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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工作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拖慢了进度,老师们的住宿问题在特警部队的帮助下很快得到妥善解决,教学工作重新展开。
除了每天的文化课教学,还有舞团的老师们轮流上舞蹈课。
孩子们学得特别认真,可惜有些年龄大了,柔韧度不好,做出来的动作显得滑稽,他们知道这样有趣,故意摆出奇葩的姿势逗老师。
白微末忍着笑,无奈地招手:“不要闹了,先下课休息会儿。”
第二节课点名,有位叫童怡的小朋友没有在,问过其他人都没见到。
白微末赶紧找到带队老师报备情况,这时,有个因为身体不舒服在屋里坐着休息的孩子说,看见她课间休息的时候往家的方向去了。
逃课?不应该啊。
童怡是这些孩子中最有舞蹈天分的女生,每次上课态度特别积极认真。
白微末不放心,下课之后,她跟带队老师申报一声,主动到童怡家中询问情况。
村里的路不好走,有几户人家在山上住,林子很大,稍微不熟悉路的人贸然进入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白微末先去找了村长,打算请他带路,没想到会撞见谢卓诚。
交流之后,发觉他们的目的地相同。
童怡是留守儿童,跟奶奶相依为命,可老人家上年纪了,腿脚不方便,前两天暴雨,她独自到山中采草药摔伤了脊椎,卧床不起。村长将这个事情给特警队说明,想麻烦他们开车帮忙把老人家送到县城的医院治疗。
谢卓诚就是为这事儿而来。
他劝:“别上去了,山路崎岖不好走,在这儿等着,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
“不要。”白微末倔。
不亲眼见到那个孩子,她不放心。
谢卓诚妥协,主动把手伸过去。
村长瞧见,笑得隐晦,还帮他说话:“路不好走,让警官牵着你,以免滑倒。”
白微末咬着唇,羞涩地眨眨眼,握住他的手掌。
谢卓诚面色坦然,点头附和村长的话,一副坦坦荡荡地态度。只有白微末知道,他悄悄转了下手腕,与她十指相扣,力气很大,生怕她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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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的小青梅
山里确实不太好辨别方向,亏得有村长带路,不然他们非要被七扭八拐的路和一模一样的树木迷晕了眼睛。
童怡在院子里打水,远远瞧见他们来,赶紧放下水桶跑来打开木门。
“老师好。”
白微末俯身,摸摸她的脑袋,没有说下午逃课的事情,而是问:“奶奶身体还好吗?”
童怡红着眼睛,没来得及张嘴,屋里就传来一阵低咳。
老人上了岁数,身体越来越虚弱,突然摔一跤,躺在床上也是受罪。
屋里能见度很低,挂了个灯泡,光也微弱,四周一股受潮的味儿。
白微末用手摸了下老人盖的被褥,湿哒哒的。这几天天气不好,没出太阳,容易滋生细菌。
“搭把手。”谢卓诚把老人背起来,径直往山下走。
白微末将童怡安置在其他老师那儿暂住,打个报告,跟着一块儿到医院去了。
开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车,终于到县医院。
这会儿医院拥挤,网上预约也慢,谢卓诚让村长和老人在车里等着,带着白微末一起去排队取号。
终于做完检查,外面天都黑了。
老人伤的不轻,再加上年龄大了积攒了一身的病,需要住院观察。
陪护第二天才能到岗,谢卓诚考虑到村长年纪大了,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宾馆让他休息,白微末非要在医院陪着,他无可奈何。
“不困?”
“还好。”
屋里还有其他的病人,此刻都睡熟了,不方便说话。
谢卓诚指了指外面,她点头,跟着出去到走廊的长椅上坐。
“累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白微末故意找茬:“不靠着你也能睡。”
谢卓诚哭笑不得:“成。”
没一会儿,白微末眼皮像打架似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点。
谢卓诚伸出手,试探着托着她的下巴。白微末拱了拱头,在他颈窝处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真受罪。
谢卓诚在心里嘟囔。
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突然被扔到环境如此艰苦的村子里,愣是一句怨言没有。自己还生着病,满心都扑到别人身上了,善良的有些傻。
谢卓诚没忍住,用指腹蹭了下她的脸颊,手感滑腻到不敢置信,光看起来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捏一把比豆腐还软。
她咬着一点唇肉,露出贝齿,谢卓诚捏着下巴,一点点的解救出来,心跳如雷。
他猛地移开视线,盯着面前的白墙,做了几个深呼吸。
后半夜,谢卓诚拜托护士在房间里支起个小床,把白微末安置好,关门到走廊看手机。
村里的信号差,攒了很多条未读消息,他逐个看完,捡重要的回复,然后给张文倩打电话报个平安,正要摁灭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
徐皓:【有时间吗哥们儿?】
他人在国外,这会儿应该是清晨。
谢卓诚回:【说。】
徐皓震惊:【夜猫子啊,现在还没睡。我马上回国,到时候打算整个同学聚会,你得赏脸参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