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觉得她名声已经烂泥立里,再多一条招蜂引蝶或是与人夜半私会无所谓?
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外面紫苏焦急的声音响起,“小姐,老爷来了,您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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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动老爹了,这什么情况,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往她院子跑!
苏宜安打开门,主屋门口老爹坐在椅子上观战,伸出头往外一瞧吓一跳,院子里清风、明月跟人打的热火朝天。
嗬!院子里还站了一圈护卫观战,“爹,这是?”
苏大人很是淡定,“有人夜闯乖囡的闺房,爹带人来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夜闯二品大员后宅!”
闻言,宗政裕主动收剑,飞身踩在梧桐树枝上,待游天也停手后才轻飘落地。
飘飘欲仙,不得不承认场景很唯美,就是时机不对!
“裕王殿下,上次之事老夫已经当朝道歉,也算是在皇上面前做了了断,今日夜闯我苏府,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听此话,游天都为自家爷感到尴尬,您说您夜闯人苏三小姐闺房就算了,还被人爹抓个正着,这算什么事儿啊!
宗政裕其实内心有些慌,但懊恼更占上风,看着站着的人灵机一动,“是苏三小姐约我在此相见!”
他在内心深处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瞥见那抹身影,眼里微不可见的闪过笑意,丝毫不知自己一句话在众人心中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苏宜安······
游天······
苏大人······
清风、明月······
一众护卫更是硬生生忍着没有转头去看另一位当事人!
见爹转头看向她,苏宜安满脸无辜,她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她梦游给裕王殿下送信了?
还是裕王殿下被她折辱,怨气难平,梦游来找她算账?
苏大人见状,示意护卫退下,不过几息,院子就剩下三位主子、三个护卫。
苏宜安好奇的盯着裕王,这下看你怎么办?
夜闯香闺,这一点都不符合您堂堂谪仙裕王殿下的作风啊!这是不打算要马甲准备裸奔,还是马失前蹄掉马了?
见没能忽悠成功,宗政裕有些窘迫,“苏大人,苏三小姐,抱歉,上次地牢之事,是本王草率,在朝堂之上口出恶言重伤苏三小姐,还望见谅。”
苏宜安······不不不,您老无需道歉,离我远远的就行!
苏大人······裕王殿下道歉,哎呀,明日老夫又能让皇上开怀大乐了!
裕王······无人接话,难道是本王诚意不够?再要如何?难道是跪下请罪?
见弹幕内容如此,苏宜安赶在裕王殿下行动前率先出口,“殿下无需多虑,是小女子口出狂言诽谤殿下在先,该是小女子道歉才是!”
苏大人才不想让自家乖囡低声下气呢,粗声粗语,“殿下,这夜半十分不是说正事的好时机,有何事不如明日再谈。”
明日谈,那他今夜岂不白来一趟,宗政裕虽面无表情,但内心极度不情愿,赶在主人一锤定音之前道出来意,“本王京郊庄子景色尚可,不知苏三小姐可有兴趣游赏一回?”
憋住,不能笑,不能让裕王殿下没面子,让上位者当众丢脸是苟活的第一大禁忌,苏宜安硬忍没让自己表情扭曲,看向自家爹,“爹,女儿这般同裕王殿下出去可否会影响殿下名声?”
苏大人瞬间心领神会,“就是就是,小女名声有碍,恐会连累殿下,有事不妨下衙休沐与老夫说。”赶紧走吧,老夫可不想要个亲王当女婿。
宗政裕很是懊恼,上次实在不该上朝弹劾,事已至此只能当面道歉,“苏三小姐,明日京郊槿庄不见不散。”
说罢飞身离去,裕王殿下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夜空,苏宜安终于不忍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无声大笑。
真真是太好笑了,堂堂裕王殿下还想着连夜去将庄子修整修整。
这是霸总附身了吧,夜闯闺房、强势邀约、连夜修整、当面道歉······
她觉得,裕王殿下谪仙的滤镜今夜碎了一地,谁能想到,冷情自持的裕王殿下内心竟然住着小逗比!
就冲这神奇的反差,明日这鸿门之宴她必要去看看,裕王殿下到底是被下降头了,还是别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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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裕:反正苏三小姐行事诡异,如此解释很合理!
苏宜安:给读心背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为谪仙裕王背锅,难道命中注定我是背锅侠?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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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庄是京郊闻名的庄子,但其主人很是神秘,几乎无人知晓槿庄的主人是谁。
“这么说来,就是有人想借槿庄办花宴可以,但无人知道是谁的庄子?”苏宜安觉得京城这巴掌大的地儿,能查不出主人是谁?
只有两种可能,庄子主人就是皇城权势最大之人,或者皇上出手帮主人隐瞒身份,就这,猜不出庄子主人是谁,那怕不是个智障吧!
紫苏听她所言惊呆了,张了张嘴低声劝说:“小姐,别乱说,裕王殿下最不喜别人谈论自己。”
苏宜安撇着嘴内心腹诽,怕人说就不要在京城待,找个无人知晓的深山老林隐居岂不更好!
进了庄子大门,才知晓为何叫槿庄,木槿花开得正盛,竟然都是重瓣,花开似锦,灼灼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