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守卫发现,秦安宁也不敢用手电筒,幸亏她五感敏锐,黑夜里也能看得清楚。
秦安宁从门边开始找,很幸运找到第五个就是齐书月。
先用迷药将人迷晕,在带进空间,迷药的量可以让齐书月最少睡上八小时,秦安宁也不担心她会醒过来。
秦安宁悄悄退出帐篷,趁着守卫没发现,赶紧跑。
马上就要出了采石场,没想到碰到一个半路上厕所掉队的守卫。
那人边走边提着裤子,嘴里还骂骂咧咧,正好与秦安宁走了个对头碰,两人四目相对,守卫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来人,有人逃跑了。”
麻蛋!
秦安宁一手刀把人劈晕,撒腿就跑。
采石场空旷,守卫那一声,大晚上传出去老远。
身后有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最少也有十几人。
秦安宁也不敢停留,冬天的山里光秃秃的,还不好藏人。
一路跑了好远,直到听不到脚步声,秦安宁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上,脚蹬子差点蹬飞了。
有惊无险回到和平大队,把自行车收回空间,悄悄回到知青点,直到进了屋,秦安宁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
秦安宁长舒口气,进空间洗了个澡休息一会,喝杯热牛奶压压惊。
然后去把昏迷着的齐书月蒙上眼睛,结结实实的绑到牛羊圈附近的树上。
怕她中途醒过来,秦安宁又给她喂了点迷药。
这人现在问是问不出什么的,先关个几天再说。
出了空间,疲惫感袭来,秦安宁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感觉还没睡多久,就有人敲门,“安宁,秦安宁,醒醒。”
秦安宁迷迷糊糊打开条门缝,冷风吹的她一哆嗦,瞬间清醒了不少。
“孟雨,大早上的啥事这么着急?”
“农场来人了,找齐书月,你赶紧起来吧。”
余光看到孟雨身后的衣角,秦安宁不解的问,“齐书月?她不是在农场劳改吗,上咱们这找啥?”
“几句话说不清,你快穿上衣服出来吧。”
“知道了,大清早扰人清梦。”秦安宁嘟嘟囔囔关上门,脑子里迅速将昨晚的事回想一遍。
确认自己没落下什么线索,就算跟那个守卫碰面,她戴着帽子和口罩,天又黑,守卫也认不出她来。
穿好衣服,拢了拢头发,秦安宁去了知青点大屋。
屋里除了陆荣江和知青,就是三个不认识的人。
秦安宁一进来,那三人的目光立刻审视的看着她。
“咋,咋了?都这么看我干什么?”
一个四十来岁,长着一双锐利的鹰眼的男人冷声质问,“你是秦安宁?”
秦安宁点头,“我是。”
“你去采石场看过齐书月?”
秦安宁又点头,“四天前去的。”
“据我所知,你们关系并不好,你为什么跑几十里地去看她?”
秦安宁不慌不忙道,“她在出事那天几次冤枉我,还不跟我道歉,我气不过就去收她一顿给自己出气。”
“就这样?”
秦安宁反问,“不然呢?我俩关系不好,我还能找她去叙旧?
你们那的守卫应该都看到了,我还打了她呢。”
“听说你会功夫?”
秦安宁点头,“我爸牺牲前是军人,他教我的。”
“你从知青点跑到采石场要多长时间?”
秦安宁用诡异的目光看着那人,“我又不傻,大冷的天,我没事跑几十里地干什么?”
“你上次去采石场怎么去的?”
秦安宁坦然道,“骑我对象自行车。”
“你对象呢?”
“这几天出长途,没回来。”秦安宁回答完不满的问,“这位同志,从我进门你就把我当犯人一样盘问,你不会认我跟齐书月逃跑有关吧?”
那人又问,“你怎么知道齐书月逃跑了?”
第148章 电报
秦安宁翻了个白眼,“刚才孟雨叫我的时候说你们找齐书月,那不是她逃跑了,你们怎么会上这找?
这里所有知青都知道我跟齐书月关系不好,我不会帮她,她也不会联系我,你们在我这找线索,纯属浪费时间。”
那人继续问,“那以你的了解,齐书月会向谁求救?”
“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犯罪嫌疑人那样审问。
第一,我不了解齐书月,她刚来没多久,我们就打了一架。
第二,我跟齐书月关系不好,她是死是活我并不关心,你们不用一再试探我。
我一个知青,整天生活在知青院,周围全是眼睛,有没有人来找过我你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
再说我有大好前程,为什么要跟一个劳改犯扯上关系?
齐书月一个劳改犯能跑了,是你们的问题,我只是去奚落了一个跟我不对付的人,而且那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
我能回答你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是因为我有觉悟,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
你与其在那里问东问西,不如赶紧去找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安宁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语气也不怎么好,大有再多说一句就翻脸的架势。
反正他们是管劳改农场的,又管不到她,怕啥?
要是一味的好说话,他们还以为她心虚呢。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赶紧出来打圆场,“秦知青,跑了犯人,我们也是有点着急,你别介意。”
“着急我能理解,但也不能无凭无据怀疑我呀?
就因为我前几天去看过齐书月?早知道有这些事说啥我都不会去。
这么冷的天,齐书月一个劳改犯,没有钱没有介绍信,她能跑哪去?
你们要找接应她的人也应该是她亲朋好友吧,找我一个跟她不对付的算怎么回事?”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几人也不再继续待在这。
“陆大队长,要是有齐书月的消息,一定要及时给我们汇报。”
陆荣江点头,“一定会的。”
三人骑着自行车走了。
路上,鹰眼男人还是不甘心,“我觉得肯定跟那个秦知青有关。”
眼镜男反问,“她们俩关系不好不是假的,换做是你,你会为了你的对头冒险吗?”
鹰眼男不吱声了。
另一个一直没出声那人问,“找不到人怎么办?上边会给处分的。”
眼镜男笑呵呵的,“谁说齐书月跑了?
咱们采石场每天炸山,死个一两个人不是太正常了么!”
空间里的齐书月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经要被注销,成为黑户了。
齐书月的逃跑在知青点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农场的人走了,大家讨论两句也就散了。
秦安宁因为要抓齐书月,已经几天没跟陆呈到空间见面了。
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到空间等他,没想到陆呈下午回来了。
“你不是说年前这几天忙吗,怎么又回来了?”
“今天从省城回来,我看时间还早,就回家看看。
宁宁,房子已经空出来了,你想好怎么收拾了吗?”
秦安宁想了想,“那房子大娘住的挺干净的,墙面重新刷一下就行。
就是地面,水泥地面太容易起灰了,现在也没有地板啥的,要不就在地面上刷一层漆吧。”
她记得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好像水泥地面是可以刷漆防灰尘的。
反正现在也不住,正好可以放放味道。
“还有就是我觉得院墙还是稍微在加高一点吧。”
现在的院墙也就一米六左右,个子高一点的直接能看到院里,没什么隐私。
“行,院墙得等开春暖和在弄了,现在太冷弄不了。
地板现在国内应该是真没有,刷漆没问题。”
“刷漆就行了。”就这他们的条件已经算很好了,别再让人举报个享乐主义什么的。
“对了,你知道那老大娘的姑爷是谁么?”
秦安宁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他们在省城认识谁,“谁啊?”
“谢尚东。”
秦安宁“……”
谢尚东谁?
陆呈看秦安宁是真忘了,就提醒道,“那个公安队长。”
“哦,就是查吕长福案子那个?”
陆呈点头。
“那你打听没,吕长福的案子查出来了吗?”
“问了,谢尚东没多说,凶手没抓到,不过他们好像查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反正吕长福也不是什么好人,死有余辜,只要这事不牵扯到她和陆呈,秦安宁也就不太关心。
两人聊了一会后,秦安宁才想起来跟他说齐书月的事。
陆呈没怪秦安宁抓人,换做是他也会这样做。
人家都害到头上来了,还讲什么仁义道德?
而且他们害了宁宁一次还不罢休,派人追到东北来害了,不把这个事解决了,他跟宁宁今后的日子说不定还会遇到多少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