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一听,也不知怎么就哭了鼻子,她嗯嗯点头,眼泪啪啪地目送她离开,“久微姐姐,我会在这等你的。”
她想跟去,但又怕给宁久微添麻烦,所以只好望而止步。
宁久微大步流星地离开,在目标未达成前,她绝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物有所留恋,否则那只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变成她的弱点。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牵着池林出了百花清天,本想一走了之,赶紧趁一川山还在外面陪义母看花溜回魔界,最好能够避过所有人不被魔界的人发现,可没成想,一出门……
呔!嗐!她这是撞见了谁呀?
狭路相逢……勇者胜?哦不不不,她还是三十六计跑为上策吧!
从来没有反应那么快的一个旋身转闪身躲要掉头走,脚下转的差点趔趄摔倒,还好有池林在身边,她抓住他才稳住身形。
而差点被她撞到的那一袭高大的玄色身影阴恻恻的一笑,一字一句又语带戏谑地道:“宁久微百年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念我们曾经的姐弟之情?你这是想去哪啊?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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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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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久微知道,就算她不站住对于如今的一川山而言,他也有一百种、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她站住!
所以该怂的时候就怂吧,没有什么大不了。
于是她麻溜地站住转过身来但是是怂怂地躲在了池林的身后。
池林比她高了半个脑袋,她站在他身后双手扒着他肩膀又伸出了一点手出去冲一川山面带笑容地挥了挥手道:“小山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近来可好呀?”
一川山此人长得是俊美又邪魅,一双桃花眸勾人又多情,一头微卷的黑中泛点红的长发,他的眼珠子是火红色的,像燃烧的一团熊熊烈火,整个人看上去是那种桀骜不驯又很阴郁的模样,他的性格不知道是只对宁久微很暴躁,还是对别人也是那样!
反正自从宁久微成了七星夜的义女过后,一川山就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从前只要她和一川山一碰上不是在互掐就是互殴的路上。
当然谁也别想从谁那讨到好。
可如今估计不行了。
修魔没那么多讲究,魔道总共有十重境界,从前的一川山在第五重,如今过了百年,宁久微观他眉心那道惹眼的火焰纹的颜色已经从淡红变成浓深的赤红估计他如今的修为怎么也得有七八重了吧?
这,这这这,她明显不是他对手啊!
她冲他笑着,笑的比以往每次冲他笑的都谄媚,一川山却只是阴冷地呵了声,“拜你所赐,如今我好的很呐。”
宁久微哈一声,快速找了个话题转而又问:“咦,对了怎么这次来看百花节不见义父啊?”
听到义父两个字一川山的脸色变得尤其不好,目光阴鸷的可怕,“你还有脸提?”他这句话已经开始带了威压,这百年来他都在寻找他父亲,可始终无果,他甚至怀疑父王已经身陨世间,而放眼当今世上能杀得了他父亲的也就只有南浦云一个人。
而他父亲也正是那回亲自去仙霞宫寻宁久微之后不见。
随着一川山身上威压的释放,一时间,浓浓的魔气四溢于周遭的空气中。
连池林都感觉出来了。他握紧腰间的日月神刀,看着一川山道:“你是魔界中人?”刚刚就瞧他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如今一川山不再掩饰,直接释放了身上的魔气出来他便感知到了。
一川山漫不经心地说:“是,又如何?”
还没待池林作出反应,宁久微就先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他不仅是魔界的,还是魔尊之子。”
池林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瞬,旋即又恢复如常,他只是淡淡地哦了声,然后侧脸过去瞥了一眼宁久微道:“你看起来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胡说!”宁久微立马站直了身体将他推到了一边去,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
开始吃刚刚从百花清天里摘来的那些花花草草!还顺手又塞给池林些道:“来来来,你也吃点,可以增长修为的。”
池林没吃,但是却将那些花花草草小心翼翼地收下了。
他腰间除了两把刀,还有一云白丝锦织就的储物袋,他把那些花花草草都收进袋子里了。
对面一川山的目光从宁久微身上落到池林腰间那两把刀上。
他勾了一勾唇角,呵了声,“原来日月神刀竟在你身上。”
他观池林修为不过只在炼气之阶,如何配得上那两把神刀?
他这百年来都在寻它们,没想到竟在看上去如此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身上。
也是,池林这些年从来都没下过翠微山仙霞宫,而仙霞宫守卫森严,又有重重结界相护,想要破了结界直上山顶宫殿可不是一件易事。
是以,一川山虽然怀疑父亲的失踪与南浦云有关系,但他也没直逼仙霞宫寻亲,这百年他都在养精蓄锐,培养魔兵,等待最佳时机。
宁久微此刻的出现或许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转折点,他要把她抓回魔界,毕竟对于宁久微而言,仙霞宫和魔界她都一样熟悉。
于是他一手释放出团暗黑的魔气,那魔气四分五裂,很快就化成一个又一个魔兵傀儡来。
而他则居高临下地嘲讽宁久微,“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死到临头还在拼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