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去搜人家家干什么?
解释不清。
“夏夏,你还记得那东西都是怎么写的吗?不用全记得,能模仿一段就行。”
全抄下来都没问题,没记住她还可以再看,不过初夏没敢说。
“可以写一段。”
“行,那你写下来给我,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好。”
“那你晚上下班过来吧,我先回去上班。”
初夏刚回到办公室,刘丽就过来找她。
“这是我妈做的辣椒酱,味道还不错,给你拿点尝尝。”
“那我可谢谢嫂子了,这整天萝卜白菜的,吃的嘴里都没什么味儿。”
初夏笑着接过来,起身把椅子让给刘丽坐。
“行啦,咱俩就别客气来客气去的了。”刘丽按着初夏的肩膀没让她起身,自己靠在一旁的办公桌上。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在村里的红糖厂弄一批红糖,你也知道咱们每个月的糖票有限,咱们纺织厂女工也多,也算是为咱们女工谋个福利。”
这不应该是工会的事吗,怎么刘丽跑来跟她说?
心里想着,初夏并没有问出来。
“嫂子,你也知道我已经离开糖厂了,现在那边的生产情况和订单情况我并不清楚。
不过我可以问一问,如果那边忙得过来,给咱们厂供应一批还是没问题的。
就是要多少量,怎么个购买法得提前说明白。
要是以厂里的名义采买那什么问题都没有,就是不知道厂里会不会出这个面。
要是以个人名义,那可能不太好操作。”
个人名义那是投机倒把,万一被谁举报了那可就摊上大事了。
她不会为了帮人自己担那么大的风险。
刘丽笑着点头,“那还用说,肯定是厂里出面啊,我这也是帮工会那边问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行,那我抽空就跟村里那边联系一下。”
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刘丽眼神瞟了曲容那边一眼,低头轻声问,“还找你麻烦吗?”
就没停过!
初夏也不是好欺负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曲容也只能在工作范围内找点麻烦。
不过这两天消停多了,因为陈平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曲容一心忙活着想坐上那个位置呢。
“不合理的事就拒绝,别怕她,你是正式工,她不能拿你怎么样。”
“嗯,知道。”
初夏应完,两人相视而笑。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
初夏打开办公桌下边的柜门,拿出红枣和枸杞,“正好你来了,就省的我再跑一趟了,加点红糖冲水喝,对身体好。”
刘丽拍了拍初夏的手,“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单位没什么大事,初夏把手头的工作内容忙完,脑子里就天马行空的想着那个摩斯密码本的事。
晚上下班回到家,季铭渊也随后就到了,两人吃完饭,初夏就迫不及待的干起了正事。
桌子上放好纸笔,“阿渊,写前边的还是中间的?”没敢说她能一点不差的把全本写下来。
“按照那个册子里,你能记住的部分,随便写一点就好。
“行。”初夏问完就乖乖的去写了,一篇纸没一会就写完了。
季铭渊看着那些横横点点,紧锁眉头。
这种东西,不知道解法,还真没办法知道要传递什么信息。
这事宜早不宜迟,不然叶卫国真的传递出去什么重要信息,那就是国家的损失。
季铭渊在脑海里把计划又重新过了一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没什么漏洞才放心。
叶卫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73章
电机厂副厂长办公室,叶卫国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从早上就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皮。
心中嘀咕,老话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叶副厂长,不好了,张红军他妈在外边闹呢,让你和厂子给个说法。”
秘书脚步匆匆的进来报告。
叶卫国面色不悦,张家人都是傻子吗,闹什么闹,怎么就没一个聪明的。
此时的张老太正坐在办公楼门口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抹泪。
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悲从中来。
昨天公安去医院可是说了,经过调查,张红军说的初夏打他和叶卫国指使他的事都证据不足,没办法立案,所以报案是白报了。
现在红军躺在医院里,每天都要钱,手也冻坏了,恢复不了正常,以后工作怕也是不成了。
儿媳妇本就没工作,又大着个肚子。
这一大家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过,眼泪哗哗往下流。
张老太抹了吧鼻涕,继续哭唱,“领导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我家红军多老实的孩子啊,要不是叶副厂长撺掇他,他也不可能去找人家麻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啊!
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手也废了,我们一大家子没活路了啊!”
叶卫国匆匆赶来,就听到这样一番话,差点气个倒仰。
“保安呢,干什么吃的,让人在这里胡闹?”
说完就招手让保安过来。
“唉,叶副厂长,这工人家属有委屈找厂里做主不是应该的么,怎么能不解决问题还轰人呢,这样可不对,你说是不是?”
范副厂长躲后边看了半天热闹,这会叶卫国来了,他也出来了。
背着个手,笑得一脸和气。
像是真的在做和事佬一样。
两人不对付,整个厂里谁不知道啊,只不过这会大家都聪明的不说什么。
看戏就好。
“既然范副厂长想为她做主,不如就带去你办公室好好聊聊吧,让她在这里闹腾像什么话?
不过我可提醒范副厂长一句,他们家报过案,公安也调查过,证明张红军说的话根本就是他的臆想。
看在他们家确实可怜的份上,那些污蔑我的事我才没追究。
既然范副厂长想插手管一管,正好也给我申申冤吧。”
范副厂长闻言一顿,又笑呵呵的开口,“叶副厂长这说的哪里话,咱们同为副厂长,我怎么好插手你的事。
我看还是让厂长来处理吧,咱们一起听听,不管是不是确有其事,总得有个解决方案,不然这一直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是不是?”
叶副厂长皮笑肉不笑的抬抬手,“那还真是多谢范副厂长了。”
厂长看着耍赖撒泼的张老太也是一阵头疼,了解了事情经过,问张老太有什么诉求。
张老太张嘴就是让叶卫国出医药费,让厂里答应不辞退张红军。
这两样厂长都没办法直接答应她,最后说开会研究研究,好说歹说终于是把张老太劝回去了。
厂长同情的拍了拍叶卫国的肩膀,“也是难为你了。”
叶卫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我还计较什么呢!”
回到办公室,他阴沉着脸,眼中满是狠意。
看来是得给张红军点教训了,这么大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不知道吗?
因为张老太闹了一场,厂里多少有些闲言碎语,叶卫国这一天心情都不太好。
下班骑自行车回家,在家属区门口,还跟一个人撞到了一起,连人带自行车都倒在了地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路太滑了,我一时没控制住。”
对面的人急忙来扶叶卫国,嘴里不停的道歉,“大哥你没事吧,摔倒哪儿没有?”
说着还拿手套拍打叶卫国裤子上的雪。
人家一直道歉,叶卫国心里有气也不好发作,只冷淡的说,“没事。”
心里却很烦躁,真是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今天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男人很殷勤,扶完叶卫国,又去捡叶卫国甩出去的公文包。
只是走着走着,脚下一滑,公文包就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卡扣开了,里边的东西都撒了出来。
男人赶紧的蹲下身捡,这时候有一双大手把捡好的东西递过来,“谢谢啊。”
接过东西整理好,装到公文包里,男人把包还给叶卫国。
“大哥,今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叶卫国接过包没说什么,对季铭渊点点头,“季工怎么会来这儿?”
“来找个朋友,叶副厂长没事吧?”
“没事。”
两人寒暄几句,就散了。
季铭渊没有进家属区,而是直接转身走了,脚步越走越快。
回了机械厂,就给季爸爸打电话。
“爸,我这边发现了一些情况,你有没有可靠的人?”
季爸爸一听,立马严肃起来,“怎么了,什么情况?”
“刚才无意中看到了一个人手里有摩斯密码一样的东西,我怀疑他,这边又不知道谁可靠,只能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