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皇宫里,初嫣躲过皇帝要来扶她的手,“多谢皇上。”
御花园的风轻轻柔柔的,加杂着花香吹得人意乱神迷,皇帝透过她好像真的看到了初次遇见时的秦蓉。
“起来吧,你在太后身边可别说这些,太后规矩严可听不得这话。”
初嫣对皇帝笑了笑回道:“多谢皇上提醒,臣女记下了。”
皇帝看着她的笑一时晃了神,明明知道不是,但他总是会忍不住想起来……
“陛下……”常公公适时开口把皇帝从回溯的记忆里拉了出来,他又看了眼初嫣道:“听宫人说你昨天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多谢陛下关心,不过是偶感风寒,臣女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他有些不敢往面前人的脸上看。
常公公跟了皇帝这些年,皇帝心里怎么想的他也能探知一二,“陛下,刚刚有人来传襄王府出事了。”
皇帝还没开口,初嫣便找了借口告退了,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人影,皇帝竟生出了些不悦来,“出什么事了?今天不是他大婚吗?”
“襄王妃昨天夜里没了,刚刚又有人来报说襄王殿下去了庆王府闹事。”
皇帝此刻正是心思烦燥之际,耳边听见常公公说帝无渊的事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无名火来,“胡闹,他不好好处理丧事还去他皇叔那闹事,你去把人都跟朕叫来,朕看他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是,奴才这就去。”
庆王府里,帝无渊碍着安余还在他手上,也没真动手,一直跟庆王僵持着。
“想必刚刚这些时间也足够你手底下的暗卫把我这不大点的庆王府翻个底朝天了,我这可没你要找的人。”
帝无渊没反驳他的话,他的确派了人过来,“既然这样,皇叔是不想跟我和气的把事情解决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常公公一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虽说他也受过帝无渊的贿赂,但他这亲耳都听到帝无渊对庆王如此不敬了,这也不好办事。
常公公同往常一样,捧着笑脸道:“两位殿下安,陛下听闻庆王府出了事便让奴才传两位殿下进宫。”
庆王站起身子理了理衣服说:“劳烦公公带路了。”
常公公忙点头道:“不麻烦不麻烦。”他看了眼帝无渊,想劝他先别冲动,进了宫再说。
帝无渊却理都不理他,抬步就往外走,李慕把桌子上的兵符收好揣到自己胸口处,跟着自家王爷一齐走,常公公以为帝无渊是要违抗皇命,紧着着就追过去,“王爷止步啊,陛下让您现在就过去。”
帝无渊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跑起来略有些滑稽的样子说:“本王知道,皇叔也最好快些,别到时候说本王冤了你。”
帝无渊既然说了会去那就一定会去,常公公放心下来,他只要把人带过去就行,谁先到谁后到的就不归他管了,他又重新端起张笑脸看向庆王道:“王爷也快些吧。”
帝无渊从庆王府出来时,胆子大围在外面看热闹的还真不少,他骑上来时的马跟李慕说:“去皇宫。”
庆王则坐上王府的马车,比帝无渊要晚上片刻,没理找上门来的是帝无渊,他急什么。
帝无渊如今进出皇宫无人敢拦,也不管皇帝在不在永昌殿,他就直奔着永昌殿去。
到了门口被殿外的小太监拦着,“殿下稍等,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不出片刻,只听里面传来一句:“让他滚进来。”
帝无渊也不等小太监出来,抬步就进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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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无渊:气死我了,他不还我媳妇,(▼皿▼#)
庆王:你媳妇被人捡走了,根本就不在我这。(╯‵□′)╯︵┴─┴
第85章
李慕没敢跟在一块进去, 站在永昌殿外等着,帝无渊进去后,一个装满茶水的茶盏就在他脚边“砰”地碎开, “跪下。”
帝无渊看向朝他扔茶盏的皇帝,默不作声地跨过地上的一片狼藉, 跪在了皇帝面前面露悲伤道:“儿臣参见父皇。”
见他这样, 皇帝到不好说什么, 问道:“朕听说你去你皇叔府上闹事,可有此事?”
“禀父皇, 确有此事。”
“你皇叔素爱闲云野鹤,朕知道你府上出了事, 但你一个晚辈怎么能拿你皇叔出气, 还招了百姓议论,你把皇家的体面摆在哪里?”越说皇帝越气, 那股子无名火又冒了出来。
“父皇明鉴,昨天皇叔派人来为儿臣送贺礼, 谁料来得人居然摸到了儿臣的书房被儿臣的人当场抓住,儿臣怕生事端就私下逼供,那人供出他之所以会去儿臣书房是因为皇叔下了命令让他去偷盗兵符。”
说到此, 帝无渊眼眶泛红,“今天本该是儿臣大喜的日子, 儿臣本该入门的妻子就是见过皇叔派来的人之后,突发恶疾,连太医都来不及找就没了,儿臣不过是去找皇叔要个交代。”
庆王刚踏进门就听到帝无渊如此诬赖他, 怪不得他来得这样急, 庆王来不及对皇帝行礼就反驳道:“空口无凭, 你这是诬赖,本王何尝派人去偷过兵符?又何曾害过你未过门的妻子?”
皇帝看了庆王一眼让他先坐下,他对上帝无渊毫不示弱的眼睛道:“你可有证据?”
帝无渊看向庆王道:“皇叔可敢发誓自己从未做过,如若你做了就生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