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被他拍得乖乖坐好,揽紧他,被他抱回了楼上卧室。
换衣服不可能素着换,这期间算是刷新了虞笙的认知,能让她知道原来混蛋这个壳子反正是被陈砚泽套上了。
就这么点时间,他都得捞点好处。
卧室一片寂静,到处都没有声音,只有落地窗外偶尔传进来的音乐声。
偏偏耳边传来男人的低哑声:“宝宝,你觉得咱们还用去泳池?”
这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果然下一秒,“这水都能填满泳池了吧。”
“……”
虞笙当时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把脚踹上他的胸膛,细细碾磨着。
昨晚两人聊得挺晚,聊得也很素,陈砚泽没动手动脚,豆腐没吃一块儿。那是因为后半夜虞笙爱美心起来了,让他帮忙涂指甲油。
现在那姑娘抬着那双被他涂好指甲油的脚踹在他身上,脚趾可爱得不行,看得男人眼神愈发晦暗。
虞笙顿了顿,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心慌,还没等自己坐好,就看到这人在自己脚上落了几个滚烫的吻,烫到了她心尖上。
“宝宝,涂了身体乳?”他问。
虞笙摇头,“没有。”
“那怎么这么香?”男人哼笑,笑得贼混,“香死了,亲一口?”
还不等虞笙回神,双腿就被这人抻着往前,最后被迫坐起身,承受他的吻。
关键不是吻,而是吻落在的地方。
他太会了。
陈砚泽太会玩儿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提到的歌曲是《snooze》
另:需要解释一下最后的吻落在了哪里吗?
落在了笙笙宝贝的小妹妹那里。
第109章 babe.
◎你老公洁身自好。◎
音乐声愈发的大, 水声渐渐被音乐声覆盖。卧室内一片胡乱。
虞笙强忍着踹他的冲动,偏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杯子里,偶尔发出几声嘤咛。
“陈砚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 软得勾人, “你别……”
男人充耳不闻,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任由水花打湿脸庞,还咽了几口。
这举动弄得虞笙没眼看, 她死死地要紧唇瓣,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也不去看她,像是睡着一样。
卧室内安静无比,室外的阳光被避光窗帘尽数包揽。
这里隔音还算可以, 但架不住室外泳池边上那个巨型音响,音乐声缓缓流进虞笙耳朵里,让她享受着双重刺激。
下一秒。
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终于, 她尖叫一声。
一切结束后, 虞笙把自己裹到被子里, 身子还在打颤,在这六月底不可能是被冻得发抖。
“宝宝,挺快啊。”陈砚泽笑了笑,食指抹了下唇角的水渍, 毫无顾虑地笑了,“穿泳衣,下楼。”
他仿佛下达命令一样, 都不等虞笙缓缓的。
虞笙实在忍无可忍, 受不了他的那副公子哥儿模样, 埋着头从被子里伸出腿,响当当地给了他一脚,毫不留情。
但脚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掌捉住,“还欠收拾?”
男人的话里带着无尽的危险,似乎是在警告她。
虞笙心尖打颤,最后慢吞吞地换了泳衣,被他抱着下楼。
卧室的门紧闭着,无人知晓刚刚发生过什么,只有地毯上的一滩水渍证明刚刚什么人来过。
太阳光毒辣,虞笙身上挂着陈砚泽的外套,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捧着冷饮,边和夏梦意聊天,边盯着泳池里的男人。
他少爷派头足得要死,下了水鼻梁上还架着一个墨镜,脖子上带了个银链,是虞笙送给他的,要不然他才不会戴这种小玩意儿,觉得不男人。
江政和他相反,喜欢在身上挂着一系列的小玩意儿,基本上也都是司昭送的。
谢怀也在泳池里,几个男人似乎在比赛,奖品就是陈砚泽新买的那块地皮的使用权。几个男人比赛,完全不顾地皮主人的存在,格外嚣张。
虞笙顿了顿,她倒是不知道陈砚泽在这附近也买了块儿地。
“好幼稚。”夏梦意吐槽道,忍不住喊了声谢怀:“谢怀,你能不能上来,他们都好幼稚。”
陈砚泽一听这话,目光扫.射过来,隔着墨镜和虞笙对视,勾唇:“谢怀,上次那女网红——”
女网红三个字一出,谢怀变了脸色,一扭头,就对着他的笑容。
“昨晚和我老婆聊天,这事儿不小心捅出去了,兄弟,我劝你赶紧想想怎么和夏梦意解释。”
说这话的时候,陈砚泽脸上带着幸灾乐祸,一看就是故意的。
谢怀服了,咬紧后槽牙,扑了上去,摁着他的脖子往下,“行,不给我留活路,你等着。”
陈砚泽笑得放肆,“别。”
看似是在求饶,实则是在挑衅。
这事儿在场几人都知道,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场,邢军和汪庭不一样,当时他俩是去警局捞人。而江政和虞周利则是参与了这事儿。
但此刻他俩表示自己不知道,开始装傻。
谢怀服了,转头对着虞笙说:“想不想知道你老公背着你干过的龌龊事儿?”
陈砚泽后背靠着墙,双臂扶在岸边,根本没带怕的。
谢怀笑了笑,不等虞笙回答,接着说:“这人留学的时候,根本没那么收敛,夜场去过不少,有次被一当地女生堵了,人家脱了外套,朝着他露出内.衣,摆明了是想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