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出身富贵的少爷,为了给自己准备惊喜亲自布置烟花,又被抓进局子来回折腾,多少能看得出来,上官确实对自己不一般。
上官峥不知道她心里在打着什么小九九,只轻蔑地扫了一眼刚刚押着自己过来的警察,脸色有些阴沉。
私放烟花在上官峥看来压根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那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片警上纲上线的,还妄图拿这罪名拘留他。
笑话,也不看看他是谁。
虽然在外面游荡,但家里不可能真的不管他,这不这边抓了他,那边管家就已经安排人打点过了,谁抓的他谁就得乖乖把他给放了,爷不追究那是爷大发慈悲不计较。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女生,知道她眼巴巴过来是黄毛小弟偷偷打了电话,这事儿上官峥其实是知道的,也不是刻意卖惨才配合留下来,只是烟花看不成了,但这局子不能白蹲,他做事向来张扬,默默无闻那一套不适合他。
上官峥从座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身侧矮了自己一头多的女生,语气近乎赏赐一般道:“今晚是看不成烟花了,带你去京市看吧。”
从家里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不然他出来久了,家里怕是真生气了,那可不好。
“去京市吗?”丁慕诗有点惊喜,“什么时候?”
“当然是现在啊,宝贝今天不可以陪我吗?”
他身高腿长,长相痞气中带着一丝冷酷,但一双桃花眼狭长,看着人的时候总显得多情极了,被他多情的目光一扫,丁慕诗心尖颤了颤,面上也浮现了一层浅浅的粉。
“可以的。”她欣然答应,她爸爸要是知道她和上官一起出去,肯定会同意。
高大的男生见状轻嗤了一声,一点小玩意就哄好了,没意思,还不如那个敢偷看他的小矮子有意思。
上官峥对丁慕诗超乎寻常的兴致忽然消退了不少,他大步迈出了派出所,朝她丢了句,“走了。”
丁慕诗只顾着害羞,没注意到这声轻笑中的嘲弄,扶着小包乖顺地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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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爸开着车稳稳地往家走,江妈妈坐在副驾驶回头跟俩小的说话,
“怎么跑滨河路那边啦?”
江年年和温垣都坐在后座,听见妈妈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想玩烟花棒,那边不是人少嘛。”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听她这么说江妈妈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玩都玩了,害怕别人笑话你呀,烟花棒又不是只有小朋友才能玩,偏你羞耻得很。”
“哎呀妈妈!”江年年捂住脸不看她,“反正就是不好意思嘛。”
江妈江爸听见这话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逗孩子就是其乐无穷,等红灯的时候,江爸叮嘱了俩人几句,“多大了想玩烟花棒都可以,不过下回还是去人稍微多一些的地方,安全点。”
滨河公园那边种了不少柳树,不远处就是青石河,夏秋的傍晚晚风一吹,凉爽极了,从早到晚都有人乘凉散步。
但冬日公园里的树木叶子都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凉亭周边一片荒草,北侧一条冰河没什么遮挡,寒风一吹冷得人颤动个不停。
往年还有小孩偷偷在冰面上滑冰,结果冰面裂了直接掉下去了,冬日里又基本没什么人过去玩,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江爸爸说起这件事语气严肃极了:“尤其是那青石河,咱们这边气温不够低,冰面又薄又脆,可千万不能偷偷上去滑冰啊!”
江妈也跟着叮嘱俩人放在心上,“还有人晚上从那边过,看不清路掉河里的。”
“所以晚上尽量别往那边去,太不安全了!”
俩人知道长辈的担忧,也后知后觉大晚上走那边绕道确实不妥,即使没意外撞上那一拨偷放烟花的人,也有旁的安全隐患,都乖乖地点了点头称好,答应一定不去那边冒险。
话头过去,温垣后知后觉醋和料酒刚刚都扔了,他这会儿两手空空,恐怕会耽误晚上吃饺子。
“江叔”,温垣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中带了些歉疚,“一会儿我们能绕一下路吗?买来的香醋和料酒刚不小心打碎了。”
“碎了?没事儿,碎了一会儿拐个弯再买一瓶好了。”江妈妈和江爸爸刚才光顾着停车了,没注意派出所门口发生的事情,只担心孩子们的安危,“那碎瓶子伤着你没?”
江妈妈侧过头看了看温垣的手,关心地问他,“瓶子碎了,玻璃片划一下可疼了。”
温垣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
江妈放了心,然后指挥着老公前面拐个弯,绕道去临街的一家小超市。
这会儿时间有些晚了,去别家估计都得白走一趟,只有这家老板平日里吃住都在铺子里,经常营业到晚上十点多,估摸着还能买到。
绕了远路,不过顺利买到了香醋,因着之前的事儿,江妈还专门给俩人买了两大盒烟花棒让他俩抱在怀里,看得江年年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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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晚上是要守夜的,但江爸江妈还有老爷子一向睡得早,熬不了大夜,加上晚上忙活好一阵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累得不轻,吃完饭收拾收拾就去睡了。
这会儿夜深,只剩下江年年和温垣窝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嗑瓜子。
B城处在南北交界地带,没有南方冬季如春的温度,但也没有北方银装素裹的肃杀,所以也就享受不到暖气房里吃雪糕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