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让人去看看凝儿那丫头在什么地方,找到后尽快带回来,别惊动任何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徐图将安若凝带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悄无声息地将安若凝安置在了她的闺房,并嘱咐清楚丫鬟不许胡言乱语,必须统一口径,说三小姐在四小姐回府后也回来了。
徐图:“就是夫人问起,也这么回答,听清楚没有?”
“是,是…”丫鬟和婆子们不敢违抗徐图的话,急忙点头配合。
交代好一切,徐图才去给老太爷复命。
“如何?哪里找到人的?”老太爷闭目养神。
徐图反复斟酌再三,才说道:“在…在婉芸公主别苑的小院。”
老太爷:“嗯…,来龙去脉。”
“找到三小姐时,她…衣衫不整,属下着急将人带回来,命同行的女人给小姐换了衣服,就带回来了。”徐图也不太清楚安若凝是否被人欺辱,也不好深究,带人回来才是正事。
“我问的不是这个!”老太爷瞪了徐图一眼,“你最近做事越来越不谨慎了,到底怎么回事?!”
徐图:“属下知错。”
“我不想听,重点。”
“是。经过调查,三小姐在公主别院,应该和易涵衍有关!”
老太爷眼皮跳了一下,“你说易涵衍?”
“是!”
“蠢货!”老太爷恼怒的随手抓了个花瓶丢了出去,砸在了徐图的脚边,碎裂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手掌和脸庞。
“属下知错!”
“说的不是你!”老太爷叹口气。
老太爷心口堵得发疼:“真是娶了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媳妇啊!愚蠢至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焦尔蓉再没来找过麻烦, 安若雅好奇的问道:“安若凝回来了?”
“是,夫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请了好几个大夫回府,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夫人在搞什么鬼!”
“请大夫?”安若雅皱眉。
按照昨天易公子的情况来看, 应该相安无事才对, 难不成昨天出了什么意外?
“是。大夫都是陌生面孔, 忆儿从未见过。”
“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不对劲的?”
忆儿想了想说道:“没了。”
“哦,还有就是回来的时候,听几个洒扫院子的婆子私下说,三小姐的脑袋后面被人打了个大包, 以后怕是会成为傻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若雅联想到了昨天易公子的话,大致对事情有了判断, 估计是安若凝想要投怀送抱, 被易公子给打晕了。
安若雅哑然失笑,真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小姐怎么笑的这么高兴,忆儿可吓死了, 要是三小姐真的变傻了, 童家的婚事就要落到小姐的头上了!”忆儿可没有安若雅那么乐观, 担心不已。
安若雅笃定:“不会的,安若凝那么珍惜自己的小命,不会把自己玩傻的!”
“那要是夫人她们故意装傻怎么办?”
“你怎么那么多担忧,与其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不如给先给我的腿换药。”
“是是是, 这就换。”忆儿急忙给安若雅换药,腿上的伤口必须要好生照顾着,薛大夫说这个必须要重视起来。
柠月和忆儿两人不敢怠慢, 一个备药一个小心翼翼的处理。
安若雅虽然行动不方便,好在能走还能蹦。
每次换好药后,她也都会走上两步,好在没有伤到骨头,肌肉也没有坏死,都是皮肉伤,让她放心不少。
趁着忆儿去扔换下来的纱布,柠月插嘴道:“小姐,公子他很担心你,说让你好好休养,其余的事情不用担忧。府中也不会有人再来找小姐的麻烦。”
“知道了。”安若雅对此没有不满。
柠月还以为和公子联络,小姐会生气,没有想到小姐这次并没有训斥自己。
倒是让柠月心里安生不少,从昨天开始,她都战战兢兢的,公子那边不高兴,生怕姑娘这边也不满意。
“告诉他,不用追查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代我谢谢他。”安若雅吩咐道。
“是,小姐。”
安若雅在侯府中休息了两天,腿上的伤虽然还未好,但是她已经等不及了,七八天都没有见到韶句,也不知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再拖下去,很多证据就可能会被销毁掉,那还查个屁。
趁着半夜,她小心翼翼地出了侯府,在夜色的守护下去了祁府。
见到安若雅的时候,韶句明显一愣,问道:“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没了从前的期待,今天韶句这句反问听的安若雅很是刺耳,“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不不,公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韶句急忙解释。
安若雅心知,不过也是开开玩笑,并没有当真,问道:“案子,最近如何了?”
“有头绪了!”韶句将这段时间所发现的证据摆放在了桌上,让安若雅一一过目,他说道:
“公子,对于那些花卉虽然还不知道都是什么品种,可我们进行了多次实验,和我们的推测完全吻合。只要在花卉周围被人下一定的暗示引导,闻到异香的人就可以看到别人想让他看到的幻境。”
“也就是说,二姨娘也可能是个受害者?”
“对。我派人同时审问过花匠和二姨娘,双方的说辞各不相同。二姨娘坚信他们之间是有私情的,常常在花园附近幽会。但是花匠的答案是,他之所以留在祁府,是为了祁府的财产,故意勾引二姨娘,想让她杀死祁永贞,然后拿着家产远走高飞。”
“之后呢?”
“本来二姨娘已经答应下毒杀祁永贞,可后来,在二姨娘想要动手的时候,祁永贞已经死了。”
安若雅:“已经死了?”
“是,二姨娘还言之凿凿的说,杀人凶手是祁岳。”
“……”安若雅沉默。
“二姨娘说她亲眼所见。”
“祁岳……”安若雅回想着上次和祁岳的对话,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安若雅:“可有审过祁岳?”
“我们的人一直监视着祁岳,也审讯过几回,祁岳沉默,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难办的很!他只说,这个案子秦公子定会给他一个清白。”
安若雅沉思,这么笃定能给他个清白的理由是什么呢?或者,他知晓到底谁才是凶手?!
安若雅脑袋突然卡住了,想其中的线索就头疼。
见着安若雅脸色不好,韶句急忙给安若雅倒了杯温茶。
“公子,您没事吧?身体不舒服的话,回去休息吧,这边我能行。”
安若雅没有完全好,身体还在发低烧,“要是就这么走了,我怕一时半会我就不能再过来了。最近其他人可有什么异常?”
“三姨娘张罗着要分家,说既然都分好了,想出府,不想在这里呆了。”
“暂时还不行!”安若雅想了想,说道:“让我先见见祁岳!”
“是。”
韶句将人带到了祁岳的房间外,安若雅步子放缓,生怕扯到自己的伤口,又不想让其他人看出来,只能忍着痛。
见到祁岳,他还一如从前的模样。
祁岳:“秦公子来的似乎有点晚。”
安若雅笑了笑,“看来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祁岳低着头,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喜怒,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平和。
“倒也没有,秦公子想要问什么?”
“你说让我还你个公道,那不如说说,那天,你出入祁永贞的书房的前后,都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
祁岳了然,微笑,“那天,是父亲找我分家产,我急忙过去,见到了祁文。”
“在我走到书房外的时候,听到了父亲和祁文发生了争吵,我不便打扰,便在外面等候,很快争吵声消失,祁文匆匆离开了书房,我才又走了进去。”
“我进入书房的时候,父亲还安然无恙,我和父亲要了姐姐最喜欢的点心铺子后离开。”
“再后面的你就知道了,我离开时撞上了二姨娘,后面发生了什么,二姨娘有她的说辞。”
安若雅沉声道:“可我不想听她的说辞,只想听你的!”
祁岳脸上绽放了个无比干净的笑容,“秦公子,该说的我都说了,查案是官府的事,能不能查清楚,看的是官府的能力。若是公子不能将犯人绳之以法,只能证明你们无能。至于其他,和我无关。”
祁岳整个人都透露着古怪,当安若雅还想再探究下去的时候,祁岳已经不说话,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了。
安若雅晃了晃神,低烧更重了,导致她脑袋一团浆糊,想来是半夜出府吹了风,加重了病情。
“秦公子管好身体,不然,和某人一样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怨天尤人的给别人添麻烦!”祁岳说完,转身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