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骨子里的占有欲爆棚,想和虞笙在一起,和她确定关系,然后做一些旁人无法和她一起做的事情。
想看她因为他哭的模样。
虞笙把被子按之前的模样摆放好,还拍了拍棉被,企图让它保持一个完美的形状。
但她的动作因为自己身上笨重的外套,显得格外可爱。
陈砚泽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半秒,紧紧地跟着她,牢牢地盯住她不放。
他忽然笑了下。
虞笙动作顿住,目光里带了些疑惑,朝着他看了过去。
那无辜茫然的表情好像在问他笑什么。
陈砚泽抬眉,烟瘾忽然犯了。
他轻耸肩,下巴朝着床的方向点了下,“差不多得了,让你在这儿叠豆腐块儿呢?”
虞笙没接话。
房间主人都发话了,虞笙也就不在原地傻站着了,她转身就准备回自己教室。
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狠狠拽住。
她回头,目光看向始作俑者。
后者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对着她扯了个笑,“你这动不动就不理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虞笙被他拽得和他正面相对。
她目光平静,“不能。”
脾气大得很,也倔得很。
陈砚泽仿佛对她没辙了,轻点头,周身那股吊儿郎当的样子半点没散。
他松开她的细腕,捞起一旁的纸袋,从里面拿出热乎奶茶,插上吸管,递到她面前。
又随口问道:“吃醋了?”
陈砚泽好像知道怎么服务人一样,忽然站起身,抬脚勾出桌下的椅子,又不知道从哪翻了个毛毯盖在椅面上,仿佛怕待会儿坐的人受冻一样。
又把椅子放在虞笙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才让她坐下。
虞笙双手捧着热奶茶,冰凉的掌心没一会儿就被弄暖了。
她轻轻嘬着吸管,撩起眼皮盯着面前的人。
陈砚泽依旧保持着靠坐桌沿的姿势,但由此一来,虞笙就要仰着头看他。
他又问了一遍,没个正行:“刚才吃醋了?”
虞笙垂下眼睫,不再费劲儿仰头看他,轻轻摇头,“没有,你想多了。”
“成,是我想多了。”陈砚泽边说着,边弯下身子,最后直接半蹲在虞笙面前。
这次换他仰头看虞笙了。
虞笙盯着他,倏地笑了。
别扭的心情也消散了。
陈砚泽单手搭在她膝盖上,看到她的笑容之后,掌下使了些力道,嗤笑:“你脾气不小啊,虞笙。”
虞笙轻哼一声,好像是在回应他。
也仿佛是在承认自己脾气就是很大。
陈砚泽舌尖抵了下齿关,“就是看准了我被你吃定了呗?”
虞笙轻轻晃着脚,抿抿唇,好半响才说:“你也可以不用这样的。”
不用这样惯着我。
陈砚泽冷哼,“现在说这个晚了。”
“老子还就惯着你了。”
第24章 24
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太聪明的卖弄。
——《小鱼儿日记》
那段时间, 每天放学都是陈砚泽送她回家,早上上学陈砚泽也早早地就等在虞笙家楼下。
这还不算,虞笙的桌肚里每天都能多出不一样的小玩意儿。有时是零食, 更多是小饰品, 虞笙查过饰品包装上的品牌,发现都是一些顶级奢侈品大牌。
夏梦意都习惯了陈砚泽每日这样投喂或者投送虞笙,时不时地感慨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个经常对着我爆金币的追求者啊,我好羡慕你,小鱼。”
虞笙每次都会面无表情地回:“谢怀给你爆的金币还少吗?”
夏梦意:“……”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 紧随其后的便是寒假。
那段时间虞笙一直拼了命的复习, 因为虞笙过年肯定是要回临宜的, 这就意味着阮云一定会知道她的考试成绩,所以自己这个年能不能过好就全靠这次期末考试了。
虽然阮云和虞劲秋已经离婚, 但还没对外公布这个消息,在亲戚眼中, 虞笙只是转学到了湘恩, 虞劲秋是过来陪读的,刚好在湘恩那边找了个工作。而阮云的工作没办法辞, 所以也就没去湘恩。
离考试还有一周的时候, 虞笙干脆直接向舞蹈老师请了假, 晚自习就专心在教室里复习。
寒假的舞蹈集训她也没来得及报名,一是因为学费最起码要交五万, 二是因为她估计去不了,自己参加舞蹈集训, 阮云势必会知道, 到时候惹她生气的后果便是自己没有好果子吃,所以虞笙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虞劲秋。
但往往这种事情总会有那个走漏风声的人, 虞笙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陈砚泽的母亲林玉菲。
艺术馆临近放假前夕,虞劲秋单位有聚餐,饭局上林玉菲问他如果过年回临宜的话,那小鱼该怎么办。
当时虞劲秋茫然地问回家过年小鱼当然也是一起的,随后林玉菲便把高二的舞蹈集训这件事说了出来,之后看虞劲秋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便给他解释了一番关于舞蹈集训的事情。
“高二的学生大概一月底放假,二月初就去湘恩的集训营训练,不提供住宿,期限是二十天,你回家问问小鱼知不知道这件事,可能她刚转过来,不太了解这件事。”林玉菲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