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施西出月子的前一天,李姥爷跟施爷爷,才拿着一笸箩纸团放在了小宝宝身边儿。
“小西啊,我跟你姥爷取了好多的名字,感觉哪个都好的不行,这不一时也决定不下来用哪个,要不让咱胖墩自己抓一个?”
胖墩是自家妈给她第一个大外孙取的小名儿,一直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对于俩取名废的景山跟施西来说,只要不让他俩来叫啥都行。
反正名字也不是他俩取的,就算将来孩子长大了,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也怨不到他俩头上来。在说这名字也真是符合自家儿子,还没满月呢自家儿子已经九斤多了,就跟那发面馒头似的。
“对对对,这里面的纸团都是我跟你爷爷取的名字,让胖墩自己抓一个,抓住哪个咱就用哪个。”
施西看了看睡的直吐泡泡的儿子,就这样的还能自己抓阄了?
不过施西再不赞同也不会说出来,求人办事儿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人家都帮助你了,你还要挑剔就过份了。
几个大人围着胖墩,好不容易等着胖墩睁开了眼睛,一看这小子就是睡醒了。不过这孩子就这点好轻易的不哭,大娘跟紧抱起孩子把尿,等来了一泡后,这小子一看表情就巴适的不行。
施西抱起自家儿子,将他的一只小手放到笸箩里,小孩子抓东西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小胖墩一下就抓住了一个纸团,死死的抓在手里不放手。
施西小费了一番功夫才将纸团从儿子手里拿出来,这小子比普通小孩子不光是嗓门子大,力气也要大很多,难道自己的大力气还能遗传?她这可不是先天的。
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一个朗字。景家这一辈儿,中间是个安子,也就是说以后胖墩的名字就叫景安朗了?
李姥爷看见朗字很开心,这个字是他取的:“好好,景安朗,朗月光明亮,意寓咱们胖墩将来开朗阳光,是个好名字。”
施爷爷撇撇嘴,这老多咋就抓住了这老东西取的字,他找出来那些字也都意义很好。
施西直接拍板:“好,胖墩以后就叫景安朗了,”这家伙就取名字的事儿,俩老头都快战争一个月了,从哥俩好的亲家都快变成仇人了。
施西也接着告诉景山儿子名字的由头,去了趟公社,天天在家里可给她憋坏了。
她倒是想直接回去部队生活,这样景山也能天天看看儿子,省的没事儿总打电话过来问儿子的情况。
可施西感觉自己看不来自家儿子,只能在待几个月,儿子在硬实一点儿她在回去。
满了月后,施西的活动地点宽敞了很多,偶尔还能去趟山上撒撒欢儿。胖墩这孩子是个好看还听话的孩子,只要你给他吃饱收拾干净,他就能一天不哭一声儿。
主要是家里人也不敢让他哭,那冷不丁一嗓子能给人送走,也不知道他那小小的身体里,是怎么能发出这么大声音来的。
“媳妇儿,你啥时候回来啊?”他倒是想去看看媳妇儿跟儿子,可惜他的假期都休完了。
“等咱儿子过了百天我们就回去,”过了三个月孩子能硬实不少,她就不会那么害怕碰自家儿子了,她总怕自己手重弄伤了自家儿子。
“啊,还要两个月呢,你可真是狠心。”
“你能不能别跟那怨夫似的?”
“嘿嘿,媳妇儿,我让你用那些护肤的东西,你都按时用了没有?”
施西直接朝天翻个白眼儿,她总感觉自己跟景山的性别弄反了:“用了用了,你就安心的做你的训练,这边你不用惦记,家里这么多人呢。”
善意的谎言这个时候就很有必要了,她粗拉的惯了,真是不习惯每天坐在那里,那么长时间鼓捣自己的皮肤跟肚皮。
“我倒不担心你跟儿子,就是想你俩,咱儿子是不是又变样了?”小孩子真神奇,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
“可不咋地,越长越像你,”多不公平啊,她遭了罪生下来的孩子还不像她。
胖墩的五官还真是越来越像景山,不过也有少部分像了施西,比如脸型就不像他爸那大脸,看着更加的精致一些,就是太胖了点五官的轮廓都不太明显。
“我儿子还能长的不像我,你咋有时间出来的?”他儿子可还吃奶呢,她媳妇不是被禁止走远吗?
施西拍拍脑门儿:“你不问我都给忘了,就是过来告诉你咱儿子名字定下来了,叫景安朗,朗朗乾坤的朗。”
“景安朗,这名字不错啊,咋?两位老的分出胜负来了?”这大半个月就整天看俩老头吵架了。
“哪呀,最后是咱儿子自己抓的名字,不然这战争还分不出来胜负呢,这个字儿是咱姥爷取的。”
“好了,不跟你说了电话费老贵了,你想着跟咱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儿他们孙子的名字,我要回去了咱儿子也差不多醒了。”
第354章 护食儿的胖墩
“好,剩下的人我来通知,你也快回去吧,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好好好,挂了。”
景山看着忙音的话筒,只能无奈的摇头笑了,这有了孩子,他媳妇的性子是一点儿也没变啊,还是风风火火的急性子。
施西刚到村里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都不用猜,就这响亮的声音指定就是自家儿子,施西赶紧快跑,这小子的哭声也太吵耳朵了。
“唉呀妈呀!小西丫头你这是上哪去了,瞅瞅你家孩子哭的。”
施西笑笑脚步都没停,这小子一哭全村都能听见。
“这孩子的哭声一看就健康。”
“就是太震耳朵了,你说说那小点儿的孩子,咱能这么大的嗓门儿?”
“多亏了小西丫头家的孩子不爱哭,不然估计咱们连个安稳觉都没的睡。”
唠闲嗑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可不咋地,这会儿正是开始农忙的时候,干一天活儿晚上在被这么哭上两嗓子,那可真是都受不了。
“这孩子也是真省心,都生下来一个月了吧,我一共就听到三回哭声儿。”
“也多亏了省心,听说生下来七斤多呢。”
“可不咋地,我去看了,那家伙生下来就看着胖乎乎的,可招人稀罕了。”
施西冲进家门,就看见了一脸无措的小锁头跟小钥匙,这会儿春耕开始劳动力都在地里忙活,胖墩也不会翻身啥的,就让两个孩子在家里看着,只要胖墩醒的时候去地里叫家里的大人就行。
施西赶紧打开儿子的包被看看是不是尿了,小锁头看见赶紧说:“姑姑,我刚给换了干净的。”
施西又看见了一边儿的奶瓶子,那里面是刚刚喝完,一看就还没来得及刷洗呢,那就说明这小子也是吃饱了的。
施西低头看向已经不咧着嘴大哭的儿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掉眼泪,好像委屈的不行。
施西指了指还在掉眼泪的胖墩:“那这是咋回事儿,”就她看孩子的技能可能还不如锁头呢,该看的都看了都没问题,她都有些麻爪了。
锁头也皱起眉头看向钥匙,钥匙就是大堂哥家的老二,今年二岁半了。瞅瞅人家的小名儿,锁头钥匙正好是一对儿。
“钥匙,刚刚你做啥了?”
钥匙紧张的抓紧自己的衣服,看的施西一阵心软,钥匙这孩子可听话了比锁头小时候还乖。
施西摸摸钥匙的小脑袋:“钥匙别怕,我们不是说你,你能跟姑姑说说弟弟是因为什么哭的吗?咱们知道了原因好哄哄弟弟不让他哭了。”
钥匙看了眼哭的可怜巴巴的弟弟,紧了紧抓住衣服的手:“姑姑,我、我就给弟弟,添了一下糖。”
说着另一只手从他身后拿出来,施西就看见被嗦的剩下一半儿的奶糖。
施西一拍手松了口气的感觉:“没事儿,估计你们弟弟是馋了,下次别给弟弟吃糖了,其他的也暂时不行,弟弟还太小了,等弟弟长大了,钥匙哥哥在给弟弟好吃的行不行?”
钥匙咧开满嘴的小米牙:“我知道了姑姑,我就是想,给弟弟尝尝好吃的,”他是好哥哥不能吃独食。
原来是刚才钥匙自己看着弟弟,拿出兜兜里姑姑给的奶糖吃,他还小也不能把糖整颗都放到嘴里,就扒开糖纸一点一点的放在嘴里嗦。
胖墩这个时候的视力已经能看清身边儿了,看见自家小哥哥在那里吃的香甜,小嘴儿就跟着一动一动的,钥匙一看非常理解,因为他看别人吃好吃的也这样。
他都是哥哥了,咋可能自己吃好吃的让弟弟看着呢,就拿着糖让胖墩弟弟添了一下,不过他也知道不能给弟弟多吃这个,就接着将糖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继续嗦。
胖墩小嘴抿了抿,感觉一股子比奶粉还香甜的味道,还等着下一口呢,结果就看见自己小哥哥在没搭理过他,那他能干?
别看胖墩平日里不爱哭,可那脾气一点儿也不小,你不给我吃我就哭,这也就是施西在村口就听到自家儿子嚎的原因。
看着躺在那里默默流眼泪的儿子,还有那不断蠕动着的小嘴儿,她儿子这也太馋了吧,至于的吗?施西感觉好笑的不行,想着想着就真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