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阴阳怪气很浓重。
盛诚被噎住,摸了摸鼻子,“那我先回去了。”
虞笙没搭理他。
等盛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刚刚你俩是合着伙骗我呢吧?那房东是陈砚泽搞事了是吗?盛诚。”
盛诚身形一晃,语气为难,“笙姐,您别问我,直接问陈总不就成了吗?”
“赶紧滚。”
盛诚笑了声,“成。”
虞笙又叫住他,“盛诚。”
盛诚回头,眼神示意。
“阿乐住你那儿就行了,不用租对面那户,我住阿乐卧室就行。”虞笙吩咐道。
盛诚愣了下,“可别,我来这儿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搞对象的。”
虞笙冷笑,点了点头,对着他摆摆手,想到什么又戏谑道:“那你和阿乐注意点形象,印子很明显,我和雪滟姐瑞滢姐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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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那两个多月,虞笙每天的日常就是上午上表演课,下午有时练普拉提,有时会出门闲逛,买东西一般也不去大型超市,而是去自家开的那种小超市,经常和老板闲扯几句。
天晴的时候村口有坐着闲聊八卦的老头老太太,虞笙偶尔也扮成老年人的模样,戴着口罩帽子混进去,但她一般都不开口,只听着她们讲。一来二去,她对于这个村子的方言基本也学得八.九不离十了。
偶尔的晚饭时间,村委会会组织着在村西的空地上放电影,墙上挂着老式幕布,放得电影大多数是抗战片。不过晚上太冷,去那儿看的人挺少的,虞笙去了几次,之后就没再去过。
现在她作息很老年人,晚饭后没一会儿就睡了。她们一队人在这儿生活过得挺悠闲,远离了大城市的喧嚣,到了晚上村子里很安静,生活节奏都变慢了。
虞笙没开通微博,所以也不需要刻意地发生活照营业,她朋友圈都很少发。
用阿乐的话来说,她就是个山顶洞人,听得歌也都是一些老歌,一些发行比她出生都早的老歌。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腊月二十五一大早,闻昀珊就派了人从北京过来接虞笙她们几人。
收拾东西运上车的时候,阿乐还一脸舍不得的表情,小声嘟囔,“笙笙姐,你以后多多接一些这种剧本,最好是咱们能多这样度假几次。”
虞笙当时刚上车,就听到她这话,笑着接话:“行啊,你让你男朋友给陈总提点建议。”
在这儿的两个多月里,陈砚泽倒是没再过来找虞笙,给盛诚打得电话挺多。
而盛诚也看起来挺忙的样子,每天抱着一个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保姆车上了高速,虞笙闭目养神,听到阿乐和盛诚在旁边低声讲话。
“也不能和我说嘛?盛诚,你好小气。”阿乐抱怨他。
盛诚揉了一把她的脸,“小姑娘家家那么好奇你男人的事业干什么?”
“能不能收收你那大男子主义的腐臭味?”
盛诚直接把她抱在腿上,手开始作乱,“我大男子主义?腐臭味熏着你了?”
阿乐小声地咯咯笑,“你别闹了,告诉我不行吗?”
“真想知道?”盛诚把她放下去,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
虞笙听到这儿,也竖起耳朵听,结果就听到盛诚这货说:“等你什么时候答应嫁给老子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虞笙:“……”
阿乐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早就忘了虞笙嘱咐给她的事儿,“谁要嫁给你了。”
“你不嫁给我想嫁给谁?”盛诚轻哼,一副拿捏住她的模样。
阿乐没觉得被盛诚看不起,反而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你管我。”
“阮乐,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阿乐钻进男人怀里,双臂牢牢地抱着他精瘦的腰身,使劲儿往他怀里钻,“我嫁给你,行了吧。”
虞笙彻底听不下去了,把墨镜摘了,回头看了一眼阿乐,顺手把手上的抱枕抛进阿乐怀里,“瞅你那出息!”
显然两人已经不是一次这样了,阿乐抱住那个抱枕,对着虞笙傻乐。
虞笙扫了一眼盛诚,又看了一眼她那模样,低声快速道:“阿乐,我只认你这个助理,你现在还年轻,还想不想升执行经纪了?”
话虽然是对着阿乐讲的,但盛诚知道虞笙是在警告他,不要过早地让阿乐淡出圈子。也是在让他注意分寸,不要搞出人命。
阿乐点头,“想啊!”
“那就做好措施,最近几年我可不想听到你喜当妈的消息。”虞笙压低声音。
阿乐秒动画,脸都涨得通红,“笙笙姐……”
虞笙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没再多打扰这对儿小情侣调情,重新戴上墨镜,继续闭目养神。
到了北京已经是中午了,虞笙回了住处之后,就让她们各自回家了,自己在北京又待了两天。腊月二十八那天,乘飞机回了临宜过年。
高中毕业后,阮云和虞劲秋复婚,复婚之后的阮云回归家庭。经过那次事情之后,性子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带着礼盒上门拜访公婆,众人才得知两人悄摸地离了一次,现在是才复婚,之前大家都以为两人只是分居。虞笙的爷爷奶奶因为当年阮云未婚先孕对她始终有愧,现在阮云性子变温和,大家又恢复到往日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