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边已经有所行动,具体的我不能透露,不过你那边应该没事了。”
“那两个人什么身份?他们的身手可不一般。”
说起这个季爸爸脸色不太好,“是退役军人,他们退役后在为对方做事,要不是心里还有一丝良知,你们两个没那么容易制服他们。”
那两人退役之前也都是尖子兵,要不是受了伤不得不退下来,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也不至于被拿捏住,为对方卖命。
季铭渊并不同情他们,困难谁都会遇到,端看自己怎么选择,他并不觉得当时的他们只有那一条路可以选择。
说白了还是心性不够坚定,没有受得住诱惑。
军人保家卫国,他们的拳头绝不会伸向老百姓,虽然那两个人退役了,可他们的所作所为要是他们曾经的领导和战友知道了,不知道有多痛心疾首。
压下那些事不想,季铭渊只想确认,事情是不是真的都处理好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季爸爸点头,“那人犯得是原则性的错误,有损于国家和人民,虽然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可他也没什么能力再找你麻烦了。”
没跟季铭渊说的是,那人被策反,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当初派人抓铭渊,也不过是狗急跳墙想要威胁他交出手里的证据。
其他家人都在京市,领导眼皮子底下他不方便动作太大,这才对铭渊下手。
其实那些所谓的证据只是一些蛛丝马迹,并不能足以证明他有问题,反而是他这一行动,暴露了。
国家对于这种事零容忍,那些证据都已经交出去了,他逃跑也没成功,现在被控制着,翻不出什么浪来了。
初夏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天光大亮,她也没急着出去,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的事。
东哥黑吃黑的行为她有想到这种可能性,只是没想到他真的会那么做。
现在货还在手里,钱却多了不止一笔。
除了魏冉那交易的,还有高主任和东哥那得来的。
虽然空间里还有很多东西,可她不准备在海市再出手了,这些钱足够她花几年的,改革开放后怎么干都行,犯不着现在还去冒险。
还有四个小时开车,初夏也不想节外生枝,到商店把手里剩下的票都花完,就找个地方休息,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去火车站。
这次是上铺,虽然不太方便,但是清净。
列车员扯着嗓子高喊,催促送行的亲人赶紧下车。
上铺高度矮,坐着不舒服,只能躺着。
下铺暂时没人,初夏就打算在下铺先坐一会,看了会书。
这时候过来一家四口,两个男孩个头差了不到半个头,大概六七岁,七八岁的样子。
一家人衣着崭新,看着条件应该不错。
女人脸上隐隐有着高傲之气,又嫌气味不好,又嫌铺上被子不干净的。
一阵闹腾,终于安顿下来。
女人神色傲然的对初夏说,“这个下铺是你的吧?咱们换一下,我们有孩子不方便。”
初夏合上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下铺不是我的。”真是的,怎么哪都能遇到一些自以为是的人。
女人哼了一声不在理会,直接把东西放到了初夏坐的下铺上。
火车缓缓开动,车轮滚滚,逐渐远去。
两个孩子拿着玩具枪玩着打仗游戏,在车厢里窜来窜去,甚至穿着鞋在下铺上踩来踩去。
夫妻俩没看到一样,男人脱了鞋靠在被子上吸着烟,随手把烟灰弹到地上。
初夏皱皱眉,想去车厢连接处透透气,结果那里也有人在吸烟。
没办法,只能又返回来,在窗口旁靠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偶尔远处有丝光亮。
下一站,下铺来了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他虎目含威,眼光犀利,双眉似箭,气势凛然。
只是他右腿打着石膏,折损了几分气势,初夏没留意男人见到她之后眼底的诧异和震惊。
没什么事可做,初夏回到上铺打算睡觉。
两个熊孩子可能是玩累了,挤在下铺睡着了,终于可以安静了。
不过她高兴的有点早,两个孩子精力无限,一大早就不消停。
被吵醒,初夏望着棚顶发呆了半天,哎,回程的运气不太好。
一家四口去餐车吃早饭的时候,初夏从上铺下来,活动一下躺僵了的身子。
正在抻腿的时候,火车突然一个大的晃动,初夏没站稳向一旁倒去。
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谢谢!”
初夏站稳后连忙道谢。
“不客气。”
俞毅是个沉默寡言的,但此刻他心中有疑问,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搭话才不突兀的时候,初夏询问的声音传来。
“你的腿还好吧?”
原来刚才俞毅扶初夏的时候,惯性动作,本来放在铺上的腿现在已经垂在床下了。
“没事,就骨折而已。”
第79章
初夏嘴角抽抽,军人真刚,骨折还而已。
“我看你就一个人,这是要去哪?一个小姑娘,在外边要多注意安全。”
俞毅这话说的硬邦邦的,但能听出那话里的关心。
突然就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可爱,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军人都这样,流血流汗不言一声,关心的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困难面前有军人,军人面前没困难。
初夏对军人有天生的好感,多少灾难面前,冲在最前线的永远都是那些可爱可敬的军人。
初夏轻轻一笑,“我是去京市访友的。”
俞毅试探的问,“你是海市人?”
“不是,我是江省人。”
“哦,我有个战友是江省滨市的,他家里寄过来的红肠特别好吃……”
一个有心攀谈,一个心有好感,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直到那一家四口回来,两人才结束谈话。
俞毅吃着战友打回来的饭菜,眼眸深处划过一丝笑意。
这小姑娘防备心真重,刚才俩人聊了半天,他有心引导,可有关于她的信息丝毫没透露。
现在除了知道她是江省人, 还有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名字,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是不是她,这样都挺好,不容易被骗。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初夏吃完饭回来的时候两个孩子跑够了,想要到上铺去玩。
俞毅的战友劝了一句,“孩子在上铺不安全。”这俩孩子都太好动了,一刻不得闲。
结果人家不领情,翻了个大白眼,丢下一句“不安全你们倒是把下铺让出来啊,狗拿耗子。”
俞毅战友闹了个大红脸,讪讪的闭嘴不再说话。
“同志,别听那些不知四六的乱吠。”这种人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你骂谁呢?”女人回身冲着初夏怒气质问。
初夏呵呵一笑,“我骂谁了关你什么事?你是不知四六的,还是吠了?”
“你……沈远成,你是死人啊!”看到自己媳妇被欺负了都不出头,女人快要气死了,对着丈夫发脾气,伸手用力拍了他一下。
沈远成正躺在下铺假寐呢,这火车上就是睡不好。
被媳妇这么用力一拍,也来了脾气,脸色不善,“干什么啊你?没事看好孩子,别净找事。”
夫妻俩内部矛盾,初夏没兴趣,回到上铺休息去了。
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一个熊家长,孩子在认知阶段,不知对错,家长还不知道吗?
自以为是的宠,到头来却害了孩子。
就是不知道以后社会教孩子做人的时候,这些父母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教育孩子?
两人在上铺上玩着纸片游戏,一开始玩的好好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俩人吵了起来,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突然一个孩子从上铺摔了下来,头撞到中铺的栏杆,又磕到小桌子,然后重重的落到地上。
俞毅正在看书,听到声音的时候想去接已经来不及了。
孩子当时就昏迷了,那个妈妈本来坐在下铺吃着瓜子,看到这一幕吓傻了一样呆坐在那,也不知道去看看孩子摔的怎么样了。
沈远成忙把孩子抱到怀里,手不停的拍着孩子的脸,焦急的喊着孩子名字。
妈妈缓过神来,边哭边晃着爸爸抱着孩子的胳膊,试图叫醒孩子。
“别晃孩子。”俞毅出声制止,“晃动容易加重病情。”
俞毅战友从厕所回来,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去找列车员,说明了情况,“快去广播一下,看看车上有没有大夫能过来给看看。”
他们都会简单的外伤处理,可这种情况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等医生。
广播了三遍,也没有人过来。
列车长也过来看了情况,孩子一直昏迷不醒,没有大夫过来。
即使有,大夫没药没医疗器材,估计也是治不了。“还有半小时前边就到站了,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东西,下车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