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哭着说:“大师兄,你可以说我给你们大家添了麻烦,也可以说我判断失误害死好几个师妹,但是你们绝对不能说我忘恩负义呀,我真的失去记忆,看到我手腕的印记才想起来的!请你们相信我!”
柳燕屈膝跪地:“师尊,我就很相信白软软,她是清白的!”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弟子们也朝着白月岚跪了下来:“师尊,弟子们也相信白软软绝对不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师尊您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我们相信她再也不敢了!”
白软软大为感动,哭着抓住白月岚的衣摆:“师尊,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有心的,我知道我这个样子让你们都很伤心,觉得我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但是我真的不是啊师尊!”
陆知闲在一旁看得很沉默,忍不住望向云瑶:“你信吗?”
云瑶麻木地看着他:“我信。”
陆知闲同款麻木:“那看来你脑子被驴踢得很严重,待会儿吃点猪头吧,吃哪补哪,但你信不信,师尊也不信她的话?”
云瑶依旧摇头:“师尊应该会心软。”
白月岚却是眉心一皱,冷漠抽回衣摆:“谁要是再给她求情,谁就一起离开隐云宗!”
云瑶:“?”
陆知闲在她耳边低语:“你看,我就说了,你脑子被踢的很严重。”
云瑶:“????”
白软软哭得更伤心了:“师尊,我天资聪颖,召唤出了两个灵兽,我这两个灵兽可是很喜欢您的!你怎么能把我们丢在一边不要我们呢!!!”
裴霖在一旁冷笑:“准确来说是把你们抛出去,跟我读:坡无嗷——抛。”
陆知闲轻啧:“大师兄,这不是抛,是丢!的一幽——丢!”
房间内有一瞬的沉默。
突然,有人噗嗤一笑。
更多人偷偷笑了起来。
因为不敢笑得太大声,所以憋得嗓子眼好像在放屁。
白软软更恨了。
她板板正正跪在地上,身体因愤怒抖得很用力,突然她想到什么,爬到云瑶的脚边。
云瑶:“?”
你不要过来啊!
白软软极尽卑微,紧紧抓住她的鞋子:“大师姐,我错了,我求你原谅我,你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都行,我求你不要让我师尊赶我走!”
云瑶:“……可以。”
白软软眼冒希望。
云瑶:“但是得加钱。”
白软软:“?”
老玩童目眦欲裂:“软软,咱是个好姑娘吗,跪谁也没跪她!你可是我们问龙宗的传人!你怎么能够如此卑微祈求留在这里!”
白软软完全没有听他,旁若无人且掏心掏肺地对云瑶喊:“求你了大师姐!这段时间我知道我对你的事情做的不好,我也给你添了很多的麻烦,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一下我的能力,我不能够离开隐云宗,又留在隐云宗是我母亲临终时的托付啊!!”
弟子们一听,神色有些怜悯。
云瑶大惊失色:“?你妈真死了啊?”
弟子:“?”
白软软:“?”
云瑶更震撼了:“你妈临终前的梦想是让你泡男人吗?你妈好潮啊!”
北溟:“噗!!!!!!”
神他妈泡男人!
他笑得肚子疼!
旁边的陆知闲紧紧掐着大腿,也憋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软软脸都黑了:“我妈没让我泡男人。”
云瑶:“那你爸让的?”
白软软咆哮:“我爸也没让我泡男人!!!”
云瑶吓了一跳,捂着心口道:“你干嘛?你吓到人家家了!人家的心脏都波动了!~”
白月岚在一旁死鱼眼,眼睛里写着无语:“把白软软拖出去。”
锦灿第一个站出来把白软软往外拽:“走吧白软软!”
白软软声嘶力竭:“我不要我不要!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求你们让我留下来吧。”
云瑶:“嘶,等等!”
锦灿一顿,疑惑看着她。
她高深莫测地舔了舔后槽牙:“让她留下来吧。”
如果白软软被赶走,一切就会脱离原本的轨迹。
那就不符合她的原计划了。
还是留下来最好。
众人惊愕:“大师姐,您心是真大啊,这你都能原谅?”
裴霖气哭了:“云瑶你有病吧!”
白软软却开心地爬到她脚边:“云瑶你愿意原谅我了?!”
云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前提是,你要成为我的奴隶。”
白软软:“?”
云瑶笑眯眯道:“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法器大会,只有等级在筑基八阶以上的弟子们才可以参加,而我也会参加,这段时间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身边正好需要一个奴才,你只要是愿意伺候我,我就可以舒舒服服去参加比赛,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是因为你才造成的,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白软软愕然,咬住下唇,顾忌得点头:“大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瑶缓缓勾起嘴角,笑得像个恶魔:“很好,那我原谅你了。”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锦灿呆愣片刻,感动地鼓起掌:“大师姐宅心仁厚,这样的叛徒都可以原谅,大师姐可真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