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回头一看,“麻蛋!”
现在她说不认识那个男人估计也没人信了,毕竟谁会把那么多钱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她虽然可以跟他们打,可五六个拿着木棍的男人,她也不能保证一点不挨揍,怪疼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跑吧。
精神力迅速扫描附近的地图,挑偏僻没人的小巷子里跑。
这里是黑市附近,小巷子多,初夏七拐八拐,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就进了空间,让他们找去吧。
初夏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菊花茶,喜滋滋的数起了钱。
哼,敢拿她当挡箭牌,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她现在人在空间里,只能看到自己周围,没办法在用精神力探查远处,不然她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个敢栽赃她的男人到底跑哪去了。
兜子里的钱足足有四千八,那男人是从哪偷的,还是抢的?
可他即使想脱身,也不应该随便就把钱扔给她啊,他又怎么确定能找到自己呢?
想不明白,初夏也不费心去想了,若是能找到那人,定要揍一顿出出气,若是找不到,这些钱就当是给她的补偿了。
初夏给自己化了一个见东哥时候的妆,戴上假发,换了衣服才出了空间。
精神力绕了一圈,没发现有追逐打斗的场面。
她的精神力可以覆盖大约二十个足球场大小,像刚才那样找路,跟看地图差不多,只要覆盖范围内大致看一下哪里人少,怎么走就行。
找人不一样,这么大的范围内,每个人都是移动的,而且还有人在屋里边,她一个一个面容看过去,太费精神力,也费时间。
所以扫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她也就没执着。
初夏没有像找东哥那样跟这边的黑市负责人魏哥谈。
老话说上杆子不是买卖,她把消息放出去,魏哥要是有意向,会来找她的。
所以初夏也没故意掩藏行踪,放完消息就在显眼的地方闲逛。
不出所料,第二天中午,魏哥就派人来接触初夏。
“货,我有,想要,让魏哥亲自来谈。”对于一个传话的人,初夏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那人有些不满,就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让魏哥亲自来?
可看初夏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能不情愿的回去了。
魏哥来的很快,看到他的时候,初夏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放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心里不断吐槽,她这次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又是见过的人!
更让她头疼的是,当时她不想留真名字,报了褚红英这个假名,面容却是自己的。
如果他跟东哥见面,再一聊起来,自己肯定露馅。
幸好听说他们关系不太和睦,而自己也待不了几天就走。
还是自己不够小心,以后办事还是要更谨慎一些。
魏冉刚看到初夏也是一愣,这人怎么跟褚同志有点像?
两人都把心思压在心底,你来我往的谈了起来。
初夏给魏冉提供的是毛线,羊绒大衣,羊毛衫,布料和酒。
她空间里有一批大坛子装的酒,这次出了两百坛。
这批货总价八万块,魏冉提供了仓库,初夏没拒绝。
她在这里不熟悉,临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到时候她提前观察好,如果仓库附近有人,她不放货就好。
谈完初夏就想快点离开,魏冉也没挽留,只是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喊了一声,“褚红英。”
初夏脚步不停,直接走了出去,幸好她对这个名字不熟悉,没有条件反射的应下来。
这人心眼子真多!
阿德的办事效率很快,初夏回到招待所,那边就有消息了。
他骑车带着初夏去看房子,“这房子是我邻居家亲戚的,位置偏,平时都是当仓库用。我看着挺合适的,就是价钱对方要的有点贵,半个月要10块钱。”
“看看房子再说。”价格是贵,偏僻的地方别说半月10块,就是一个月也没10块这个价吧?
有点坐地起价,不过合适就行,她不想因为这点钱把时间耗费在找房子上。
房子是在快到郊区的位置,把头,临路边比较近,院子挺大,屋子是空房,什么都没有。
不过正合意,初夏点头确定下来,掏出十块钱递给阿德,“回去让他们打个条子,这个月内不要来这边。”
“对了,你那边手表的事如何了?过几天我就要走了。”
“啊,不是说可以等几天吗?”
“嗯,是等几天,但我也不能一直都等你这点货啊,你尽快吧,对了,你这还有没有粮票肉票什么的了,有的话都给我吧。”
阿德一脸懵逼,他是不是幻听了?
这两次他给的票,平常人家两个月天天吃国营饭店都用不了,他红英姐这才几天就全都吃完了?
他哪里知道,他红英姐不但吃,还打包。
“红英姐,这两天我都没收票,你没有用的了吗?要不我去给你弄点?”阿德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就是黑市的票也都是收上来的,不一定有什么有多少。”
“没事,有什么来什么吧,前边放下我,我坐公交车回去就行,待会你把票给我送招待所去。”
得趁在海市这几天多弄些好吃的,不然回去就不方便了。
稍晚的时候阿德又送来了一堆票据,付完钱,初夏跟阿德交待,“我这几天不一定在招待所,有事留言。”
“好的,我知道了红英姐。”
夜深人静的时候,初夏换了衣服,从招待所二楼走廊的窗户翻了下去。
外边黑漆漆的,初夏抹黑走到一条小巷子,进入空间找周公去了。
睡到早上第一班公车发车的时候,她坐车去了黄埔区,在魏冉提供的仓库附近找了个地方,提前观察他安没安排人在这边。
一直到晚上都没什么异常,初夏把准备好的货放到了仓库里,锁好门去找魏冉交易。
这与他们定的时间提前了两天,初夏就是要打他措手不及的。
验收付款,交易的异常顺利,初夏收完钱摆摆手走人。
漆黑的晚上,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散开精神力,一边看路,一边查看有没有人跟踪,她不想留在这一片,想走远一点在进空间睡觉。
走到一处独立的院子旁,初夏听到了痛苦的呻吟声,精神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过去,一个房间里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看不清面容,手脚都被绑着。
第75章
别说初夏,可能亲爹妈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出男人是谁。
可旁边正在不停踢打他的那人初夏认得,就是那天追她的那群人里的一个。
那么看来,地上那个,很可能就是塞给她钱的男人。
初夏这会倒是来了兴趣,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把自己隐在黑暗里,用精神力观察里边的情况。
这个院子并不大,男人被关在地下室里,刚才要不是初夏五感敏锐,根本听不到那低微的呻吟声。
“快点老实交代,你那个同伙是谁,她去哪了?你把东西都藏哪了?”
打手甲踢完人气呼呼的问,因为这事他被上头骂的狗血淋头,要是再不能问出东西的下落,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可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
男人扯开嘴无声的笑,“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他都不知道那人是谁,哪来的同伙?
他的伤很重,说话的时候还有血从嘴角流出来。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烂命一条,不怕死,遗憾的是自己没能毒死那个人,没能为妹妹报仇。
接下来无非就是殴打,审问,打手甲和打手乙轮番上阵,一直逼问东西的下落。
初夏蹙眉思索,听他们的语气,好像追查的并不是钱,那是什么?
夜深人静,两个人打累了,回房间喝了点酒,骂骂咧咧吐槽了一会,才去睡觉。
初夏等他们都睡熟了,轻轻一跃,跳进了院子,悄悄的摸到了地下室门口,门并没有锁,里边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血水味混合,并不好闻。
下到地下室才明白,为什么那两人连门都不锁,那么放心的就去睡觉了。
之前她没仔细看,原来男人的双腿小腿处的骨头已经完全被打断了,手脚还被绑着,身受重伤,插翅难逃。
初夏走到他身边蹲下,轻轻的推了推,她用精神力观察,黑暗并不能妨碍她的视线。
看到男人睫毛翕动,初夏知道他醒了。
“你为什么把钱塞给我?”初夏压低了声音问,“还有,他们审问你,到底是在找什么东西?”
男人刚开始还以为是那两个人又要继续审问他呢,听到声音不对,眼睛猛的睁开,当然,是他自己以为的,初夏只看到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