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贺之郁就知道为什么不杀她,因为还有下一次啊……
两年,她被生生折磨了两年,直到她偷跑出去遇见江澈,这一切才有了结束。
贺之郁抹了眼角的眼泪,她睡不着了……
她明明还有父亲,可是于武,却从不来看她一眼,一眼都没有施舍过。
还有潘梅,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全都发泄在她身上,发泄完了,就还是那个优雅得体的于夫人。
她想过自杀的,可是,她又舍不得,她还没见过母亲……
那时她只觉得母亲不要她是因为嫌弃她会带来厄运,她不能死,她还没向母亲证明自己,她舍不得死。
到后来才发现,原来真的,没有一个人要她……
第33章 姑娘可斗不过
一连半月,潘梅都没再来过,反倒是钟姑娘一直邀请她去摄政王府。
钟姑娘似乎是将她当成了闺友,经常与她聊些小事情,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贺姑娘知道庆泽酒楼吗?”
“知道,钟姑娘问这做什么?”
钟忆浅笑,“听闻庆泽酒楼的菜肴最是可口,钟忆倒是有些好奇。”
贺之郁点头,“那倒是,里头菜品多,口味也是一绝,钟姑娘若是想去,改日得空我便请钟姑娘去尝尝。”
“那怎么可以,这些日子以来,贺姑娘那般照顾我,想着哪日姑娘有空,钟忆想请贺姑娘去一趟的。”
经过这半月,贺之郁对钟忆也了解了一些,钟姑娘行为举止都优雅不俗,言谈也是温柔有礼。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王爷会去吗?”
贺之郁心里觉得好笑,合着是在这里等着呢,“他啊,他这个人可难请得很,钟姑娘不若去问问。”
“我问?王爷定是不会赏面子的……”
钟忆略带羞涩的声音传来。
“可以,有时间喊上他,顺便也感谢感谢他。”
钟忆姑娘这般温柔似水,而且教养也是极好,不如就帮了傅长风,做个顺水人情,万一成了,她也是功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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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
这些日子以来,傅长风与贺之郁的关系愈发紧密。
“诸位爱卿对马匪夜袭岚城一事可有解决之法?”江澈眉眼低垂,这马匪不好对付。
大臣纷纷附议,想法也是一致,拨一队士兵前去剿灭。
贺之郁瞧着,呵,江澈怕不是又憋出什么坏了。这几日在傅长风那吃了瘪,连带着脸色都差了。
废物。
“贺将军有何高见?”
高你大爷的见!
“臣以为,不若让右丞之子新安侯戴罪立功去往岚城。”
此话一出,右丞猛地瞪着贺之郁,本来这几日他就忧虑着怎么把自己儿子保出来。
贺之郁眼中含笑,这李明泽说是问斩了,不过是右丞找了个替死鬼。
最后季程羽又来了一趟,江澈碍于情面,才不得不把李明泽关押在皇宫之中的暗牢。
右丞心中大怒,这是想让他儿子死啊!
贺之郁给右丞回了个标准的微笑,“右丞觉得如何?”
龙椅之上,贺之郁的一言一行江澈都看的清楚。
“贺将军的意见似乎不妥吧?”江澈缓缓开口,“新安侯身子不佳,想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贺之郁本来也没想着能让江澈同意,提到李明泽也是想刺激一下右丞和江澈。
“也是,是臣疏忽了。”
马车中。
“傅精怪,其实你大可不必与季程羽做交易。”
贺之郁单手撑脑袋,“江澈暗中行刺几乎是每天吧,你不累吗?”
傅长风还是一副矜贵的模样,喝着粥,“真难伺候。”
“什么?”贺之郁没理解傅长风说的什么意思。
“你不是还不想反?现在倒嫌麻烦了。”
贺之郁明白了,所以,傅精怪这是在照顾她的想法吗?她的确不想反,现在时机未到,万一影响百姓可不好。
可是傅长风每日都很忙,现在还要应付江澈这个伪君子,应该挺烦的。
“我这,我不是怕你麻烦吗?”
“麻烦的是风林风一,不是本王。”
好!说得好!她就不应该开口!
还是换个话题吧,跟这种自诩甚高实则也的确能够自诩甚高的人实在是聊不到一块去!
“哪日有时间钟姑娘请我们去庆泽酒楼喝一杯?”
她得为钟姑娘考虑一下。
“不去。”傅长风拒绝的干脆,贺之郁总爱跟他聊些没营养的事。
“为什么?那可是庆泽!”
“忙。”
“你忙!你忙!就你忙!”真是聊不下去了,“不去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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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愿去吗?”
贺之郁也挺为难的,但是,不过是吃个饭,钟姑娘每日住在这摄政王府,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钟姑娘完全可以做些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