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了,歇会吧。”
“又不累。”钟毓手上动作不停,“你这次的伤恐怕得养一段时间了,我那边请不了太长时间假,你怎么打算的?”
“我这皮外伤多,养几天,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咱就回去。”
这毫不在乎的语气气的钟毓在他腿上掐了一下,“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失血那么多,肺部还动了手术,不好好养着能行吗?
我的意思是问你,回咱们那修养还是回京市修养?
听妈的意思,是想让小妹的朋友给你调理一下身体,我虽然没看到她给你施针,但从她把脉就能判断出你苏醒时间来看,医术错不了。
你经过这一遭要是不好好修养,身体肯定会落病根。”
像他们这样当兵的,没几个身上没伤的。可伤跟伤不一样,有的伤养好了就没事了,有的伤要是落下病根,影响了身体灵活性,一些任务就不能出了。
不出任务没有危险,家属当然是高兴的。可对于有血性的军人来说,他们并不愿意这样。
“不用担心,调理也可以开了药我回去吃,等我跟妈说。”俞毅握着钟毓的手,他一走几个月没消息,她肯定没少担惊受怕。
如今能活着回来,他也想多陪陪她。
钟毓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了决定。
初夏他们回来的很快,给俞毅带了病号餐,钟毓那份是云吞面。
钟毓出去洗饭盒的时候,俞毅说了想回去养伤的事。
黎文君叹了口气,儿子伤着,她当然希望能够回到她身边去养着,可她也同样理解,换位思考,钟毓也希望丈夫能在身边。
俞毅是个军人,有任务的时候一走就没了音讯,像这次,几个月,家里提心吊胆的。
这两天她也看得出,小两口感情好,肯定也不希望分开。
而且钟毓也是医生,不会照顾不好俞毅。
“我没意见,不过你得在这养的差不多了才能动身。等会我问问木兮,看看你的药她是开药方你们自己熬还是她做成药丸给你。”
“妈,在哪养伤的事先不急着定,看看俞毅身体恢复情况再说。回我们那还得转车,那边的医疗条件也不如京市。”钟毓推门而入,否决了俞毅的决定。
“媳妇,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同意。”钟毓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决,“一切以你的身体健康为重。”
黎文君看着小两口拌嘴,心里很高兴,夫妻俩就应该多为对方着想。
开药方那是不能的,就俞毅这种伤只吃药调理,根本不可能不落病根,还得是用木系异能修复。
幸好可以在制药的时候,把木系异能输入到药材里。
乔木兮开了一份药单,打算把药制完就回去了。
初夏正在病房吃着水果闲聊,季铭渊在经过了四十个小时的火车后终于到了羊城。
下了火车也没先找地方安顿,路上买了两瓶麦乳精两瓶罐头,然后直接去了医院。
“阿渊?你怎么来了?”初夏正要叫大家去吃饭,风尘仆仆的季铭渊就进了病房。
第259章
“我想着哥这边不知道什么情况,怕你们有时候照顾不方便,就过来了。”
这话说的黎文君心里暖暖的,一个还没结婚的女婿,能做到这份,真的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俞毅虽然对这个抢他妹妹的人看不对眼,也不能否认被季铭渊千里迢迢赶来的举动感动到了。
“糖糖,铭渊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肯定又饿又累,先去吃饭,吃完饭去招待所在开个房间,让铭渊好好休息。”
黎文君和乔木兮走在前边,季铭渊和初夏落后一点。
“你这样跑过来,厂里给假?”
“我说不给假就辞职,气的小叔把我撵走了,让我快点滚。”
“哈哈哈,你也不怕小叔揍你。”初夏乐的不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辛苦啦,待会洗个澡晚上好好休息,哥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好好养着就行,妈打算等兮兮做好给哥调理的药就回去呢。
不过你跑来了,咱俩要不要多待几天,玩一玩?”
“行啊,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不过晚上我过来陪哥吧,昨天晚上是嫂子守夜的吧?我换一换她,让她休息一下。”
初夏想了想,俞毅现在行动还不是很方便,陪床来说,还真是就嫂子和季铭渊比较合适,“等会回来问问嫂子吧,就怕她不放心。”
因为饮食习惯不同,北方人很多都吃不习惯这边的饭菜。
不过粤菜由于注重原滋原味、食材鲜嫩、口味清淡,符合健康养生的要求,因此,粤菜被公认为最健康、养生的菜系。
养不养生先不说,初夏觉得最起码适合病号吃。
跟饭店商量好了,多付点辛苦费,俞毅住院期间,他的病号餐都在这边定,厨师另外给做。
四人吃完饭,带了病号餐和给钟毓的饭回了医院。
钟毓到底没同意季铭渊陪床,人家这么远赶来,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怎么好留人家在陪床?
再说现在俞毅虽然行动不那么方便,晚上倒也不用时刻监护着,除了上厕所需要帮忙扶一扶,还真没什么事。
索性连黎文君都被撵回招待所休息了。
两天后,乔木兮做好了一个月的药丸给俞毅。
不知道他们在哪养伤,不过一个月的药量足够了。
这边没什么事,家里那边还有工作,黎文君准备也跟着乔木兮回去了。
初夏和季铭渊打算在留几天,一是看看俞毅这边万一有什么事能帮一把,在一个两人打算玩几天。
黎文君的级别已经可以买卧铺,可是乔木兮不行,这么远的路程,初夏可不想让人坐硬座回去。
卧铺票这时候还不能随便买,也不好麻烦军区的同志。
“没事,不行我上车再找列车员看看能不能补一张卧铺票。”
有钱能使鬼推磨,乔木兮觉得,只要钱给足了,没有卧铺的话,列车员都能把自己休息的地方让出来。
“万一没有呢?四十小时可不是闹着玩的。”初夏有些着急,总不能因为一张票还得让俞致远在京市那边找人吧!
季铭渊拉了一下初夏,“我下火车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拉着行人问要不要票,不如先去碰碰运气,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行,那咱们这就去。”反正也要买票,去碰碰运气也行,实在买不到就舍了脸皮托人吧。
军总医院到羊城火车站不远,走路也就十几二十分钟,两人直接步行过去了。
火车站什么时候人都不会少,他俩没有急着去买票,而是注意那些凑到行人附近说着什么的人。
他们拦人也不是逮谁拦谁,而是专门找那些穿着比较好的,这样的人消费能力高。
真是什么时候都有聪明人,没想到现在就有黄牛了。
初夏和季铭渊也没有主动找他们,而是慢慢往售票厅方向走,路过黄牛身边的时候故意用稍大的声音说道,“也不知道卧铺票好不好买。”
季铭渊也用有些担心的语气说,“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这么远的路程,没有卧铺票可受不住。”
黄牛眼睛一亮,这不送上门的财神爷吗!
他快走两步追了上去,“同志,要卧铺票吗?”
两人警惕的看着他,一脸你个骗子的表情。
“咳,我不是骗子,我可以领你们到窗口买票,就是……”他伸手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季铭渊和初夏对视一眼,“多少?”
“五块。”
嚯,真黑啊!
京市到羊城的卧铺票下铺才25.6元,这一加就加了五分之一啊。
初夏不在乎这五块钱,也就没跟他讲价,不过提了一个要求,“我们可以直接买一张卧铺票,另一张在你这买,一会一起去窗口买票,你要给我两张同一包厢的下铺。”
“同一包厢没问题,下铺也没问题,关键是你自己去买,你能保证买到卧铺票吗?还是下铺?”黄牛看到赚钱的机会,眼睛都冒光。
这是笃定他们买不到票?
左不过在多花五块钱的事,能省事一样也行,初夏没直接让他买两张,而是问到,“直接说吧,多少钱?”
黄牛嘿嘿一笑,“听你们的意思,够级别可以买一张卧铺票,我也不多要,我帮你们买两张下铺,你在给加两块钱。”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初夏没用想就答应了。
去买票的时候,窗口排着很长的队伍,黄牛根本没排队,直接走到一旁,叫了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嘀咕了几句。
那人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进到里边,不大一会就拿着两张羊城到京市的卧铺票出来了。
付了58.2元钱,拿着两张票,两人乐呵呵的走了。
虽然多花了七块钱,可是没用排队,再说就这种情况,排队去买能不能买到卧铺票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