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黄涛是因为他之前的病身体本就虚弱,今天又气血攻心,一时情急才晕过去的,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不一会就被推了出来。
“小涛,小涛你醒醒啊!大夫,我儿子咋样了?为什么还不醒?”
“他是现在身体太虚弱才没醒,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不过他的肾衰竭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治疗。”
大夫交代完病情就去忙了。
黄家母子跟着黄涛回了病房,根本没人在乎秦如月的生死。
秦安宁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突然觉得秦如月在这样的家庭生活好像也挺好的。
婆家鸡飞狗跳,还有个重病的老公,每天焦头烂额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秦如月想要的生活?
嗯,要不然她考虑考虑,就让秦如月回来?
这样她无聊的时候还能来看看乐子解解闷。
不知道秦如月还要多久能出来,秦安宁等的有点无聊,就想着回头再来看看结果就行了。
刚走到医院大厅,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指着一个妇女的额头骂。
“你个丧良心的玩意,我们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你爸住院了你们当儿女的拿医药费那不是应该的吗?
咋,你还想看着你爸疼死啊?
你这么不孝,小心我去你厂里告你去,就你这样的也能当工人?你们厂怎么什么玩意都要?”
妇女眼眶通红,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看着周围的人最终只吐出一句,“妈,你快上去看爸吧。”然后难堪的低下头。
老太太没因为妇女的包容而收敛,还叉着腰越骂越难听,围观的人不明真相,也跟着指指点点。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秦安宁坚决做个合格的吃瓜群众,只看戏不吱声。
“奶,你有完没完?我妈老实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吧?”
一道声音插进来,紧接着一个女孩扒开人群把妇女护在身后。
秦安宁看到来人真的有点惊呆了,她就看个热闹咋还看到熟人身上了。
只见孟雨怒目看着那老太太,语速很快却又吐字清晰的说道,“你们在乡下生活,我爸妈每个月给你们寄20块养老费,你问问满京市谁家养老费这么高的?
我爸妈工资一少半都寄给了你们,剩下的还要养活一家六口,平时根本就攒不下来什么钱。
这次爷爷生病我家已经出了大半的医药费,你还想怎样?
你和爷爷有四个儿子,又不是只有我爸一个,凭什么所有的钱都让我家来拿?
爷爷生病是我妈忙前忙后的伺候,其他三个叔叔婶婶根本连人影都见不到,你怎么不说一句?
我妈是老实,但你也不能逮着老实人使劲的欺负吧?”
“你这个死丫头骗子,你反了天了是吧,敢跟我这么说话?”孟老太伸手就要扇孟雨巴掌。
孟母伸手把孟雨拉到身后护了起来,这一巴掌就落在了孟母胳膊上。
“妈,小雨大了,你别打孩子。”孟母疼的直皱眉,可见孟老太刚才用了多大劲。
“我打她怎么了,我一个当奶的还教训不了她了?”
孟老太皱巴巴的脸上满是戾气,看孟雨的眼神不像看孙女更像看仇人。
孟雨还要说点什么,孟母摇头用眼神制止她,“妈,你去看爸吧,我先回去了,中午来给你送饭。”
说完拉着孟雨就走。
孟老太对着两人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才走了。
秦安宁望着孟雨母女的背影,觉得这会出去碰到了不太好,就转身又去了急救室那边。
正好碰到秦如月被推出来,也不知道黄母这会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的,正守在急救室门口。
“大夫,她咋样了?”
大夫摘掉了口罩,公式化的交待病情,“孩子已经流掉了,病人大出血,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到底是伤了身体,以后可能会影响生育,你们好好照顾病人吧。”
黄母身子晃了晃,应了一句,也没多看一眼秦如月,木然的回了病房。
知道结果秦安宁心里也没什么波澜,只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
只是没想到她回去逛了一圈,出来的时候到底还是碰到了孟雨母女俩。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孟雨情绪有点激动,秦安宁想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孟雨看到她了。
秦安宁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孟雨,什么时候回来的?”
孟雨牵强的扯唇笑笑,关切的问道。“我昨天回来的,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有个认识的人住院,我过来看一下,你怎么也在这?”
“我爷爷住院了。”孟雨回了一句就没再多说孟家的事,给秦安宁介绍,“这是我妈,妈,这是秦安宁,我经常和你提起的那个好朋友。”
“阿姨你好!”秦安宁先开口打招呼。
孟母温和的笑笑,语气柔和的说道,“小秦你好,小雨常在信里提起你,谢谢你那么照顾她,改天来家里吃饭。”
“没有,孟雨做事细心又认真,我们都是互相照顾。”
听到别人夸自己女儿,孟母的笑容都大了几分。
秦安宁跟孟母客套两句,觉得她们可能还有事要处理,就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第390章 到底查出了什么?
吃完晚饭,秦安宁跟陆呈讲今天遇到的事。
说到黄家打架,把黄涛和秦如月都弄进了医院的事,陆呈眼神闪了闪。
秦安宁眼睛微眯,直勾勾的盯着他,用肯定的口吻问,“你做了什么?”
两人之间太过于了解,所以陆呈也没想着能瞒过秦安宁。
秦安宁一问,他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我就是心疼他们以前那么欺负你,所以就找人传话,把秦如月的打算都告诉了黄家大儿媳妇。
我想着让他们闹一闹,给秦如月找点麻烦,不想她的日子过的太平顺,只是没想到会出现早上的事。”
陆呈走过来坐到秦安宁身边,双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搭在秦安宁肩上,有些委屈的说道,“即使你怪我我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欺负过他媳妇的人他都要收拾,看在秦如月是孕妇的份上,他下手已经是轻的了。
他又不是圣母,以德报怨的事他可做不出来。
看秦安宁半晌没说话,陆呈偷偷看她,小心翼翼的问,“媳妇,你真生气啦?”
那他得怎么哄?
认错吗?
可他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啊!
秦安宁双手抓着陆呈的头,像是揉狗头一样一顿揉搓,没好气的说道,“我生什么气?你是为了谁我还能不知道?
别说你只是找人传递个消息,就是你亲自动手我也不会是非不分生你的气。”
这件事里唯一无辜的就是那个无法出生的孩子,只是按照大夫的说法,就算没有这件事,秦如月能不能保住那孩子也不一定。
所以她才不会傻到把原因揽到自己身上来。
陆呈顶着被揉乱的鸡窝头,一脸委屈的问道,“那你怎么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心里正琢磨怎么哄你呢。”
这回是真的有点委屈,不是装的。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妇生气。
关键是媳妇生气不给抱,这谁能受得了啊!
秦安宁哼了一声,“我是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陆呈赶紧又讨好,上前抱住人不撒手,“在你面前我还能装什么?我那点儿小心思不是一眼就被你看穿了吗?”
秦安宁挣了挣没挣出来,用胳膊肘拐陆呈,“你松开,说话就说话,老黏糊在一起干什么?”
陆呈反驳,“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咱俩是夫妻,不黏糊在一起就出事儿了。”
“能出什么事儿,别人家夫妻也没整天黏糊到一起。”
“别人家夫妻什么样我管不着,我只管咱俩。”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知怎么的就进行生命大和谐去了。
第二天秦安宁醒过来的时候,陆呈又已经去学校了。
他忙着跟教授学知识,有课没课都往学校跑。
秦安宁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夫妻间的运动明明是男人出力更多,为什么每次累的起不来,腰酸背痛的都是她呢。
不过过程她也很享受就是了。
不再纠结这个,洗漱完吃完饭秦安宁就开始了工作。
把之前定下来的三个配方重新分析对比,要确定好最终的配方才能开始实验。
当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时候,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秦安宁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不知道来人是谁,秦安宁把书桌上的东西都收进空间才去开门。
“是你们啊,快进来。”
秦安宁侧身上孟雨和裴谦进来又把门关上才引着两人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