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结果出来之后,她看到一溜的零愣住了,一个一个地数了两遍,最后才回神。
这副价值两亿的画就这样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吗?
“怎么样,你老公贴心吧。”陈砚泽吊儿郎当地调侃她,“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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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陈砚泽祖父家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天气很好。
北京的胡同很多,虞笙也没想到他祖父居然是住在胡同里的,而且那一条长长的胡同里面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每走几步,虞笙就看到了新闻上的人,在和她身边的男人打招呼。
“最近很少看到你啊,小泽。”一个身穿纯黑行政夹克的男人笑着和陈砚泽讲话,他扶了扶眼镜,“忙什么大事儿呢?”
陈砚泽礼貌颔首,但话里却是笑着的,“之前一直在湘恩待着。”
那人的表情凝滞两下,似乎是注意到了他身边的虞笙,调侃他:“你这是带女朋友回来看你家老爷子?”
陈砚泽点头,手下捏了捏虞笙的手,面上倒是客气得很。
这人惯来知道怎么装模作样。
那男人也没多和陈砚泽寒暄,和虞笙也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等他走后,虞笙悄咪咪地盯着陈砚泽看了好一会儿。
陈砚泽挑眉,眼神都不带转一下的,牵着虞笙朝着胡同里面走,“知道你老公帅,倒也不用看得这么痴迷。”
虞笙掐住他掌心的软肉,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进家门的时候,虞笙注意到门口的警卫员,目光一顿,什么也没说,任由陈砚泽牵着自己走了进去。
其实早在来之前,虞笙就在百度上搜索了陈砚泽祖父的名字,和她们这种娱乐圈艺人一样拥有自己的百度百科,但这倒是没什么,毕竟这东西只要你掏钱让人家做一个也可以。
关键的是百度百科的资料显示,短短几行字,就叫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进了客厅,虞笙能感觉出陈砚泽祖父这边的氛围和他父母那里完全不同,一个是家规森严,一个是随意自若。
虞笙没敢到处乱瞟,一直本本分分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年过八十的老人的话,有什么问题都乖乖回答。
陈砚泽则是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没帮她开口。
虞笙的注意力全放在老人的问题身上了,没有察觉到陈砚泽的神情。
忽然一道男声,把屋内的低气压破坏了。
“您差不多得了,就这么一个孙媳妇,别再给吓跑了。”陈砚泽适时开口,起身绕过茶几,坐到虞笙身旁。
他不顾客厅内的长辈在场,弯身捞起虞笙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着。
“有什么好问的?您不都查到了?”他撩眼瞥了一眼坐得稳如泰山的荣景云。
虞笙不敢去看荣景云的表情,忍不住转头眼神警告他,但都被他无视掉了。
无视得彻彻底底。
客厅的气氛有些凝滞,没人再开口讲话,是死一般的沉寂。
就当虞笙以为接下来自己和陈砚泽可能要受到荣景云的驱赶的时候,荣景云忽然开口了:“小方,饭都好了?”
虞笙松了口气,潜意识以为荣景云是因为陈砚泽才没训斥他们的。
可陈砚泽知道,他祖父是因为自己刚刚那话才停止对虞笙的“拷问”的。
因为他最后那话其实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饭后,虞笙渐渐觉得其实这边的气氛也还可以,因为荣景云之后没有再提那些让她难以回答的问题。
比如,婚后是不是还要拍戏,是不是还要在外面抛头露面。
她和陈砚泽没想过这个问题,换句话说应该是觉得没必要想这个问题。
婚后婚前一个样子,唯一不同的一点也只是对于陈砚泽的。
领了那张证,才能彻底让他放心,虞笙已经成了他的合法妻子,他也不用再患得患失。
那天临走前,荣景云吩咐人从自己书房拿了个锦盒,送给虞笙。
虞笙起初也推拒了两次,但都被荣景云强硬地递到了手里。
“这是他奶奶当年临终前特地说要留给阿泽媳妇儿的,也算是对阿泽的亏欠。”
虞笙后来才得知,陈砚泽为什么没有跟着荣景云姓荣,而且他也不是在北京发展。
因为在陈砚泽父亲陈淳年轻的时候,发生了几件圈子里的大事,让荣景云不得已只好给陈淳改了姓,特地找了一个和家族关系超脱无常的姓。
所以这么多年,从没有人好奇过陈淳的身份,只知道他是白手起家的创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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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的饭点,虞笙觉得很累,回家之后换了衣服就躺在床上。
陈砚泽刚走进卧室就看到床上瘫着的那抹纤细身影,他嗤笑一声,走了过去,俯身凑在她耳边问:“这么累?”
虞笙懒懒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盯着陈砚泽那双黑眸,想到什么,“你今天去客卧睡。”
陈砚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眯起双眼,语气渐渐危险,“虞笙,我看你是累傻了。”
虞笙:“……”
那天晚上两人什么也没做,因为陈砚泽刚洗完澡,钻进被子里想和虞笙温存,结果就被这姑娘一脚踹下床。
那一脚几乎用了虞笙所有力气。
陈砚泽闷哼一声,坐在地上,指了指虞笙,“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