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样看着可舒服多了,你跟我说说案发过程和凶手的事情吧”。
王强扶着脑袋低头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慢慢松开手见头没事,又前后左右的活动了一下脖子。还,还真变回去了,这样就不怕一不下心把脑袋晃掉了,王强坐下慢慢和零露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凶手就是一个混混,年纪也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王强是个大方爽朗的男孩子,平时爱玩爱闹的出手也大方,认识的朋友也多什么样的人都有。
前几天他一个朋友领着一个人去了他家里,他也没在意,因为经常有人这样做。王强客气的招待了他们,还一起打游戏,玩的还挺开心的,期间朋友领来的人,一直打听王强家里的事情。
王强这人大咧咧的习惯了,也没往深处想,就直接有什么就说了什么。后来这个人又说手头紧想借些钱花,王强前一天刚请朋友吃过饭,兜里的钱都花没了,就直接说没钱了接着打游戏,整个心神也都被游戏吸引了。
也就没注意那个人瞬间阴沉下来的脸,那人开始到处打量王强家里的装修和摆设。处处透露着有钱人的气息,家里这么有钱还这么小气,看来就是不想借给自己喽。
大家都叫那人二毛,今年十九岁小学都没毕业就不读书了。整天的街上晃悠,成天喝酒、抽烟、打架什么坏事都做,今天跟着来这里就是听说这家有钱想来周转一下的。没办法前几天去赌,一不小心输的太多,在还不上要挨打不说就是手都不一定能保住。
第32章 破案
要不是家里一贫如洗的,连房子都是租来的,他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借钱。想想抛弃他的父母,对他非打即骂捡破烂的奶奶,家徒四壁脏兮兮的出租房。再看看眼前干净明亮,一看就很有钱的房子,一股怒气从心底涌起。
看着坐在沙发上两个打游戏的人,他悄悄拿出别在后腰处的一把砍柴刀。走到王强身后,挥起砍柴刀朝王强后脖颈处砍去。一下又一下,当鲜血喷射在脸上时,才终于清醒过来。
先是害怕,接着心底生起一阵阵兴奋的感觉,好像这样做能使他很快乐。接着又举起刀指向旁边吓傻了的朋友,警告他闭好自己的嘴,不然他就会和公安说他是共犯。
那个人本身就是个胆小的人,平时打仗都是缩在后面的主,哪见过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瑟瑟发抖的点头答应不会说出去,二毛别看没学问,但他可能就是天生的罪犯。
杀了人后冷静的可怕,在房间里找了套衣服换上,把自己都是血的衣服放到袋子里。又拿起抹布把自己来过的痕迹清理干净,就连他碰过的糖纸都清理了出去。房间里也都被他找遍了还真没有钱,他最后发泄似的把王强的存钱罐给拿走了。
两个人遮遮掩掩的离开了案发地点,这天正好是工作日,他们来的时候没遇见人,走的时候也幸运的没有人看见。二毛领着那人回了自己家,对好互相作证的口供,直到他奶奶回来看见那个人才放人走。
因为这两个人平时和王强接触的不多,也没有目击证人能证明他们来过这里。现场清理的很干净没有有用线索,公安一直都猜测是个反侦察能力很强的人做的案。
猜测可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是嫌疑人,谁也没想到作案手法这么专业的人,只是一个街头不起眼的小混混。所以直到好几天过去了,公安还没有锁定他们就是嫌疑人。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个人还能在五年后,用同样的手法再作一次案。只因为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造成了一个家庭的悲剧。
王强脸上神情悲伤:“我家可就我一个孩子,我爸妈还不得疯了?我都不敢回去看他们”。
零露深表同情,没想到这么恶劣的杀人案,原来就因为一个人的嫉妒引起的。
“今天是回魂夜,你还是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吧,这也是你唯一一次可以直接给你父母托梦的机会。你起码劝劝你父母节哀和他们告个别”。
“真的,今天我能给他们托梦?那我不是可以直接告诉他们凶手是谁了吗”?
零露看着王强:“你要是不怕他们受刺激,也可以直接给他们讲一下案发过程”。
王强赶紧摇头,那还不把他父母一起给带走了啊:“还是算了,我还是劝我爸妈再生个孩子吧”。
王强见零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纸和笔,用戴着手套的左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了罪犯和包庇犯的名字、住址。写完后把信息和线索折好,手里的笔和纸就都不见了。
“你听好了......这是我的住址,等你这里完事了,还不能去地府投胎的话,你就来这里找我,我试试能不能给你超度。好了我要去送这些线索了,你也快回去看看你父母吧”。
还没等王强回答,零露就眨眼不见了身影。零露去了分局送线索,这属于大案一般都是分局来办理。公安局灯火通明,公安可真辛苦啊,有了案子通宵都不能休息。
零露先观察好地形,才用轻功直接去了二楼一间办公室,这里没有人可能都去开会了。放下写着线索的纸张,零露原路返回,站在分局外的角落里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动轨迹。
首先是纸张是随处可见的本子,纸张上也没留下指纹,字迹也是左手特意改变字体写的。现在是87年还没有监控,不会有人能发现自己出现过这里,进去和出来都消除了痕迹,完美,可以回家睡觉了。
没过三天,夜里零露这里就迎来了一个客人,没错这个客人就是王强。
“我听你的话回去看了我爸妈,也在梦里好好的劝了他们,他们答应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然后我就去跟着杀我的那个二毛,第二天二毛他们就被捕了。二毛嘴硬怎么也不承认,可和他一起的胆子小,没多久就都交代了”。
“我爸妈听说罪犯抓住了,好像情绪缓解了一些。杀害我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我一直也没等来接我去地府的人。我也和别人打听过,自己是没有办法去地府的,我就只能来找你了”。
零露听说一切顺利也松了口气,她也挽救了五年后的一场悲剧发生:“我也不知道我的办法行不行,我试试啊”。
零露又念起了经文,看看能不能有人来帮着接走王强,随着经文一句句念出,零露的房间里渐渐的出现了两个身影。
零露睁开眼睛:“谢叔叔,范叔叔您们来啦,您们给看看他这样的可以下去吗”?
谢无常看了眼王强:“可以,他已经没有执念了,我们这就带他走”。
“谢叔叔,范叔叔谢谢您们”。
三鬼的身影渐渐消失,突然范无常用手指指了一下零露,留下一句话:“下回想找我们问事情就念这段”。
零露感觉脑袋里出现了一段话,有些绕口,默默念了几遍记住后,直接躺下接着睡觉。
初一下半学期的开学仪式上,高二年纪的学姐弹了一首钢琴曲。勾起了零露前世儿时的回忆,那时零露特别想学钢琴,觉得会弹钢琴的人都特别有气质。
回家就开始天天磨父母,想让他们送自己去学钢琴,可父母问过学费后就直接拒绝了,无论零露怎么闹也没用。现在想来也可以理解吧,这时工人的工资可不高,父母的工作好也就每个月一百块多点。可学钢琴一年就要父母一个人将近半年的工资,对于是女孩的自己来说,父母怎么可能答应。
第33章 图书馆
自己到是有钱,要不要去偷偷的学,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等假日去看看再说,这个年代的人对于特长和才艺真的不重视,大家也都一样并不觉得不会才艺有什么不好的。
零露在学校还是个另类,学习成绩一骑绝尘,可冷淡的性格也没有什么朋友。她也习惯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很享受这种轻易不会有人打扰的生活。
九零年九月一日,零露以全市中考第一名的成绩,成功的直升了一中的高中部。这一年她十二岁,身高长到了一米六八,瘦瘦的远看就像一根挺拔的竹竿。
刚做完演讲的零露坐在台下,思绪飘远想到去年,尹志学小升初的考试成绩一塌糊涂。要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可能他连初中都上不了,就这,还好意思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来一中读书。
这也是零露第一次见爷爷发那么大的火,拿皮带抽的尹志学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谁来求情也不行。最后爷爷发话等中学毕业就送尹志学去当兵,如果真的去当兵,尹志学是不是就不能像上一世一样,成为一个小混混了?晃晃了脑袋尹志学以后的路是好是坏和她没多大关系。
这次中考成绩下来后,爷爷奖励了零露一百块钱,父母竟然没有没收。就因为这零露感觉哪哪都不对劲,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还有今天早上竟然还给零露零花钱了。零露从小学开始就带饭,从来没有零花钱这一说,不像尹志学小学一天五毛零花钱,中学是给一元。
摇摇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是为什么早晚也会知道,听说高中后就会有竞赛。也不知道都有哪些竞赛,据说竞赛每过一级都会有奖励,像学校会给些纪念品。市里就会给奖状和奖金,不过数量不多就是了。要是能在省赛拿奖你就厉害了,奖金会是一个质的飞跃,要是能坚持到全国赛,就可以拿到保送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