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走了过来,利落地抽出皮带,两手扣着两端,套了个圈。
虞笙被他气得胸口起伏,话都说不出一句。
男人笑了笑,仿佛是觉得逗她格外有趣,把皮带两端扣到一起,一手抻着,朝着另外一只手轻巧地抡了两下。
格外痞,格外浑,彻彻底底一个混蛋。
会玩的混蛋。
他那动作很像电视剧里,要对犯人用刑的拷问者,而床上的虞笙在此刻恰好就是那个“犯人”,即将被他用刑。
“被吓到了?”陈砚泽随口问了一嘴,“宝宝,这是用在我身上的。”
说完这话,像是要给她证实这话的真实性一样,他把皮带围起来的那个圈套在自己脖子上,上前一步,膝盖跪在床上,跪在虞笙面前,捞起虞笙的手,把另外那个结送到她手上。
大掌紧握小手,扣住她,让她扣着那个结。
主动权全都交到她手上。
他主动交的。
“宝宝?你老公再怎么混蛋,也不会把这东西朝着你身上用。”陈砚泽低声哄她,“刚刚生气了?那来扯我,消消气。”
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在虞笙耳边喷洒热气,还伴随着低低沉沉的笑声,让人听了心里发痒。
虞笙抬眸,卷翘好看的长睫颤了又颤,“陈砚泽……”
她的小声嘤咛把陈砚泽心底的狠戾全都激了出来,“宝宝,怎么了?”
虞笙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同,心里有些小怕,毕竟今天的陈砚泽有些不寻常。
很不一样。
“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你还没吃饭,我怕你饿。”虞笙小心翼翼地说。
男人垂眸盯着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宝宝,还不明白吗?我现在只想吃眼前这人,不想吃饭。”
虞笙顿了顿,知道这场是在劫难逃,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别了吧,这是在你办公室。”
“门锁了,没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陈砚泽像个猎人一样,开始哄骗她,“宝宝,你还不信我吗?”
虞笙没吭声。
男人的话接着在耳边响起,“真就不带信你老公的?”
边说着,他边揉着,“嗯?合着你老公在你心里就这么烂?”
这人一口一个你老公,把虞笙哄得攥紧手下的皮带,慢吞吞地摇头,“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后,陈砚泽干脆地吻住她,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先来一次?嗯?”
“……”
此时刚好是正午时分,办公室外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无人知晓科斯顶层的办公室内在进行什么,在上演一出怎样的大戏。
只有虞笙知道,但慢慢地,虞笙的意识也渐渐趋近涣散,被人撞得。
……
热汽蒸腾,休息室内打得火热。
虞笙吸吸鼻子,眼看着被人擦拭掉唇角的水光,随后毁灭性地快.感简直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吞得严严实实,片骨不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意识彻底消失前,虞笙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宝宝,困了?那就睡。”
再然后,虞笙彻底昏睡过去,睡之前身体还在发抖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虞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休息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周围很安静,她偏头去看,没有找到陈砚泽的身影,反倒是发现了这休息室内还有个浴室。
从学生时代起,她就知道陈砚泽实在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也知道他从不会在生活上委屈自己,生活质量高得很。
喉咙有些干涩,她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暖开着,自然也不会觉得凉。
环视一圈休息室,没找到一瓶水,虞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脑子也没转,直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干脆利落地推开了门。
没想到的是,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烟味,很浓很呛鼻。
她一下子就被吓醒了,还以为是着火了,但定睛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着火,是陈砚泽倚着浴池边上,边抽烟边盯着手机看。
烟雾缭绕的浴室内,虞笙抬手挥了挥,烟雾有形地顺着两个方向朝着两边散开,慢慢地她这才看清里面的场景。
浴室空荡面积很大,墙边摆着一个偌大的浴池,能装下两三个人的那种。
浴池边上倚着一道身影,男人微微弓着背,身上就穿了条裤子,皮带紧紧扣着,是之前被他套在脖子上的那条。
他一手把着手机,一手夹着烟,边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边把烟朝着嘴里送。
烟雾浓重,他微眯着眼,轻轻皱眉,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唇线紧绷着,模样很痞。
透过浓浓烟雾,男人的目光直直地朝着虞笙扫.射过来,盯着她心里一咯噔。
男人手里的电影还在继续放着,虞笙听到自己的台词震荡在浴室里,还带着点回音。
那一刻,她只觉得心脏被一枚子弹击中。
如果说人生能记住哪些瞬间,那一定是现在。
她想。
陈砚泽在浴室里赤.裸着上身,边抽烟,边看她主演的电影的这一瞬间。
她觉得这一刻的陈砚泽帅炸了,帅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血液在脉络里横冲直撞,天灵盖都在叫嚣着。
她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个剧本里的反派角色,天生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