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就是皇后想要探望, 都被拦在殿外, 唯一能入得寝殿的只有贵妃。
皇后忧心不已,怀疑武阳王和贵妃从中作梗,想要逼宫,她连忙派人去请太子。
可她的人还未出宫, 就已经被武阳王肃清, 不仅如此,武阳王直接下令将皇后软禁在宫中, 不许任何人探视。
不过一夜之间, 整个皇宫都已经被武阳王彻底掌控。
皇后想方设法想联系上太子,可武阳王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次次都把她的后路堵死。
就在皇后要放手一搏之时, 贵妃送上了太子中毒快死的消息。
皇后震惊, 被气得险些丧命, 一病不起。
从此贵妃把持后宫,武阳王则独揽大权,替皇帝监国,处理政务。
武阳王第一次监朝时, 文武百官都惊诧不已, 其中最为不满得也是十六皇子君晟和八皇子君南。
君晟和君南两人同时发难,质问武阳王凭什么监国。
武阳王微微一笑,只说是陛下临危受命。
武阳王手中兵权在握, 又控制了皇宫,君晟和君南也无可奈何,生怕他一怒之下,对皇帝下杀手,只好作罢。
君南要求进宫侍疾,被武阳王拒绝。
君晟要求进宫面圣,也被拒绝。
两位皇子被武阳王镇压,其余百官虽心有疑窦,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之间,武阳王一脉权倾朝野,有取而代之之势。
外面风云诡谲,秦府内也察觉到了风雨欲来。
这几日,禁卫军看管不严,有人混进混出都没被发现。
秦若雅也借机获得了很多情报,比如宫中的哗变。
管家不安:“大人,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管家知道君世骁为秦若雅留了后手,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秦若雅不打算走,“你说武阳王逼宫造反的底牌是什么?皇帝太子尚在,他真的有胜算吗?不说皇帝太子,老皇帝还有二十多多个儿子,怎么也轮不到他吧?就凭他手中有兵吗?”
管家摇摇头:“……”
秦磊苦思冥想:“或许他还有其他底牌?”
“勾结其他三国?又或者是……”秦若雅脑海中灵光一闪,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凤家的那位。
如果是他在搅浑水倒合理多了。
只是不知这一局,谁输谁赢?
“大人……”管家还想催促秦若雅离开这是非之地。
秦若雅抬手:“我有我的计划。”
管家说不动秦若雅,只好放弃。
秦若雅让管家继续照顾起居,把秦磊留下,两人在房间中密谈了一夜,谁都没睡。
好在今夜杀手没有出现,平安无事。
第二天天亮,秦若雅和秦磊便开始补觉休息。
管家瞧着,也不敢打扰。
秦若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何时了。
她被人五花大绑捆着,嘴里塞着布团,套在麻袋里。
她被人扛在身上,颠簸前行。
外面嘈杂的喧闹声越来越远,隐隐地她只能听到救火声,还有呼救声,还有呛人的火光……
秦若雅扭动身体,发现身体无法动弹。
她脸上未有任何慌张急色,甚至淡定,只是颠簸地她有点恶心想吐。
她一夜未睡,胃里空空,史书有些难受。
不知走了多远,秦若雅察觉他慢了下来。
没一会儿,便能听到对话声。
“大少爷,人带回来了。”
“嗯,”男人应了一声。
而后,秦若雅只觉屁股一疼,她被扔了下去。
随即,熟悉的声音响起。
“人还活着?”
“是,主人。”
秦若雅眼睛一亮,她思来想去,没想到竟然落入了他的手里。
真是一个令人惊讶的答案。
随着对话声音结束,秦若雅看到了光亮。
麻袋被打开,秦若雅对上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那张脸从前还对她慈祥微笑,现如今,一脸愤恨,甚至是狠毒。
秦若雅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看来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已是这般处境,雅儿竟然还能这般沉得住气,真是难得。”
老人讥讽,何尝有过从前一点的情分?
秦若雅垂眸,“建安侯府已没落成这般,也属实难得。”
不过一句话,老建安侯瞬间破防:“果然是秦家的贱种!”
秦若雅眼底闪过冷意:“这么说来,我果然和建安侯府无关!甚好甚好。”
“看来你早已知道一切真相!”老建安侯咬牙切齿,“既然知道,老夫便不会放过你!”
秦若雅与之对视:“放过我?如今建安侯府岌岌可危,你拿什么放过我?你以为你是谁?”
老建安侯怒极反笑:“老夫还当你知多少?看来也不过如此。”
“是吗?”秦若雅无所谓道:“无非就是那几个选项而已,武阳王的走狗?太子身边的谋士?老皇帝身边的爪牙?又或者是在三国搅风搅雨那人的傀儡棋子?”
秦若雅的几个疑问越说,老建安侯的脸色越难看。
直到最后几个字说完,老建安侯彻底暴怒,一脚踹倒秦若雅:“放肆!你个孽障,胡说八道什么!”
秦若雅内脏灼烧得难受,压下喉中的腥甜,继续火上浇油:“看来我说准了,狗急跳墙了?”
老建安侯怒不可遏,拔出身边配剑,指向秦若雅的脖子,正要刺下去,被人一把抱住:“祖父,祖父息怒!这人现在还不能杀。”
老建安侯抽了碍事的人一巴掌,怒骂道:“孽障!滚一边去!”
那人不退,连忙劝道:“祖父,消消气,她的命留着还有用,那位还着急要见她呢!千万不可杀她。祖父!”
老建安侯强迫自己,压制住自己的暴走的怒意,冷哼一声。
“祖父,您消消气。我看着她,绝对不会让她跑了。”
老建安侯瞪了安若瀚一眼,再三命令:“人你给我看好了,再出差错,我饶不了你!”
“祖父放心,孙儿一定看好她。”
“切记,见过之后,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老建安侯目光阴冷地看着安若瀚。
安若瀚心底一颤,尽管害怕祖父的威势,他仍旧点点头,乖乖应下:“祖父放心,孙儿明白。孙儿绝不许出任何差错。”
老建安侯点点头,又踹了安若雅几脚,这才转身离开。
离开前,他咯咯大笑:“秦家的种,也不过如此!”
老建安侯离开,房间里便只剩秦若雅与安若瀚二人。
秦若雅瞧见安若瀚的面孔,心忍不住地咯噔一下。
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仍在影响着秦若雅,想来原主在安若瀚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果然,下一瞬,安若瀚一步步走近秦若雅。
语气格外轻佻:“妹妹,好久不见,想哥哥了吗?”
秦若雅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眉眼皱起,十分厌烦:“你我有何情谊?为何想你?”
安若瀚轻笑一声:“好妹妹,别这么说,哥哥会伤心的~”
秦若雅闭眼,懒得搭理他:“……”
刚刚的对话,她完全能确认老建安侯就是凤家那位的走狗。
既然一切的算计都是凤家那位的手笔,只要凤家那位还想见自己,她就非常安全,即使安若瀚也不敢真的对她下死手。
秦若雅想到了安若瀚不会对自己下死手,却忘记了他会对自己下变态手段。
如蛇一般的手指在秦若雅的脚上游走时,秦若雅浑身颤抖,张嘴咬向安若瀚。
安若瀚没躲开,任由秦若雅死死咬着,鲜血直流,他也能笑出声来。
他猛猛地在秦若雅耳边吸气,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妹妹,好想你……,你咬得好疼,一定很爱我吧,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秦若雅恶心的吐掉安若瀚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安若瀚的虎口被咬得血肉模糊,他也不介意,只是将手背上的血蹭在秦若雅的脸上,他靠在秦若雅的脖颈里嗅,“妹妹好香啊……妹妹,从小你就怕我……现在倒是不怕了,感觉……更有意思了呢……”
秦若雅脸都绿了,抬脚要踢他,却被他抓住脚腕:“妹妹,从小我就知道你应该是我的,你知道吗?”
秦若雅眼里的杀意控都控制不住,恨不得杀了他:“放开我!”
“妹妹,你逃不掉的。”安若瀚压制住她,不让她乱动,“你是我的,永远都是,逃不掉的……”
秦若雅不动不躲,不做出任何反应,任由安若瀚发癫发疯。
秦若雅手指在绳索里穿插,试图解开手上的束缚。
秦若雅一动不动,安若瀚不安地抬起头,打量了她一会儿,确定她好生生的活着,安若瀚脸上堆起诡异的笑。
“妹妹,你知不知道,如果见过他,你就不再是我的了?”安若瀚捧起秦若雅的脸,越发温柔:“我有点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