖的八两银子?”
白兴儿也是羡慕的。
八两银子可以置办很不错的嫁妆,甚至还可以买一亩土地或一个铺子来做嫁妆。
“幺姑,你想要什么嫁妆,我给你添妆。”
“算了吧,还是你留着,你比我还先出嫁呢。”
“不是说了吗,不合适要等你嫁了我才出门子。”
“人家朱家可等不起。”白兴儿凑近她耳朵边笑道:“你不想嫁还想再敲诈他的野猪肉吗?”
“也不是不可以,既然野猪肉这么好卖,那就找他多抬几头过来。”
第43章 又来了
白兴儿只当她随便说说。
不过对这个侄女的本事倒是佩服得紧。
想不到她挺会挣钱的。
会挣也更会用。
“你要买棉絮?”
白兴儿看看头顶的大太阳:“要买也该是秋冬天才买啊,这会儿买来又不盖。”
噢,对,幺姑好像不缺铺笼罩盖。
“我想给你添妆。”
“不要,真的不要。”白兴儿连忙阻止:“你虽然挣了钱,但是还是要节约点,你一家子都没米下锅呢。”
所以,她们眼下最该解决的是温饱问题。
买米。
“挺贵的啊,精米十文钱一斤,糙米八文钱一斤。”
白素素抓了一把米出来看。
感觉……算了,还是吃糙米吧,人不要吃得太精细,又节约钱。
“买二十斤。”如果可以她还想多买些,怎么着也得让这个家不缺粮食。
有了米肉就不用买了,家里还有些肠肠肚肚。
没错,请老宅的人吃的是血旺和心肺。
肠肠肚肚还可以饱餐一顿的。
昨晚就打理好放在了井底里桶里的。
背着米揣着银子花了点小钱愉快的坐马车回家。
“幺姑,顺子姑爷今天偷偷看了你好多次噢。”
到村口下了马车,白素素打趣她。
“有什么看头,再看也没你长得好看。”
“那硬说明姑爷对你好。”白素素笑道:“你说我长得好看,但是顺子姑爷硬是没看一眼,满心满眼都都是你,说明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嘴巴子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白兴儿从来不知道这个侄女还有这么多本事。
是以前她掩饰得太深,还是自己没有发现她的厉害之处呢?
“大约是长大了,懂的就多了。”
白素素没有谦虚,也夸着自己。
本来就是有,有什么可谦虚的,以后厉害的地方多的事,幺姑她们要学会适应。
“幺姑,今晚就留在我们家吃饭。”
“行,我还懒得回去看她们的脸色。”
白兴儿就搞不明白了,小许氏有什么可得意的。
不就是嫁了一个闺女又不是当了皇后娘娘,整天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说是女婿在白家摔了一跤,又埋怨白家的门槛高。
呵呵,等她知道自己换了个抽母猪疯的女婿怕是要气死。
“说真的,素素,我觉得朱开元比他强了太多太多。”
“怎么办,幺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姑侄俩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回屋,看见了阿莲娘,笑声戛然而止。
“三嫂。”
白兴儿连忙打招呼。
“娘。”
白素素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冷淡,不过作为女儿该有的礼仪还是没有少,至少要喊她一声。
看了一眼两人,转身就走。
啧啧,真是……白素素怎么感觉她像后娘一样。
要不是爹说确实是亲生的,白素素都要多想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阿姐回来了。”
白素枝从厨房里跳出来:“幺姑。”
“素枝,煮没煮我的?”
“煮了,昨天剩下的饭菜都还有一些。”
啊,是剩的。
白素素可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