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饭。”姜时愿随口回了一句。
这个礼拜,她跟洛声确实走的很近。
每天固定的早晚饭。
放下筷子,洛声提醒她:“这是第14顿。”
不是完成任务似的一起吃饭。
洛声每次挑选的餐厅,都非常合适姜时愿的口味。
“怎么这么看着我?”洛声轻挑了下眉头。
姜时愿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好奇,“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的口味。”
“细心的人会自己观察。”洛声够坦荡,但也不会放过每一个示好的机会。
他脸上摆出无害的表情,“姐姐,我早说过了,你之前的男朋友很差劲。”
这样的话,洛声在车里说过,在床上说过,这是第三次。
姜时愿乐了,“是,他是很差劲,那你这么好,为什么还跟之前女朋友分开?”
洛声二十二。
他的性子长相加上又争又抢的手段,姜时愿脑子里默认了他有过至少五位前任。
“我没有女朋友。”
洛声的答案让姜时愿意外,她眼睛微微睁大,洛声迎着她的视线轻轻一勾唇,“姐姐答应我的话,我就有女朋友了。”
姜时愿:“……”
她不是一个喜欢窥探对方之前感情史的人。但都聊到这了。
洛声又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姜时愿好奇,“学校里就没有女生追你?”
“有。”洛声说,“但我不让她们追。”
他笑起来帅帅的,很有少年气,嗓音也是,“姐姐,我这人男德满分,不是你想象中玩得很花的那种男生。”
“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各种意义上的。”洛声特意强调了一句。
然后在姜时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各种意义”是什么意思之前,俯身,咬了下她耳朵,“所以,姐姐要对我负责。”
洛声一直缠着要她负责。
沙发,卧室,落地窗前,浴室镜子上都留下了两人的指纹。
年轻的身体有消耗不完的热情。
最激?烈的几秒,姜时愿感觉自己脑子里有如烟花炸开一样……空1白了半分钟。
她喊1停。
洛声充耳不闻,继续着?动?作。
最后给她逼急了,只能使劲挠了他后背一把。
刚做过的美甲,边缘锋利,姜时愿没使什么劲,就见血了。
“嘶……”洛声皱眉吸了口气,懒懒往镜子里瞥了一眼。
“姐姐……明天训练所有人都会看见你的作品了。”
“不过,我喜欢。”他嗓音哑哑的,带着吃饱后的餍足。
“我喜欢你留在我身上的东西。”
“再咬我一口吧,姐姐。”
洛声恋痛一般,低声央求。
见身前人半天没有动作,他猛地抱起姜时愿,往窗边走。
双脚离地,浑身着力点只有环在洛声肩上的手臂,姜时愿吓了一跳。
“洛声!”
情急之下,她如了洛声的愿,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男人闷哼声混着低喘。
“再用点力,姐姐。”
……
后来。
狂风暴雨在被疼痛的催发后,更加肆意。
视线颠簸模糊的最后一刻,姜时愿想起了自己南极旅游穿过德雷克海峡的一幕。
激动到心跳失速……
第164章 番外:姜时愿x洛声(六)
后来,怎么洗漱……怎么睡着的,姜时愿统统不知道。
依然是被闹钟吵醒。
困得睁不开眼,她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态……
嗯,是干爽的。还算洛声有良心。
撑着床单坐起。
“姐姐早。”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你没走?”姜时愿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睡衣。
洛声端着一杯温水,在床沿坐下,杯沿抵在她嘴边,等姜时愿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头埋在她颈窝里,吸了口气,“姐姐你身上好香。”
洛声五官很立体,鼻尖抵在姜时愿颈动脉上,蹭的人直痒,她抬手把人推开。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怎么没走?”
“你缠着我不让我走的。”洛声面不改色心不跳。
看出姜时愿皱眉,要骂人,他先一步从兜里掏出手机。
长达半小时的录音。
语音备忘录里,呼吸声,低喘声,还有洛声昨天晚上逼迫她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的声音,都被录下来了。
“删掉!”姜时愿皱眉。
洛声没有迟疑,手摁在删除键上,没有点下去。
“姐姐别气。”
“我没有这个癖好,只是怕你耍赖。”
姜时愿:“……”
没有这个语音,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洛声看出她心思,却没揭穿,而是直接问道:“那姐姐,以后晚上我可以留下跟你一起睡吗?”
姜时愿发现了,洛声真的很会找时机提要求。
这时候她如果说不可以,洛声还没删掉的那段语音,一定会再给她放一遍。
“随你吧。”
姜时愿无奈里,其实有些生气,“洛声,我昨天晚上喊过你停的。”
“我没听……”
姜时愿不想听理由,“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只能周末来找我。”
故意惩罚洛声。
姜时愿吃饭时,全程用pad看视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养狗很快乐没错。
但小狗犯了错,该罚也要罚。
洛声有训练,姜时愿要上班。临走前,她看见洛声想要抱她伸出来的手了。
她故意躲开,无情地关上车门。
倒车镜里,她看见洛声失落地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
一脚油门,加速离开。
一整天,手机都安安静静的,她没有再收到洛声的训练视频。
洛声在跟她用这样的方式闹脾气。
随他,姜时愿决定冷他两天。
也冷一冷自己。
她不缺再开启一段新感情的勇气,只是,她不想在冲动下再做这个决定。
一连三天。
洛声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再出现,是在周日晚上。
有个案子要整理,姜时愿在律所加了一会班。
回到家都快十点了。
一下电梯,就看见消失了三天的人,站在她家门口。
洛声背靠在墙壁上,低着头,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脸上瞬间绽出笑意,“姐姐,你回来好晚。”
姜时愿看他一眼。
洛声小声嘀咕:“怎么还在生我气。”
“你不让我过来找你,我忍了好几天。”
“我这几天很想你。”
他一米九的身高,从背后抱上来,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有点硌,手臂上全是骨头,勒的姜时愿都有些喘不上来气。
她摁开玄关的灯,打掉洛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转身问:“你瘦了?”
“想你想的。”听见姜时愿在关心他,洛声嘴角又往上扬了个弧度。
一路跟着姜时愿,在她洗完手后,塞给她一个皮?绳?。
“什么东西?”
短短一截,姜时愿认识,但是没敢往那方面想。
“choker。”洛声说,“戴?在我脖子上,你抓着。”
金属?链条冰冰凉躺在掌心里,灯光下泛着冷光。姜时愿垂眸看了眼,笑了,“我看是狗绳。”
“嗯。”
洛声听见这个叫法,笑得眼睛弯弯,“我更喜欢你的叫?法。”
他说:“这样下次我怕听不到的时候,你拉?紧?绳?子就可以了。”
“什么叫听不到?”
职业习惯,姜时愿敏锐地捕捉到洛声的语言漏洞。
“就是听不到。”洛声脸色不太自在地别过头。
过了好半晌,从兜里摸出一个耳机。
这个耳机姜时愿见过,两人第一次见面,洛声耳朵上戴的就是这个。
“助听器。”
没让姜时愿猜,洛声直接告诉她答案,“我左边耳朵听力不太好。”
“情绪激动,或者生病的时候,听不清东西。”
“所以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洛声抿了下唇角,低下头,刘海乖顺地垂在眉眼上。很像是一只犯了错,蹲在墙角吓出飞机耳的大狗狗。
耷拉着的嘴角,可怜巴巴的神情,看得姜时愿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酸意。
她伸手,接过洛声掌心里的助听器。
想起,两人之前吃饭时,洛声偶然提起过。他之前是在国家队,后来受了伤,游不出太好的成绩,所以才半退役,来了体院。
原来是耳朵受伤吗?
两人在一起快一个月,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还在那天早上跟他发了脾气。
压了压喉头的情绪,姜时愿抬眼,看向洛声,问他,“那那天早上怎么不解释?”