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安余高兴,慕老又补充道:“记住了要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才能服下它,此药太过伤身子,以你现在的状况, 我不建议你冒险用它, 之所以现在给你只是让你拿着保命用的。”
安余把药盒收好, “放心吧师父,我不会乱来的。”
“回去吧,待久了会被人发现的。”给完东西慕老就开始催促安余离开。
“师父,我明日让人送些东西过来,一定不会让人发现的。”
这次慕老没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齐子奕送了送安余,“夜里不安全,你赶紧回去。”
“师兄,你可知道外面的情况?”未免她多想,燕洛允最近避着她不让安余知道外面的情况,她实在心急才不抱希望地问齐子奕。
“外面……外面没什么事发生,流影他们瞒得紧,只是襄王被诬告抗旨,所幸庆王连人影都找不到,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齐子奕思量着语气,生怕自己说了不该说漏的话。
“师兄留步吧,我先回去了。”一样的话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并没有让安余有多安心。
再过不到两日就是皇帝设宴君臣同乐的时候了,明日命妇觐见她倒要看看流影怎么瞒。
安余踏进瑶华殿就看见燕洛允面色不虞地坐在书桌前,她有些心虚地唤了声“哥哥。”
“去哪了?”
“师父他们也在皇宫,我去见了他们,哥哥放心没被人发现。”
燕洛允抬眼看着她道:“帝无渊有消息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安余不但没放心反而往上提了提。
“是他那边透漏出来的消息,庆王不会知道,他让你安心,就在这两天了。”说着燕洛允便把书案上的一方信笺递到安余手里。
帝无渊的私印安余还是认得的,她留意到信笺左下角被画上了桂枝,既然他还有闲心画这些就说明是真的没事。
许久未见安余舒展眉眼,“放心了吧,瞧你一天天愁得都清瘦了不少。”
安余拿着信笺道:“哥哥别生气,我去见了师父,他们竟然也在大雍皇宫。”
“就是鬼蜮那个把你养大的师父?”
安余坐到燕洛允对面说:“师父不肯跟我回瑶华殿,我想让人送些东西给他。”
“我还未见过你这位师父。”
“总有机会的,有他在大雍皇帝就算是半脚踏进阎罗殿也能救回来。”
因为帝无渊的一封信笺安余晚上睡得格外安稳,命妇觐见之日安余也在太后宴请的人里,不知道初嫣是怎么安抚的太后才能让她毫无端倪的接见各个进宫的命妇。
安余单单坐在那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她看着太后装作平淡的样子只觉好笑,在场的人恐怕只有安余才能看见太后手里已经被拽到抽丝的帕子。
“太后娘娘,乐安觉得发闷,想出去走走。”安余站起身微微屈膝道。
太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看向安余道:“郡主随意吧。”
安余抬步出了热闹的慈宁宫,在御花园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皇贵妃娘娘不在永昌殿照顾陛下怎得有闲心来御花园?”
初嫣抬眼与安余对视了一瞬,“陛下一切安康用不着本宫照顾。”
“是吗?”不待初嫣开口安余便自顾自坐到她面前,可惜没等她再说什么便有人过来打扰。
“臣妇拜见皇贵妃娘娘。”有些熟悉的声音响在安余耳边,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秦夫人请起吧,夫人还不曾见过乐安郡主吧。”
这位秦夫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将军的妻子,安余之前在秦府见过,她进宫不先去见太后却来找初嫣?
“郡主安。”秦夫人怕是也没想到还会有其他人在连忙向安余问安。
安余嗯了一声,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初嫣也不刻意避着安余,对秦夫人道:“夫人不用太过担心,虽说本宫对前朝的事插不上话但毕竟秦老将军还在陛下总会顾及情面的。”
也许是碍于安余也在场秦夫人不便多说,匆匆告谢走了。
“昨天庆王去秦家处理了几个人,今天秦夫人就惊弓之鸟一般来求本宫在陛下面前为秦将军美言几句,看来是求告无门了。”
“皇贵妃大仇得报感觉如何?”安余一早便得知了秦府的事,不过在她眼里那几个人本就有错,既然是当初自己做下的祸事,就该想到会遭报应的一天。
“还不够,帝无渊也该有动静了吧,你就不担心他?”初嫣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安余问
道。
“我担心你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初嫣听完轻笑道:“我本就什么都没有。”
“娘娘,郡主,太后娘娘让奴婢来请两位过去。”
算算时间人也该来完了,初嫣缓缓站起身道:“本宫这就过去,郡主一起走吧。”
慈宁宫再大也装不下京都所有的宗亲贵妇,这时候人都在暖阁,踏进去的那一刻安余仿佛回到了燕国皇宫一样。
“郡主这几日在皇宫住的惯吗?”
安余刚在位置上坐稳太后便发问道。
“回太后娘娘,大雍皇宫一切都好,乐安住的惯。”
“正赶上年节,郡主不远千里到大雍来,难免会思念亲人,想要什么尽管向哀家开口。”
对于太后这种不知道说什么硬要把话头往她身上扯的作为安余只能微微欠身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