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格外混蛋,完全一个彻彻底底的流氓痞子。
虞笙窝在他怀里,戳了戳他胸膛,被他搞得红了脸,“你别说了。”
陈砚泽知道她还没放开,又叹气,攥住她那只手,放在唇边碰了碰,“宝宝,刚刚很棒,真的。”
虞笙有点懵,但还是仰头看他,“可我觉得很丢脸。”
陈砚泽笑了,“没有,很可爱,刚刚那个样子很可爱,以后再来一次好不好?今天就算了,怕你脱水。”
虞笙抿抿唇,干巴巴地骂他:“流氓。”
“嗯,”陈砚泽说,“我是流氓。”
“浑蛋!”虞笙接着骂他。
陈砚泽照样嗯了一声,“我是混蛋。”
说完之后,他哄了她一句:“满意了吗?”
虞笙没吭声。
陈砚泽只当她满意了,扯了个笑,“那现在我说了?”
也不等虞笙反应,他直接利落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宝宝水很甜,也很可爱。”
虞笙僵在原地,不动弹一点。
这举动把陈砚泽逗笑了,他毫无顾虑地笑出声,胸膛发出愉悦的震动,全都作用到她那头。
最后,陈砚泽点到为止,不再逗她,抱着怀里的人出了卧室。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出现的歌曲分别是《Good PusS》和《Chosen》
第103章 sweet.
◎想把你纹在身上。◎
客厅连着音响, 虞笙也是刚发现,她此刻窝在陈砚泽怀里不作声,仿佛睡着一样, 只有细细密密的泣.喘存在。
也不知道陈砚泽什么时候换的歌, 这次换成了一首中文歌,也是节奏感很强的,很洗脑。
“停电后的电梯/下着雨的巴黎/若世界只剩我和你根本无须多虑。
副热带的天气/多雨也多晴/多出来的是我还是你?”
夜已深,世界落入一片寂静, 只有客厅里跳跃碰撞到一起的水声, 伴随着音乐声一同此起彼伏。
头顶的吊灯没有打开,周围只有主卧传来的灯光照亮这一方小天地,照亮所有旖旎,以及所有不安。
不安的只有虞笙, 因为她双脚没有落到实地上,悬在半空中。
客厅内的歌词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一同继续的还有那激烈的水响声, 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整个室内编织了一张大网, 音符掺杂着女孩声音的大网, 大网将站在那儿的男人包裹住,包得严严实实,不留隙缝。
“But why?是热情不再/还是你都在忍耐?
But why?与其说将来/不如就趁现在
在城市急着陷入欢愉的时候/闻你的气味胜过无数次邂逅/就这样静静等待快干的指甲油/星期天一直到礼拜六。”
陷入欢愉,虞笙脑子里就剩下这四个字。
因为她就深陷欢愉中, 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被弄得,总之她的发抖从没停下来过一分一秒。
高档小区的地暖一直二十四小时运作,所以应该不是被冻得。
“宝宝, 喊我的名字?”陈砚泽笑了声, 仿佛在笑她的敏感哭声。
虞笙思绪被他带着,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喊着他的名字,企图换来一点怜悯,或者是被施舍的可怜。
但事实恰好相反,她发现每喊一次他的名字,自己就感觉到了重一分的力道,那重的力道都用在了她身上。
她学聪明了,后来不再叫他的名字了。
“宝宝,这次不逗你了,真的结束了。”陈砚泽继续笑她,笑容肆意,“真的结束了。”
虞笙扶着他,仰头盯着他,眼眶中被水光沾满,一层雾映着男人的倒影。
“真的吗?我困了……想睡觉。”虞笙声音哽咽,完全哭腔音。
陈砚泽点头,“真的,不骗你。”
虞笙闷闷地发出一道嗯,随后听他的,开始叫他的名字。
可她错了。
这时候的陈砚泽完全不能叫做人,完全一个撕下伪装的猎人,诱骗着自己的猎物,让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可惜,虞笙涉世未深,遇到这种段位的高手,还是被骗得干干净净,所有都不剩。
一分一毫都不剩,被骗了个彻底。
一切都是相互的,虞笙哭得身子颤抖,惹得陈砚泽也不好受,动不了一点。
他叹了口气,低声喃喃:“宝宝,我给过你机会了。”
虞笙心里一咯噔,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的眼泪还没出来,就被撞飞了。
那种程度不亚于她拍戏时候的吊威亚,像是猛地被撞到墙上,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面,一前一后,一冰一火,双重天的感受。
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所有意乱情迷结束后,虞笙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不想理身边的人一下。
陈砚泽叹了口气,转身不知道去哪里了,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纸抽。
他那双好看的手,正抽出了几张纸,擦了擦地面上的水渍,无所谓地笑了下,“宝宝,刚刚很棒。”
虞笙目光一顿,还是不想理他,这次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那边单曲循环不知道多少遍的歌还在继续,歌词已经唱到:
“我只想听见你的声音其他不在意。我只想抱着你的身体其他不在意。”
陈砚泽似乎是餍足,嘴角一直噙着笑,伪装得很好,“宝宝,待会儿多喝点水。”
虞笙现在已经听不得水这个字,睫毛疯狂打颤,“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