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固住她,另一只手掐着她脸颊,更狠地吻下去,不让她说话。
吸吮,绞缠,浓烈的爱和恨都透过唇舌发泄给她。
汪苏妍无法挣脱。
“不是问我要什么吗。”
顾澂闷重的呼吸洒在汪苏妍后颈,“我要你。”
他清晰地说:
“听清楚了汪苏妍。”
“我只想要你。”
安静的房间不透光,汪苏妍抱着顾澂,因为这句话抑制不住地久久颤抖。
……
那天的后来十分混乱。
汪苏妍昏沉漂浮,喝醉似的意识断了几次片儿,只记得她那张单人床不堪重负,差点从中间断开,他们从白天到晚上,誓死不休般地兑现着彼此曾经说的那句话。
——出去了做个够。
虽然迟了几个月,但好在只是迟到,不是失去。
不过“做个够”的下场就是,没过多久,汪苏妍就查出了怀孕。
那天汪苏妍拿着验孕棒,犹豫地问顾澂,“要吗?”
顾澂虽然没想到两人放纵一场就来了个孩子,但来都来了,他正好名正言顺地把汪苏妍娶回家。
前期汪苏妍有流产迹象,顾澂非常紧张,把她送到军区医院保了两周的胎,顺利度过前几个月后,正式和汪苏妍领证结婚。
都说恶人要由恶人治,顾澂虽不是什么恶人,但像汪父那样蛮横的老混蛋,他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汪父开口也要18万的彩礼,顾澂平时不露财,可到底是祝家收养的三少爷,光是靠着祝老爷子留给他的股份,躺着都能过几辈子。
更何况弟弟娶老婆,祝艋也不可能寒酸着办。
于是顾澂大手一挥,直接给了180万的彩礼,乐得汪父高兴疯了,满以为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下一秒却被告知,钱是给汪苏妍的。
汪父大怒,“我生的女儿,彩礼钱不给我?”
顾澂却递给他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彩礼。”
汪父满怀期待地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却脸色煞白。
顾澂散漫地笑着对老岳父说:“安分点,不然我亲手给你戴。”
虽然只是个假的道具,但面对赤|裸裸的银手铐警告,汪父敢怒不敢言。
嫁女儿之前他早打听过了,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是什么来头,跟各种恶人交过战,连国外的武装份子听了他的名字都要畏惧几分的人,现在还管理着自己那个片区的治安,换句话说——
他稍微作点乱子,第一个收拾他的就是顾澂。
汪父只能忍气吞声,背地里对汪苏妍抱怨,“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女婿。”
抱怨归抱怨,在顾澂的阴影笼罩下,汪父也只得收敛,很少再敢去骚扰汪苏妍。
隔年,两人的孩子出世,汪苏妍给他取名叫等等,纪念她心甘情愿等着顾澂的那些日子。
等等的大名叫顾屹安。
爸爸保护别人的一方平安,汪苏妍希望孩子能跟爸爸一样,做一个屹立天地的男子汉,保护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一世平安。
等等三岁的时候总爱去汪苏妍的工作室玩,他乖巧地帮妈妈门前的那些花浇水,有时也会和顾澂聊天,问他:“爸爸,你觉得妈妈这里的花,哪朵最好看?”
顾澂抱着儿子,不禁想起多年前在南苏丹的一个夜晚。
汪苏妍依偎在他肩头,说中国营住的地方颜色太少太冷硬,一眼看去全是黄土地,连支野花都难见。
“我真想把你们住的地方种满鲜花,这样大家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漂亮的花。”
那时顾澂回她,“我已经看到了。”
汪苏妍笑着问在哪里,月光下,顾澂搂着她轻吻,温柔说:“是你。”
在顾澂心里,南苏丹贫瘠的土地上早为他开出了最热烈的玫瑰。
她不可方物,永不凋零,
携着光,自由赤忱地燃烧他的余生。!
第73章 彩蛋
下午两点,江敛正在公司开会,一个电话打到了手机上。
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江敛原本想挂掉,但手到屏幕上,莫名的直觉让他还是按了接听。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您好,请问是酒窝的爸爸吗?”
江敛不禁坐正,“是,怎么。”
老师说:“麻烦您来一趟幼儿园吧,想跟您谈谈酒窝在园的一些情况。”
江敛:“……”
江敛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有被老师喊家长的一天。
他当即便结束了会议,驱车赶往幼儿园。
酒窝是今年九月才上的幼儿园小班,江敛不知道老师突然找他是什么事,女儿虽然偶尔调皮,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乖巧的。
按道理,不至于才上一个月的学就被喊家长。
二十分钟后,江敛的车停在学校对面,他下车,刚过马路就碰到了顾澂。
他看上去也是来学校的。
酒窝和等等上的是沪城很优秀的一家百年学校,学部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涵盖在内,所以两家有时接送孩子遇到了也正常。
只是这个点,离放学还有20分钟。
江敛问顾澂:“你怎么过来了?”
顾澂笑,反问他,“那你怎么过来了?”
江敛微顿:“酒窝班里有亲子活动。”
“巧了不是。”顾澂耸耸肩,“等等班里也是。”
“那我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