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听着像是在嘲讽虞笙似的,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意思,总之虞笙是感觉到了,脾气自然而然也上来了。
虞笙没回他的话,直接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声,陈砚泽扫了眼手机,笑得肩膀直抖。
这倔脾气,还不能调侃一句了。
虞笙挂了电话后,把手机扔到床上,踮脚望了眼窗下,发现原本站在那儿的人早不见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心里慢悠悠地数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盯着墙上的挂钟。
不偏不倚三分钟刚过去,门铃便响了。
虞笙知道外面是谁,她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下,随后慢吞吞开口。
防盗门被打开后,冷气一个劲儿地钻了进来,冲进她的衣服里,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陈砚泽瞧到她的反应,乐了,大剌剌地进屋,关上了门。
“生气了?”陈砚泽弯身去找她的嘴,凑上前亲了几下,含糊不清地问。
男生身上带着点寒气,一看就是在外面冻的时间不短。
他虚虚搂着虞笙,吊耳郎当地挎着她站在玄关。
两人也没去客厅的意思。
虞笙偏开脸不让他亲,身子倒是缩进他怀里,紧紧地贴着他。
陈砚泽被她这心口不一的反应搞得直乐,肩膀笑得直抖,“宝宝,真生气了?”
虞笙这才仰头回视他,身子软绵绵地靠着他,像是没骨头一样。
“真生气了?”陈砚泽贴上她送上门的嘴,又亲了几下。
他们就黏黏糊糊地靠站在这儿,气氛一触即发。
“没有啊。”虞笙眨眨眼,装得一脸无辜。
阳奉阴违她倒是拿捏得很到位。
“没生气还挂我电话?”陈砚泽笑着问,那双骨骼分明的大手掌着小姑娘的细腰,上下摩擦着。
虞笙吸了下鼻子,反问:“没生气不能挂你电话了?”
陈砚泽点头,“当然能,你随意。”
这话着实有些惯着虞笙了,虞笙也能觉出来陈砚泽在谈恋爱这方面确实是个好好情人。
他很会,换句话说就是,陈砚泽很懂虞笙想要的是什么。
“不过宝宝,”陈砚泽低声,“想让我上来找你就直说,没必要拐这么多弯儿。”
他说的确实对,因为虞笙刚刚没生气,她想的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她就是想让陈砚泽来楼上找自己,所以才会那样作的。
但虞笙没承认,她哼唧了几声,准备敷衍过去。
陈砚泽也随着她,又弯身亲了她几下,呼吸沉重,“宝宝,亲也亲了,我回家了。”
待会儿虞劲秋就要下班回家,在这儿被撞见总归不是件好事儿。
虞笙也知道这个理儿,但她现在也想黏着陈砚泽。
小姑娘双臂忽然攀上他的肩,第一次主动踮脚去亲他。
女朋友主动,陈砚泽自然是照盘全收。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搞得,虞笙直接被陈砚泽抱起来了,还是考拉抱的那种,两人这下算是近距离接触了。
呼吸和热汽潮湿黏腻,小区隔音一般,玄关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对话声和走动声时不时地透过门板钻进来。
外面是吵闹的,而他们则是在玄关接了个安静甜又凉的吻。
“我很黏人吗?”虞笙忽然开口,在光线昏暗的角度眨眼盯着面前的人。
陈砚泽当时还抱着她,仰头回视她,笑得像个混蛋,“黏人不好吗?”
虞笙反问,“你觉得呢?”
陈砚泽故意凑到她耳边,用气音开口:“我觉得——你整天黏我身上比较好。”
他故意拉长语调,简单的话让他说得沾染了无尽的暧昧。
虞笙心一动,俯身亲了亲他嘴角,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你回家吧。”
前一秒还在和他缠绵,现在就一副提上裤子不理人的毛病又上来了。
陈砚泽蹙眉:?
小姑娘轻笑着,“我爸马上回家了。”
把陈砚泽送走后,虞笙的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明早我叫你起床,宝宝。”
她盯着最后那个称呼,嘴角的笑怎么也下不去。
虞劲秋回家后,吃饭的时候看到虞笙脸上始终挥散不去的笑,纳闷地问:“囡囡,去北京发生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虞笙愣了下,含糊地说了句没什么。
虞劲秋却觉得格外欣慰,觉得练舞能让虞笙开心,那之后索性一直练舞。
他始终都没怀疑过虞笙是因为别人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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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雅溪的开学日,高一到高三的学生一起开学,第一天免不了举行开学典礼,照旧是各种校领导发言,还安排了学生代表发言。
早在前一天,学校论坛上不停地有人发帖问学生代表今年安排了谁。
底下有人回复:【自然是陈砚泽了,你觉得会是谁,这位前不久可刚给学校拿了竞赛金奖。】
校领导发言结束后,便是学生代表发言,不出意外,陈砚泽站在主席台上,手上拿着提前准备好的演讲稿,他没时间写这些东西,都是年级提前给他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