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对钱不是多看重,但必须要有,因为它能让我过上想过的生活。
这在外人眼里可能是离经叛道,是资本主义作风,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
未说完的话被季铭渊温热的大掌堵住了。
他的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
他眼底隐隐有几分怒意,看着心爱的女孩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又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叹了口气,无奈开口,“夏夏,永远不许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
我问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如果你喜欢做生意赚钱,我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以后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不管做什么,我都想陪着你,跟你一起!”
初夏没想法季铭渊是这个意思,她唇角缓缓上扬,眼里溢满笑意。
拉下他的手,牵着没放开。
“阿渊,钱是个好东西,它能让我们吃喝不愁,买我们喜欢的东西,过上富足的日子,满足我们的物质欲。
但说到底,钱,是为人服务的。
我们不能成为钱的奴隶。
如果放弃你的理想和追求,沦为赚钱的工具,那你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往大了说,你的机械知识可以为国家的工业发展添砖加瓦。往小了说,你做自己喜欢的事,那种成就感,是钱满足不了的。
与大多数人比,我们已经很有钱了。
所以,有赚钱的机会我们不放过,也没必要为了赚钱放弃什么。
我喜欢看你在你的领域发光发热的样子!”
季铭渊动了动手指,与初夏十指相扣。
他眼里含笑,缓缓起唇,“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原则在初夏面前变成了毫无原则。
而他并不想去追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他欣然接受这个变化,并心甘情愿!
俞毅的伤因为用了乔木兮的药,恢复的比较快,第十天的时候,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修养了。
留在羊城多有不便,俞毅决定回去修养。
一行人买了车票,一起回京市。
随着火车的鸣笛,车轮慢慢的滚动起来。
钟毓和俞毅在下铺,初夏和季铭渊在上铺。一路上,有季铭渊在,买饭打水他都包了。
路上很顺利,到京市站的时候,俞致远安排了车来接,他自己也早早的回了家。
儿子受伤,他因为工作去不了,心里的惦记是一分不少的。
后来知道儿子平安无事了,悬着的心放下不少,可总要亲眼看看才能完全放心的。
一路上虽然都是卧铺,可那么长时间的路程,正常人都会很疲惫,何况俞毅还是个伤员。
房间早就收拾好了,回到家俞毅就被勒令去躺着休息。
俞毅心里有点无奈,他们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管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会坚持完成任务。
现如今只不过有些疲惫,就被家人看成纸糊的一样,按着休息。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妈,还有什么菜,我来做吧。”钟毓安顿好俞毅,洗了手就去厨房帮忙。
“不用你,马上就好了。你也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去休息一会。”黎文君煲了鸡汤,此时正打开盖子往里放枸杞。
季铭渊也是,回来了都没回家,直接就跟着来了俞家。“阿姨,我来吧。”
“去去去,今天谁也不用帮忙,你们都休息去,我这再炒两个菜就好了,一会就开饭。”
初夏翻了翻包,拿出一只烧鹅,“妈,烧鹅要不要热一只?”
“诶?这烧鹅还能带回来?这么长时间的车,没坏吗?”黎文君挺诧异。
第261章
“没,你看这不是真空包装着吗,里边低氧,可以延长霉腐变质的时间。”初夏把一只烧鹅拿给黎文君看。
“真空包装”这个词几人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也没过多在意。于他们来说,食物没坏就行。
那边季铭渊默默的拿起一只烧鹅研究起来。
晚饭比较丰盛,黎文君本来就准备了不少好菜,还有鸡汤,初夏又带回来的烧鹅,虽然已经没有刚出炉的时候那么外酥里嫩了,不过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吃过饭,收拾完,季铭渊回家的时候,黎文君把柑橘,香蕉,糕点都给他带了一些,还拿了一只烧鹅。
季铭渊推辞,“阿姨,不用,我给家里买了东西的。”
“你买是你买的,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还是说你嫌少?”这孩子千里迢迢的跑过去照顾俞毅,他们家人心里都热乎着呢,没看这次回来老俞的态度都变化了不少么。
没办法,季铭渊只得谢过之后带回了家。
初夏把人送到楼下,季铭渊就催促她赶紧回去,“快上楼,晚上更冷了,别冻感冒了。”
“知道了,管家公。”初夏把一千块钱塞给他,“先把伯母的钱还了,我这不缺钱。”
家里毕竟还有个沈玉秋,借钱这事季妈不会跟她说,可万一什么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也是麻烦。
初夏倒不是怕她,就挺烦跟她撕逼的。
两个人在钱财方面不太计较,季铭渊也明白初夏的意思,直接把钱收进兜里。拢了拢初夏的帽子,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就推着她上楼。
“妈,洗澡,你去不去?”在火车上洗漱不方便,又待了那么长时间,不洗个澡初夏总觉得浑身难受。
“去,钟毓啊,一起吧,洗了澡松快松快。”
初夏想起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去澡堂洗澡,差点没跑出来。
她前世不说家里的条件了,就是上大学的时候,都是在学校附近买的房子住,宿舍也就用来午休的。
哪经历过这场面啊,白花花的一群人挤在一起,身上哪里有个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已经能淡定的在澡堂洗澡了,果然人是适应力最强的动物。
晚上的澡堂里人不多,也不用抢淋浴喷头了,洗的还是挺舒服的。
初夏擦完身体乳,递给钟毓,“嫂子,擦点。”
钟毓笑笑,“我不用了吧。”
医院里的小护士,一瓶友谊雪花膏,只擦脸,手都舍不得抹。
她虽然家庭不错,也没见过谁这么奢侈的往整个身上擦东西,她是真的不习惯。
不过人家有工资,想咋花就咋花,她也管不着。
听俞毅说过,小姑子丢了十多年,吃了不少苦,现在家里宠着点也没什么。
而且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小姑子除了花钱有点大手大脚的,别的还真没什么毛病。
性格开朗,处事周到,还挺好相处的。
给俞毅的营养餐,荤素搭配,还有汤。给她的饭也是换样买,肉菜不断。先不说花多少钱,就是那些肉票都不好弄,可见是用了心的。
“什么不用,女人就得对自己好点。”初夏拉过钟毓的手,直接在她手心上挤了一摊乳液。“大多数女人都是为了丈夫为了孩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你想想,身体亏空得了病,罪是不是得自己受?万一嗝屁了,男人拿着你省下来的钱欢欢喜喜的又娶了新媳妇。
男人再娶,可以娶到黄花大姑娘,寡妇再嫁,为什么找得都是比自己大的?
都喊着男女平等,实际上还是有差别的。老男人娶小姑娘大家也只会调侃一句有艳福,老女人要是找个小伙子能让人讲究死。
人都是视觉动物?谁不爱看年青好看的啊?
虽然你跟我哥夫妻恩爱,我哥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但咱们该美的时候就得美,得让他有点紧张感。”
钟毓看着手心的乳液,听着小姑子的言论,哭笑不得。
不过不得不说,细品还真有点道理。
她把乳液一点点擦到身上,很快就被吸收了,淡淡的玫瑰香味,擦完皮肤滑滑的,真的不一样。
“给,多擦点。”初夏把乳液塞给她。
这个嫂子性格爽直,没啥歪心眼,初夏还挺乐意跟她相处的。
“你这孩子,哪来那些歪理。”黎文君怕儿媳妇有想法,假意责怪初夏。
“那怎么是歪理,明明是真理!”初夏表示不服。
“我也觉得夏夏说的有道理。”
“看看,看看,我嫂子都支持我的。”有人支持,初夏得意起来。
三个人说说笑笑,一派融合。
晚上,俞毅抱着媳妇嗅了嗅,“媳妇,今天怎么这么香?”
“嗯,擦了夏夏的身体乳。”
“好闻,明天问问在哪买的,咱也买。”
“你知道身体乳是干嘛的吗,就买?”钟毓轻笑一声,拍了一把他不老实的手。
“身体乳还能是干嘛的,不就擦身体的吗!”俞毅被拍了也不老实,吃不了肉还不让喝点汤啊!
“你给我老实点。”钟毓在俞毅腰上掐了一把,受了这么重的伤,才养几天,就嘚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