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熠,不要分手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闻声,程熠和洛枳一起抬头,视线同时聚焦在左嘉言那双婆娑的泪眼上。
她的眼睛很肿,鼻头红红的,眼泪垂挂在下眼睫毛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程熠,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就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好不好?”
“我真的好喜欢你,回深城的这几天我没有一天是过的好的。”
左嘉言双手抱着程熠的手臂,双腿慢慢弯曲,像只小狗似的跪在他旁边,模样是说不出的卑微。
洛枳看了一眼,目光里闪着几分同情,这种心情她也曾体会过,只是她了解程熠,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一匹野马,光靠喜欢是栓不住的。
所以那时候洛枳没有像左嘉言这般低三下四,但那种被丢弃后的绝望的心情是一样的。
洛枳端起餐盘将吃剩一半的早餐拿到打包台,随后带走离开。
程熠看着洛枳离开的背影,心情有些暴躁,他看着左嘉言说:“我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
第213章 我图你什么
程熠甩开左嘉言,起身往食堂外走,他箭步流星追上洛枳。
“喂!”
闻声,洛枳回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眸光淡淡,粉唇微启:“忙完了?”
程熠下意识地就解释:“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洛枳轻轻颔首:“嗯,看出来了。但她没有死心。”
程熠烦躁地拢了拢头发:“那是她的事,我没有办法顾及她的所有感受。”
“…”
洛枳低下头轻笑了一下,程熠不解:“你笑什么?”
“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分手总是不拖泥带水,我很多时候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
听到这话,程熠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洛枳,我承认我原来是对不起你,但我没有对不起左嘉言。”
“是她一开始说喜欢我,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会喜欢她,所以抱着尝试会喜欢上她的心态在一起,现在发现喜欢不上,然后分手,这没问题吧?”
程熠其实不是一个特别喜欢解释的人,他性格向来随性,也不屑活在别人眼里。
但这次左嘉言的事,他就是有种迫不及待想要解释清楚的冲动。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想被洛枳再一次当成渣男。
洛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程熠,嘴角噙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
“说话!”
洛枳收回视线,耸了耸肩:“嗯,没问题。但你分手的方式太绝情。”
“醉了!”
程熠:“我怎么无情了,我已经安抚她很多次了。我耐心回应她的小作文,深夜当她情感导师,拿出自己所有的耐心去对待她,这还不够?”
洛枳深吐一口气,杏眼微微抬起,眼神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妩媚:“程熠,你别激动,我只是那么一说。其实你没必要向我解释的,毕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对吗?”
“是!”
程熠话刚说完,神色骤然一变:“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呢?普通朋友,你的意思是…?”
程熠不敢把话说完,因为他害怕那种心头被失望占满的感觉。
“嗯,朋友。”
“好了,我现在要去上课了,待会聊。”
话毕,洛枳转身离开,程熠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情莫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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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大半日过去,洛枳将所有实验器具丢进洗漱池,戴着手套将它们全部清洗干净。
忽然,她头一抬,视线聚焦在了窗外,今天的夕阳特别的美。
它静静地悬于空中,散发出温和光芒,洛枳忍不住被吸引。
她就这么一边看着夕阳,脑海里一边浮现时杨的样子。
他站在柏油马路上,黑发若隐若现地遮着额头,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下身米色的休闲长裤,配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声音轻柔地说:“小枳,我来接你放学了。”
想到这里,洛枳突然就破防了,她双手撑在水池两边,头抵着,肩膀耸动的厉害。
真正的感情不是一时的,而是一直都存在的。
在分开的这些日子,洛枳没有一天是不被思念折磨的,她好想时杨。
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反反复复地侵蚀着她,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心掏空。
洛枳不敢哭的很大声,她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可是仍旧抵抗不住这种思念到极致的感觉。
到底什么算思念到极致,大抵也就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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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洛枳离开教室,就在她刚走出教学楼时,景丰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洛小姐,好久不见。”
洛枳抬头看向景丰,他一张方正的脸上带着一副乌黑的墨镜,像保镖。
洛枳捏紧帆布包的袋子,象征性地礼貌问候一句:“景先生好。”
话闭,她正准备绕过景丰往前走,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洛小姐请留步,景董事长想要见您。”
最近景锐阳一直没有出现找洛枳,是因为被药厂火灾那事缠的脱不开身,以往这种事特别好打发,不就是死几个人,赔一点钱。
可无奈,这次碰到几个体制内较真的人,非要搞什么约谈公司最高领导人这套,所以景锐阳最近都在应付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