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的那双手也比施西的要灵巧多了,施西鼓捣好几天做出来都看着粗糙的不行。人施南第一次做出来的收音器,就看着比施西做出来的看着高档了不少。
一个是成品,一个是废品的差距。
施西看了对比,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扔桌子上:“剩下的都你来做吧,我就说我没这方面的天赋。”
施南好笑的拿起施西做的收音器,看着是粗糙了不少,可俩人不是一样的步骤吗?怎么会差距这么大?不过想到小妹小时候做个沙包都漏沙子,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行,剩下的我来,要是遇到不明白的地方我在问你。这是根据那里的知识想出来的?”
“嗯,都是些简单的小东西,难的我不行,这些简单的小东西我还是能白说白说的,”也就是理论知识还行,实践堪忧。
“我感觉两边的知识,还是有相通的地方的,不然不能根据那边的知识做出这些来。”
施西心不在焉的回答:“也许吧。”
她的心就从来没在学习上过,在那边好好学习,也是想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些找到回来的路。
“你一定要弄明白了,咱爸说有个当兵的要见咱俩,我估计就是为这个来的,你要是能因为这个进个研究所啥的,那就更好了。”施西不放心的叮嘱。
施南摇摇头:“想什么美事儿呢,我要是能去机械厂技术科里学习,我就很知足了。”
“咱爸说的那个要见咱俩的当兵的,还是熟人,就是当初你后脑勺挨砖头那天,送你去医院的军人同志。”这还是今天早上他爸跟他说的。
施西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啥?你说啥?那天不是你送我去的医院?”
“我倒是想,就是没那个军人的动作快。”当然可能体力也够呛能做到。
“你快跟我说说是咋回事儿?”
这咋还出来个救命恩人啥的?这咋她回来这么久都没听家里人说过呢,可别之后再来个以身相许啥的,可够操蛋的。
要说这事儿吧也是巧合,前年景山也是任务路过这里。正好看见了,被意外飞来砖头削后脑勺的施西,软软的要倒下。
他是军人习惯使然,距离还近,在所有人看见意外下意识躲开的时候,他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抱住了要倒下的施西,也没多考虑,直接抱起施西就朝这里的医院跑去。
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关键是施西的伤非常吓人,那血跟不要钱似得往外喷。施南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背影了,废了吃奶的劲儿,施南都没追上景山的脚步。
等施南好不容易跑到医院,施西已经去了抢救室抢救,那个军人也已经离开了。就连自家爸,都比自己到的更早一些,施南是连那军人的正面都没看见。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你多吓人,我是第一次看见,人的血不是慢慢流出来的,就跟那小喷泉似得一下就喷了出来。”
“赵医生都说了,你要是再送过去的晚点儿,就是流血都能给你小命儿流没了。”
施西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后脑勺,那里小拇指长的一块不平的伤疤,她也是后脑勺消肿后才发现的。估计她妈不让她剪短发,也是因为只有长头发才能遮住后脑勺的伤疤。
“这么严重的吗?当时我就感觉脑袋一痛,就啥也不知道了,还以为没多严重呢。”
“都快给我们吓死了,你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那脸那么黑都能看出煞白的色儿来,出院后在家养了一个来月,才瞅着脸色儿正常了。”
“要是不严重,这次你受伤又伤到了后脑勺,咱爸能这么生气,都是让你上次给吓的。”
那次可是给他们家里人吓坏了,再加上小妹一睁眼睛,就被家里人看出来不对劲儿了,更是雪上加霜。不然那个意外伤了小妹的小子,也不至于多挨了好几顿揍。
这次的王盼盼,也不至于结局那么惨,还不是家里人害怕造成的心理阴影。
施西坐在床上盘着腿儿:“那个当兵的,岁数挺大了吧?”
要是岁数大就没了以身相许的危险,这年月要是男人抱了女的俩人就说清了,可对方要是结婚了呢?这不就危机解除了。
施南摇摇头:“我也就看见一个背影,看着个子挺高的,具体多大岁数我还真不知道,你问这干啥?”
“没、没啥,就问问”她总不能说怕被以身相许吧,万一对方是个已婚有娃的,这话说出来多丢人。
施南也没多想,谁能想到施西知道有人救了她,能想到其他地方去。
“小西,你看看这里要是这样改动,效果是不是能更好?”
施西听着施南的讲解,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过程:“好像还真的好了不少,我就说,这些我一点也不擅长,要不是之前怕你拦着我,我早就让你跟我一起做这个了。”
“那家伙,那几天可给我憋屈坏了,我就不适合弄这些精细玩意儿。”
第62章 苦逼的穷人
“你以后要是想弄啥就跟二哥说,二哥给你帮忙,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的,二哥肯定会支持你。”
施西乐了,还有着好事儿:“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行反悔啊,我寻思着,就咱这里这样的事儿肯定少不了,咱多多立点儿功,咱俩那工作是不是能更加的保准儿。”
施西将自己的声音放的低低的:“而且,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跟咱爸出去,还在收音器里听到发报的声音了,还不是一个好几个呢。”
“有了这个咱还愁不能立功?呵呵呵呵.......你说我咋就这么聪明呢?能想起来做这么个大宝贝。”那些声音都是她以后的业绩啊!
施南好笑的看着小妹在那里幻想,不过该泼的冷水还是会泼的:“你就没想过,那当兵的找咱们干啥?”
“干啥?还不是想看看,能慧眼识坏人的小英雄长啥样,”说着施西还臭屁的抬着下巴,甩甩两个硬撅撅的刷子辫儿。
“不,人家是看中你做的这个收音器了。”
施西眼睛一亮:“施南,你说是看中这个东西了?那你说这个能值钱不?他们不会白要的是不?”钱啊,她的兜里,从来就没揣过超过一块钱的大额钞票。
施南点点施西的脑门:“你还想不想要工作名额了?是钱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那当然是都重要啊,钱啊!我从小到大就没拿过超过一块钱的钱,我身上这一块钱,还是咱爸给我的他的私房呢。”
施南有些意外,他小妹还能揣住钱:“你还能揣住钱,拿出来我看看。”
不是自家爸妈抠,而是这家伙跟施北一模一样的,那兜就跟漏斗似的。人施北起码还能换成吃的吃进肚子里,施西只能换回来空气。
施西一副你瞧不起谁的样子,伸手进棉袄里面缝着的小兜兜掏,掏啊掏,半天啥也没掏出来。施西顿时就急了,干脆将自己的小夹袄给脱了下来,使劲儿的抖了。
“咋没了呢,我昨天摸还在来着,这咋突然就没了呢?”
施南拿过自家小妹的小棉袄,看了眼里面缝的小兜好好的呢,四圈儿也没漏洞。在看看小妹身上现在穿的小毛衣,那毛衣上也没兜,得,这是又不明原因的丢了。
施南也是服气:“快给棉袄穿上在感冒了,丢就丢了吧,你应该习惯了才对,你不是有那个能放东西的地方吗,咋就没放那里去?”
施西那小表情要哭不哭的:“我咋知道我都这么大了,还会无缘无故的丢钱,那可是一块钱啊,能买好多好吃的呢。”
“那个我也没用习惯,总是想不起来,还有那么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
“施南你可别跟咱爸说,不然咱爸以后再也不给我钱了咋整。施南,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啊?要不我下次回咱奶家,找马婆婆在给我看看?”
奇了怪了,咋这兜好好的,那钱就能不翼而飞呢?揣张纸片儿它咋就不丢呢?
“你快给我闭嘴吧,这话以后在哪里也别说记住没?你以后有了钱就放那个里面,省的老是无缘无故的丢,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咱爸说的。”
施西特别的丧,真的,这次的钱揣了好长时间,每天她都要摸好几遍,她还以为丢钱的毛病好了呢,谁知道就一天没多摸几遍,那钱就不翼而飞了。
她还不如施北呢,施北十次能丢个四五次,起码还能剩下一半儿不是。就她一个十次丢十次,没一次是例外的,她是不是就是那财神爷厌弃的人?
看不得自家总是精力旺盛的小妹这样,施南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块钱放到施西的手里:“那,这个给你,这次可放好了,就放你那里试试。”
看到钱施西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给我?都给我了你还有钱?”
施北掏出自己兜里的钱给施西看,施西看见一沓还挺厚的钱,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施南,你咋这么多钱呢?”
要说多,还真没多少,毕竟看着厚里面就没有大票。可对施西这种一分钱都没有的穷逼来说,施南绝对算得上是有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